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死之人靈體不穩固,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攝出。
好在屍體就在眼前,葉瀟用旗招法直接攝出幾人靈體。
可除了無歸一郎其他幾個人都是血葫蘆,一動身上的皮肉嘩嘩往下掉。
倒是無歸一郎挺全乎,慘白著臉,等著葉瀟三人。
「你們到底是誰?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簡直枉為修道者。」
「嘿...」石少堅雙手附著法力,一巴掌撇了過去,「踏馬瞅你就來氣!」
「嗷~」
無歸一郎靈體打著旋飛了出去,嚇得其他靈體直哆嗦。
石堅不滿的瞪石少堅一眼,「我還沒說話呢,你怎麼就動手了?」
石少堅:「...」
感情我積極還有錯了?
你剛剛可不是這麼對師弟的....
葉瀟瞥了眼石少堅,『你就學吧你!』
魂旗一揮,無歸一郎直挺挺的飛了回來,只是臉上少了一塊。
看的出來石少堅是下了狠勁。
「泥倒地是納們納派?干不干保上名來?」
無歸一郎腮幫子少了一塊,說話有些漏風 好在很快便恢復過來。
「呵...茅山石堅!」
石堅背著雙手傲然道。
「茅山?」
無歸一郎臉色一變,茅山他當然聽說過。
但也只是聽說,並沒有刻意研究,而且也不知道石堅的身份。
「住在這個鎮子的道士不是茅山林鳳嬌嗎?」
他也是趁著林鳳嬌不在,才來偷取靈氣。
沒想到任家鎮還有第二個茅山道士。
一聽林鳳嬌的名字,石堅臉黑如墨,表示不開心。
「瞎了你的狗眼,那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任家鎮現在最出名的是我師父。
而且我師父是九叔的師兄!」
葉瀟瞅著師父石堅臉色不悅,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啊~」
無歸一郎再次打著旋飛了出去,嚇得其他靈體又是一哆嗦。
石堅讚賞的看了葉瀟一眼,露出一絲微笑。
石少堅歪著頭,一臉黑人問號。
這踏馬不對啊,同樣的動作,為什麼師弟就挨表揚,我就得挨批評?
葉瀟連看都沒看石少堅,魂旗一搖,無歸一郎重新飛到三人面前。
「現在你知道我師父是誰了吧?」
「八嘎,我是大扶桑天梅派長老,你竟然敢...嗷...」
「你等著我們天梅派,不會放...嗷..」
「你...嗷...」
「嗷...」
無歸一郎的靈體越來越虛幻,已經到了風一吹就犯漂的地步。
「知道我師父是誰了吧?」
「知道...堅叔..」
「瑪德,堅叔是你叫的?」
無歸一郎捂著臉,慌忙道:「堅爺,堅爺!」
葉瀟這才滿意的拍拍手。
「師父,調教好了,您問吧!」
說完還看了眼石少堅,『慢慢學吧你!』
石堅壓下嘴角笑意,輕咳一聲,「你...」
「我叫無歸一郎,來自扶桑平廳縣受到陸軍金田少佐的命令,來竊取貴國龍氣...」
喲呵,都學會搶答了!
石堅滿意的點點頭,「你們這次失敗了,後續誰還會過來?」
他相信對方肯定不會放過龍氣,以慣例來說打了小的自然會來老的。
沒想到無歸一郎卻搖搖頭,「不會來人了,任家鎮只是一處。
貴國這樣的龍氣節點很多,現在形勢不允許我們耽擱太多時間。
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人來任家鎮。
金田得知失敗的消息會立馬撤退...」
這就是扶桑的打算,華夏太大了,扶桑太小了。
根本就沒有人分散在各地...
石堅皺了皺眉頭,與葉瀟對視一眼。
兩人本想著釣更大的魚,沒想到對方根本沒上套。
「算了...」
石堅有些意興闌珊,自己還沒發揮呢,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瀟兒,你看著處理吧!」
葉瀟等的就是這句話,笑著從百寶袋裡拿出一盞古樸的油燈。
煉魂燈,葉瀟特意從師父一堆破爛里翻出來的邪器。
你說是師父閃電奔雷拳捶死的邪修「爆」出來的。
煉魂燈,以魂為燃料,以魄為燈芯,燃之可通幽。
不過葉瀟用的不是它的通幽功能,而是想要這些小鬼子日日夜夜受那燃魂之苦。
以無歸一郎和這些靈體的強度,足可以燃燒一年之久。
在這一年裡,他們想魂飛魄散都是奢望。
「你要幹什麼?我該說的都說了,求你放我入天照大神的懷抱。」
「天照?呸,就算它來了,我照煉不誤。」
葉瀟不屑吐了口唾沫。
連這些小日子的道術都是學的華夏道教,那什麼撈子天照能有多大能耐?
「你...」
未等無歸一郎開口大罵,葉瀟直接把無歸一郎與其他人收入煉魂燈中。
煉魂燈亮起,青色的火苗不斷閃爍,仔細聽還能聽到小鬼子的哀嚎聲。
葉瀟滿意的點點頭,露出享受的神情。
倒是石少堅臉色有些不對,心中暗想:『師弟...不會是變態吧』
「爹...師弟有點不對。」
「怎麼不對?」倒是師父石堅一副見怪不怪的,「人有點特殊愛好怎麼了?」
石少堅簡直無語了,這踏馬叫有點愛好?
自己不說邪器,就是邪法都不讓學。
師弟都拿煉魂燈當音樂聽了,還只是小愛好?
寵的也太過分嗷...
「瀟兒,這個你拿著算是頂好的東西,估計是小鬼子從哪裡偷來的。」
時石堅笑眯眯的把無歸一郎的黃銅釘塞到葉瀟手中。
「師父,這是...」
「囚龍釘,上面刻的是密教法文,可定地氣、煞氣、陰氣、妖氣、屍氣...」
葉瀟眼睛一亮,接回來仔細端詳,上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法文。
法力輸進去,法文瞬間亮起,周圍的清氣、濁氣頃刻停滯。
「好寶貝!多謝師父。」
「呵呵...這算什麼,等師父有空給你弄個更好的。」
石堅捋著鬍鬚,笑呵呵道。
石少堅看著兩人父慈子孝,心痛的難以呼吸。
感情我是多餘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