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蚱胡同!?」
葉瀟幽幽的朝著天景衛東方看去,接著消失在夜色中。
天景衛,螞蚱胡同。
夜已深,但螞蚱胡同里不時傳來倭寇小調的聲音。
「呀咦呀咦喲...」
倭寇歌姬滿面塗得煞白,身穿被子服,手拿兩個小摺扇不斷揮舞。
堂下是幾個袒胸露乳的倭寇浪人,喝著小酒,大聲談笑著。
「井下...那一刀可真是漂亮。就這麼唰...」其中一浪人作勢揮舞,「頭就飛起來了...」
「哪裡哪裡,佐田君過獎了。」井下擺擺手,「還要多虧了佐田君,要不然我還真見不到妖清太監...
我挑開他褲子一看,吆西吆西......」
井下當做好玩的事兒,用手指比劃道。
「哈哈...真的?」
「吆西...」
「只拿人,下等人滴...」
「男滴全割了,女滴給我們留下...」
在場的人笑鬧著,一個個口無遮攔,仿佛這片土地他們已經是主人一般。
「好了,閒事聊完了。現在談談正事...」
坐在上首的中年人揮退了歌姬,堂下眾人一個個放下酒杯,整理好衣服,正襟危坐起來。
只有院外隱隱傳來笑鬧聲。
「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帝國在北邊的行動,即將開始,我們可不能掉鏈子。」
中年人面色平靜的問道。
「工藤神師,我負責的區域已經找出兩、三個點,雖然氣運不足,但勉強也能合格。」
「我的也一樣,但只找出一個。」
「我們...」
工藤神師嘆了口氣。
堂下這群浪人本就不是真正修行者,想要勘破龍氣殘留只能靠笨辦法,拿著工具一點點找。
這也算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實話,這成績他不是很滿意。
帝國出征在即,國運大蛟尚未化龍,早晚是個隱患。
所以島內陰陽師、神道宮多條腿走路,趁著這片大地國運衰敗,派人來搜尋龍氣,以補足大蛟缺陷。
現在卻收穫寥寥...
工藤神師嘆了口氣,「那明日開始取氣!」
多少也算有點功勞。
只怕是比不上京城......
「是!」
堂下眾人恭敬點頭道。
工藤神師不但是這次行動的帶頭人,還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神道師。
所以沒有人敢忤逆其決定。
「好了,天色晚了,諸君也回去休息吧!」
工藤神師擺了擺手。
倭寇浪人紛紛起身,恭敬行禮就打算離去。
工藤神師突然臉色一變,「慢!」
倭寇浪人們皆是一怔,疑惑的看向工藤。
「你們...有沒有發現,外面有些安靜......」
這時所有人都反應過來。
對啊!
有些浪人不夠資格進來,在院子裡擺了酒席,那熱火朝天的勁兒比屋內不差。
不知什麼時候起,外面開始變得安靜的。
對了,是那歌姬走後!
「工藤大人...我出去看看。」
一浪人抽出腰刀,就要推門而出。
「慢著...」工藤陰沉著臉,「還是讓我式神去吧...」
說完工藤特意顯現式神。
其身後出現隱隱出現一位身著盔甲、滿身黑霧、手持太刀的鬼怪,黑霧中雙眼隱隱透出兩點暗紅色。
浪人們心悸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直視。
就一剎那的工夫,那鬼怪直接穿透牆壁走了出去。
可也就是下一刻,工藤直接色變,口中一甜,鮮血直接噴涌而出。
「工藤神師...」
「神師受傷了!」
「神師,你怎麼樣?」
一眾浪人大駭。
工藤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陰毒的隔著門看向外面。
「什麼人!?」
怎麼可能,僅僅一照面便解決了他的神道兵俑。
雖說兵俑在神道式神中算不上高位,但卻以防禦力著稱。
能這麼短時間,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兵俑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響起,讓眾人心中一緊。
「嗤...」
木門直接被拉開,突然飛進來一隻大鳥,大鳥的口中銜著兵俑的頭顱。
「啪嗒~」
冒著黑霧的頭顱掉在地上滾了兩滾,猩紅的眼睛慢慢熄滅。
「鳥?」
工藤神師一怔。
其他浪人更是懵逼,他們都是普通人,只看到大門無風自動,並看不到大鳥。
「呱呱呱~」
青冥似是在嘲笑這些人,直接飛上其中一浪人的頭頂,輕輕一啄。
一個酷似浪人的靈體,直接被攝出撕碎被吞噬。
「砰...」
浪人兩眼無神,氣息全無的倒在地上。
把其他人嚇了一大跳。
「河邊君,河邊君...」
「死了?」
「啊?」
此時有人透過打開的門朝外面看去,只見院子中的篝火還在跳躍。
但喝酒、跳舞的人群卻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整個院落寂靜的嚇人。
「砰~」
又是一聲,旁邊的浪人也氣息全無的倒在地上。
恐懼開始漫延,活著的浪人已被嚇破膽。
他們不怕任何人,但怕看不見、摸不著的鬼怪。
「工藤神師救命!」
「救我...」
「工藤神師...」
一個又一個浪人離奇死去,讓他們心理崩潰了。
工藤神師鐵青著臉,用中文大聲喊道:「哪位朋友?可否出來詳談?
派一個式神來殺戮,未免太卑鄙了吧?」
「式神?」
一個高瘦人影慢慢走來,遇到實在繞不開的屍體,直接踩著走過。
待離近了,工藤神師才看清對面貌似是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身上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道蘊,他看不透。
「年輕人,你是怎麼進來的?」
工藤神師木著臉,他在外面明明布置了六道大甲陣,竟然一點預警沒有。
葉瀟輕蔑一笑,「你說的不會是外面的奇門六路八卦陣吧?
呵呵...爛大街的東西,學的似是而非,真是不知所謂!」
這些小鬼子,學就學吧,還加上自己愚蠢的理解。
你踏馬以為你是誰啊?
核桃大小的腦子,也敢隨意改動陣法?
就這麼一改,讓陣法變得更弱雞了,漏洞百出不說,連原先三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小子,我勸你...」
「勸尼瑪...」
葉瀟再次零幀出手,壓根沒給工藤反應的時間,一發掌心雷打過去。
正好沒入工藤張開的口中...
工藤整張臉焦黑一片,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青冥立馬跳上去,撕扯著工藤神師的靈體。
葉瀟笑吟吟的看著井下與佐田,「好了,輪到兩位了。別怕...咱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