現實世界。
葉瀟伸了伸懶腰,掏出囚龍釘摩挲,這寶貝可比棺材釘帥多了。
公寓中空空蕩蕩,沒有江燕的陪伴,還真有點空虛寂寞冷。
「啊...也不知道胖子那兒怎麼樣了?」
嘴裡嘟囔著,翻出手機開機。
「叮叮咚咚...」
提示音連綿不絕的響起。
安明明的、江燕的、胖子的...竟然還有陳菲這小妞的。
【小哥哥,聽說燕子去拍戲了?你自己在家寂不寂寞啊?
人家一個人好怕怕哦。】
【哥哥,你為什麼不理人家啊。】
【哥哥,你看人家腿長不長,(圖片.jpg)】
葉瀟撇了撇嘴,「茶里茶氣的!」
把圖放大,細長的腿占據了整個視野,再加上巴黎世家的鏤空邊黑絲,簡直...
「嗯,這雙腿不蹬三輪可惜了!」
說完關掉對話框,他可沒時間隔空聊騷,要是主動送上門還可以考慮下。
這麼老土的釣凱子手段,還是用在老頭身上比較合適。
點開江燕的對話框,都是些想你,愛你,麼麼噠之類的問候語。
葉瀟莞爾一笑隨手發了句:【麼麼噠!】
沒想到下一刻,江燕竟然來電。
「餵?」
葉瀟笑著接通電話。
「葉瀟...你回來了?」
對面傳來江燕的聲音,可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顫抖。
葉瀟眉心微微凝氣,開口道:「怎麼了?燕子。」
以江燕的性格,兩人單獨通話的時候,一定會稱呼自己壞傢伙。
「我...我怕。」
對面傳來江燕弱弱的聲音,「她...死了。她早就死了,在和我發信息之前就死了。」
她?
葉瀟挑了挑眉,「她?荷紫琪?」
「嗯,葉瀟我好怕...」
江燕似乎嚇得不輕,任誰死去的好友一直發信息,也滲的慌。
葉瀟連忙安撫,「放心,有桃梟手串,尋常東西近不了身。
從現在開始不要理會荷紫琪任何信息,就當沒有這人。
事情很快便會解決,放心!」
電話另一頭的江燕摩挲著手腕上的桃梟,糯糯道:「我這周就殺青了,等我回去...」
葉瀟也清楚江燕這部戲本來就是小配角,用不了多長時間。
「好,來的時候告訴我,我去高鐵站接你。」
葉瀟在語氣中運用的道家韻律,來平復江燕心神。
這一招果然有用,江燕心神安定了許多。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葉瀟臉色凝重起來,從百寶袋中摸出那一枚鴉羽。
「難道被捷足先登了?」
但接著他又否認這種想法,「不對,若是陰煞鴉靈出示,鴉羽自然會有反應......」
也就是在此時,鴉羽突然有了反應,晃晃悠悠從手中飄起,散發著白光。
葉瀟愕然的睜大眼睛,「真有人捷足先登了?」
......
魔都東北郊區,一座廢棄的工廠倉庫。
任製片被鎖鏈綁在根鋼柱上,口中的塞著東西,不斷掙扎嗚咽著。
可鎖鏈卻越勒越緊。
一位年紀不大的青年走了過來。
任製片見到青年掙扎的更厲害了。
青年索性拿掉任製片口中的臭襪子。
「林隊,我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為您辦事兒啊!」
林東海嗤笑一聲,眸光中閃過一絲陰毒,「任製片,你就是這麼為我辦事的?
為什麼還有一個小演員沒死?
要不是因為你,陰煞鴉靈早就出世了。」
任製片哭嚎道:「我也不知道啊,所有人都死了,導演也死了。」
「不知道?那沒辦法,只能用你的命填了。」
林東海戲謔的搖搖頭。
對他來說,誰死無所謂,只要陰煞鴉靈能成功出世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不要,你放過我,我想辦法弄死那小演員...」
任製片褲腳流出黃褐色液體,被嚇尿了。
他清楚對面這人沒人性的,人命在其眼中實在算不上什麼。
而且對方還是東大特殊機構的隊長,自己想活命,只能祈求對方高抬貴手。
「嘖嘖...」林東海厭惡的看了眼任製片,「我給你錢,給你地位,讓你拍電影。
你呢?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你沒機會了...成為陰煞鴉靈的祭品吧!」
一個製片而已,只要自己想,隨時能捧出十個這樣的製片。
明知道陰煞鴉靈對自己重要,還辦砸了,你不死誰死?
說完手中燃起一朵綠色火焰,拋向任製片。
「不要...不要...林隊在給我一次機會...啊...」
陰火灼燒著任製片的三魂七魄,眨眼間其神情變得呆滯,眼睛變得如同純白色的玻璃珠一般。
一道道裂痕出現在眼睛表面...
「哼...」
林東海冷笑一聲,漠然看著任製片的軀殼,喃喃道:「這次...要成了吧?」
話音剛落,沖天的陰煞之氣出現在倉庫上方,讓剛剛還亮堂堂的白天變得鬼氣森森。
陣陣陰風夾雜著落葉,開始在任製片軀殼旁邊旋轉。
任製片的軀殼仿佛成了風暴眼,連接著天上濃重的陰煞之氣。
林東海深深的吸了口氣,一臉享受道:「血煞之氣,我已經感受到小寶貝就要誕生了。
真是令人陶醉啊。」
整整幾十條人命,雖然這些人都是因為各種意外、疾病死的。
但要認真查,一定會查到他頭上。
但...與陰煞鴉靈相比,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了陰煞鴉靈,就算知道都是自己做的,又能如何?
「呱呱呱...」
震天的鴉叫聲響徹天資,渡鴉形狀的陰煞之氣紛紛湧來。
任製片腳下不知何時起多了一灘黑色的液體,液體仿佛能溝通陰陽,不斷有鬼氣從中溢出。
陰煞之氣與鬼氣交合扭成一體,遠遠的望去就像是一顆巨大的蛋。
林東海臉上帶著癲狂的笑,眼睛更是死死盯著「蛋」,喉嚨里無意識的發出一陣陣咕嚕聲。
「陰煞鴉靈,要成了...哈哈...成了!」
「咔咔...」
「蛋殼」出現了一絲裂痕,一縷極致的黑光溢出。
林東海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多年的願望即將實現,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兩步。
「嘖嘖...還好趕到了!」
清冷的聲音出現在舊倉庫內,讓林東海整個人一僵,臉上的笑意全無,死死的盯著聲音發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