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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三十個死士不夠殺?沒事,我這就去踹大將軍府的門!

2026-05-17 07:35:34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救屋裡,許平君就死。

  火油一炸,屍體、證據、院子全毀。

  這是死士最後的殺招。

  斷耳男人趴在地上,嘴角全是血。

  他終於等到這一刻。

  只要亂起來,就有機會。

  可陸長生抬手,從老槐樹上又摘了幾片葉子。

  許平君看見撲向自己的黑衣人,心裡猛地發空。

  她握刀劈下。

  刀劈空了。

  黑衣人繞開刀鋒,手掌扣向她脖子。

  下一瞬。

  那人的手停在半空。

  一片枯葉插進他喉嚨。

  他倒下時,許平君還能看見他手指抽了一下。

  屋門前,撲向許廣漢的黑衣人剛踹開門,許廣漢抱著金錠砸了出去。

  「去你娘的!」

  金錠砸偏了。

  砸在門框上。

  黑衣人短刀已經刺進門內。

  陸長生第二片枯葉飛到。

  短刀落地。

  黑衣人捂著脖子跪下。

  

  許廣漢看著他倒在門檻前,半天沒動。

  然後低頭把金錠撿回來,吹了吹上面的灰。

  「還好沒砸壞。」

  許平君忍不住吼他。

  「爹!」

  火摺子亮起。

  最後那名死士把火摺子按向油囊,臉上全是狠勁。

  陸長生屈指一彈。

  第三片枯葉切斷火摺子。

  第四片枯葉划過他手腕。

  第五片枯葉沒入他胸口。

  油囊掉在地上,滾到斷耳男人臉邊。

  火沒起。

  人先斷氣。

  院裡徹底安靜。

  牆角那兩個放下刀的死士已經跪不住了。

  他們頭貼著泥,不停發抖。

  斷耳男人趴在血水裡,耳邊只剩自己的喘氣聲。

  三十人。

  來的時候,他以為這是一趟穩活。

  毒煙封屋,弩箭壓人,亂刀剁碎。

  南郊這種破院子,半炷香就能燒乾淨。

  現在三十人躺了二十九個。

  還有兩個投降的,已經不能算人手。

  斷耳男人第一次覺得,霍光惹錯人了。

  陸長生走到他面前,蹲下。

  「還能走嗎?」

  斷耳男人嘴唇動了動。

  「能。」

  「好。」

  陸長生伸手,抓住他的後領,把人提起來。

  斷耳男人雙腿發軟,剛站直就跪了下去。

  「回去。」

  斷耳男人抬頭,臉上全是泥血。

  「回……回哪?」

  「霍府。」

  斷耳男人身體一抖。

  「我回去也是死。」

  陸長生點頭。

  「那你選。」

  「死這裡。」

  「死霍府。」

  斷耳男人喉嚨堵住。

  這還用選嗎?

  死在霍府,至少能把話帶到。

  死在這裡,就真白死了。

  陸長生從地上撿起一把短刀,刀尖挑開斷耳男人腰帶里的令牌。

  陸長生把令牌捏在手裡。

  「這個留下。」

  斷耳男人臉色變了。

  「大將軍會查到……」


  陸長生抬手一巴掌抽過去。

  「他本來就查得到。」

  斷耳男人不敢吭聲了。

  許廣漢從屋裡挪出來,看著滿院屍體,腿又有點軟。

  「阿生,這……這怎麼弄?」

  陸長生把令牌丟給許平君。

  許平君接住,掌心一沉。

  這是霍光殺人的證據。

  是真東西。

  能拿來要命,也能拿來反咬霍家。

  陸長生看了一圈院子。

  「別碰屍體。」

  許廣漢趕緊點頭。

  「不碰不碰。」

  停了停,他又小聲補了一句。

  「刀能撿嗎?」

  許平君抬腳就踹他。

  許廣漢抱頭躲開。

  「我就問問!」

  陸長生看向那兩個跪地投降的死士。

  「你們兩個。」

  二人抬頭。

  「把屍體拖到院中,排整齊。」

  兩個死士手腳並用爬起來。

  他們不敢跑。

  剛才跑的那個,還掛在牆上。

  兩人拖屍時,手一直抖。

  這些都是同營的人。

  白日裡還在一起磨刀,吃冷餅。

  現在脖子開口,胸口穿洞,手腕斷的斷,骨頭碎的碎。

  全是被一個人殺的。

  一個死士拖到瘸腿屍體時,實在沒忍住,跪在地上吐了。

  許廣漢看得也想吐。

  但他忍住了。

  他怕吐在金子上。

  許平君站在門口,手裡握著刀。

  她看著陸長生。

  那人已經走回井邊,拿水洗手。

  許平君突然覺得,以前自己罵陸長生石頭,罵得太輕了。

  這人不是石頭。

  這人是把刀放進鞘里,平時拿來削蘿蔔。

  真出鞘,霍光這種權臣也得流血。

  斷耳男人跪在院門邊,等著發落。

  陸長生擦乾手。

  「把話帶給霍光。」

  斷耳男人趕緊抬頭。

  「您講。」

  「他的警告,我收到了。」

  斷耳男人喉嚨滾動。

  陸長生走到他面前。

  「現在輪到我給他回禮。」

  斷耳男人頭皮發麻。

  他想問回什麼禮。

  不敢問。

  陸長生抬腳。

  一腳踹在他小腹。

  斷耳男人整個人弓起,嘴裡噴出血。

  丹田碎了。

  他能聽見自己身體裡某處塌掉的動靜。

  以後別說殺人,連提刀都難。

  斷耳男人趴在地上,疼得手腳抽搐。

  陸長生彎腰,把他拖到院門外,往巷子裡一扔。

  「滾。」

  斷耳男人爬了兩下,沒爬起來。

  兩個投降死士過去架他。

  許廣漢急了。

  「阿生,那倆也放?」

  陸長生看了許廣漢一眼。

  「你想留他們吃飯?」

  許廣漢立刻搖頭。

  「不留,糧食貴。」

  兩個死士架著斷耳男人往巷口逃。

  巷口霍府外線看見他們出來,全嚇傻了。

  進去三十個。


  出來三個。

  一個斷耳廢了。

  兩個跪著走路。

  這活沒法交。

  斷耳男人被架到馬邊,滿嘴血還在往外冒。

  他抓住馬鞍,回頭看了一眼南郊小院。

  馬蹄聲亂著跑遠。

  許平君握著令牌追到門口。

  「長生哥,他真會把話帶到?」

  「會。」

  「霍光會怕嗎?」

  陸長生回屋,披上那件青灰色長衫。

  許平君一怔。

  「你要去哪?」

  陸長生系好衣帶,拿起井邊那半支斷簪,看了一眼,又丟回木桶。

  「霍府。」

  許廣漢剛把一塊金錠塞回懷裡,聽見這兩個字,金錠直接掉在腳背上。

  「哎喲!」

  他抱著腳跳了兩下。

  「阿生,你別鬧!」

  「那可是大將軍府!」

  「有兵!」

  「有牆!」

  「有門!」

  陸長生走到院門口。

  「門?」

  他停了一下。

  「踹開就行。」

  許廣漢張著嘴,半天沒接上話。

  陸長生抬腳邁出院門。

  「看好金子。」

  許廣漢立刻彎腰去撿。

  「這個我在行!」

  許平君抬頭時,陸長生已經走進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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