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工藤神師的死,讓井下、佐田觸動很大。
清楚自己難逃一死,最終激起了他們凶性,抽出腰刀拼死朝著葉瀟砍去。
臨到面前,身體卻不受半分使喚,刀刃堪堪停在葉瀟一公分處。
葉瀟則是笑了笑,伸出手指彈了彈刀刃。
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梟首?」
從佐田手中奪下刀,緩緩抵住其脖頸,刀刃劃破皮膚...
葉瀟面無表情的走到側面,來回拉動腰刀。
每拉動一下,佐田便顫抖一下,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剌過氣管的冰冷,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
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讓血快快流,早點解脫。
「鐺啷~」
葉瀟丟下手中沾染鮮血的腰刀,一步一步走到井下面前。
現在井下已經嚇得尿褲子,剛剛佐田是怎麼死的,他全看在眼裡。
「別怕,很快的...」
葉瀟笑著抽出其腰間短刃,慢慢對準井下口腔,一點點推送進去。
井下甚至能感受到冰冷的刀身摩擦過牙齒。
「嗬嗬...」
口腔中湧出的鮮血順著氣管滑落,但他只能發出嗬嗬的氣流聲。
直至刀尖出現脖頸處,葉瀟才滿意的在井下衣服上擦了擦手。
殺人者人恆殺之,何況他殺的也不是人!
不過這還沒完,接著便開始施展囚魂咒、點魂燈。
囚魂咒!
在各種繁雜的左道之中,有一門陰法叫做囚魂咒。
這道陰法專門是用來折磨人用的。
人死後,把靈體繼續囚禁在肉身中,讓這些看著自己屍身被蟲咬鼠食。
在這期間,肉身雖已死亡,靈體仍然能感應到疼痛。
而且將會持續十年至二十年不等。
到時候靈體也會被折磨的潰散,想魂歸天照的懷抱都難。
點魂燈!
直接用一團陰火點燃其靈體,陰火慢慢灼燒,靈體會感覺到難以言喻的痛苦。
這種灼燒痛苦能持續十多年......
為了防止外人燒掉兩人的屍身,葉瀟還親自挖了個大坑,把兩人埋了。
做完這一切,還為時尚早,索性在螞蚱胡同逛了一圈。
讓青冥吞噬了所有倭寇的魂魄。
當然伊藤俱樂部也沒放過。
做完這一些,見天色已明,葉瀟乾脆去了上次的餛飩攤。
「哎...今天怎麼沒見那些黑皮子?」
「您不知道?」那人壓低聲音,「聽說城東螞蚱胡同死了老些人了。」
「對,我也聽說了。我鄰居家大姐的兒子的朋友的弟弟是黑皮子,說那些人身上都沒有傷口,據說是陰兵借道,把那些東洋人帶走了。」
「好,叫他們東洋人在這耀武揚威。最好把西洋鬼子也帶走...」
葉瀟喝著餛飩,聽著這些話,笑了笑。
緊接著臉色一僵,頓時感覺一股陰德朝著自己湧來。
好一陣,葉瀟才呼出一口氣。
自己的境界又被往前推了一大截,按理說殺幾個倭寇不至於。
難道...這些倭寇要幹什麼壞事?
葉瀟拍了拍自己腦袋,「擦,早知道就應該審審。」
心中告誡自己,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審完再殺!
沒多久,伊藤俱樂部的事情也被人發現,又引起了轟動。
這才有人意識到這是一場針對倭寇的行動,而且動手之人還不是普通人。
天景衛所有修行人都緘口莫言。
他們都清楚能幹下這等事兒的人,境界肯定不低,沒準是哪個山頭的老邪修下山收集人材。
反正都是東洋人,犯不著去招惹。
......
葉瀟坐著馬車,越往北走,臉色越不好看,每一段路都會看見三三兩兩的浪人。
這種情況很不對。
難道北邊的軍閥就一點沒察覺,還是故作不知道?
這可是華廈大地,就算是後世也不可能出現如此密集的東洋人。
京城很快便到了。
馬車停在白龍觀前,「小哥兒,白龍觀到了。勞駕兩塊大洋...」
葉瀟摸出兩塊大洋遞給馬夫,直接走進白龍觀。
「請問你找...葉師兄!」
阿東手中拿著掃帚正在掃落葉,看到葉瀟一臉驚喜之色。
「阿東!師叔呢?」
「在的,在的,請跟我來!」
白龍觀不大,但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建起一座道觀實屬不易。
看來最有錢的不是四目師叔,而是深藏不露的千鶴師叔。
千鶴道長聽到葉瀟來了,連忙停了打坐,起身迎了上去。
正想打招呼,卻臉色微變。
明明之前自己還能感應到師侄的境界,怎麼這次竟然......
「葉師侄,你...你修為又精進了?」
千鶴道長震驚道。
自以為除了大師兄石堅以外,自己在這些師兄弟裡面修道天賦算是最好的。
沒想到...這才隔幾日不到,葉瀟竟然隱隱有超過他的意思。
這是天才嗎?這是純純的妖孽!
葉瀟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呃...正因為有所頓悟,才在天景衛多待了兩日。」
「頓悟?」千鶴道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
頓悟,那就沒法說了。
這東西靠個人機緣,強求不得。
「師叔,您的傷勢不打緊吧?」
葉瀟關心的看了看千鶴道長手臂。
千鶴道長擺擺手,「無礙了。只是皮肉受到屍氣的影響長得慢了些...」
皇族殭屍的屍氣不好祛除,尤其滲到皮肉中的,多多少少都會有殘餘,這只能用法力慢慢消磨。
「那就好!」
葉瀟點點頭,「對了師叔,京城怎麼有這麼多東洋人?」
「東洋人?多嗎?」
千鶴道長愣了愣,有些不以為意,「應該沒什麼大事兒吧?
又不是西洋鬼子!」
「多,我覺得有些不正常!」
葉瀟面色有些陰鬱。
「不會吧?」
千鶴遲疑道。
葉瀟清楚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狹隘。
人們只能看到西洋的威脅,從沒有發現與自己隔海相望的倭寇才是真正的豺狼。
「對了,皇族殭屍的事兒,有眉目了。」
千鶴道長正色起來,「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只是其中一支隊伍。
宮裡這次派了十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