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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掌摑大將軍!敢動南郊的人,我要你霍家九族陪葬

2026-05-17 07:35:44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陸長捏住霍光拇指上的機關戒,輕輕一掰。

  「啪。」

  戒面裂開。

  三根細針掉在案上。

  針尖發黑。

  屋內暗衛全不敢動。

  霍光的底牌,被當面拆了。

  這比挨一刀還難受。

  霍光這一刻才明白,南郊那三十人為什麼一個都沒能殺出來。

  陸長生不是武功高。

  他是把你藏在哪、藏什麼、什麼時候動手,全都看完了,再讓你動。

  霍光從未這樣憋屈過。

  他可以忍皇帝。

  可以忍太后。

  可以忍宗室。

  因為那些人都在棋盤上。

  陸長生不在棋盤上。

  這人伸手就能把棋盤掀了。

  書房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長生哥!」

  

  霍水仙衝進主院。

  她披散著頭髮,手上還沾著撬門留下的血。

  丫鬟和婆子追在後面,不敢硬攔。

  霍水仙跑到書房門口,扶著門框停住。

  她看見陸長生站在霍光案前。

  看見父親臉色發白。

  看見張安世趴在竹簡堆旁。

  看見滿地木屑和倒下的暗衛。

  她胸口熱得發疼。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她被鎖在繡樓里,叫天天不應。

  她被父親逼著嫁人,被逼著認命。

  她跪在南郊院裡求他,他冷得連手都沒伸。

  可現在,他打碎霍家的門,踏過霍家的護衛,站到霍光面前。

  霍水仙把那些難聽的話全壓了下去。

  門不當戶不對。

  結拜妹妹。

  從未喜歡。

  這些話一夜之間扎得她睡不著。

  可這會兒,她又不爭氣地給他找理由。

  他怕連累許家。

  他怕霍光報復。

  他這個人說話難聽,做事卻從來不含糊。

  他來了,就夠了。

  霍水仙往前邁了一步。

  「長生哥……」

  陸長生沒有回頭。

  霍水仙腳步頓住。

  她以為是前面人多,他沒聽見。

  「陸長生。」

  這一次,她喊了全名。

  書房裡靜了一下。

  霍光抓住這個機會,怒火從胸口頂上來。

  「水仙,滾回去!」

  霍水仙沒看他。

  「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這一句落下,書房外幾個護衛互相看了看。

  沒人敢出聲。

  他們剛才還以為陸長生闖府,是為小姐而來。

  這故事他們都聽下人傳過。

  小姐為了南郊那個男人絕食、砸門、抗婚。

  今晚那男人殺進霍府。

  這不就是搶親?

  很炸。

  也很離譜。

  可陸長生從頭到尾,連頭都沒偏一下。

  護衛們忽然有點發冷。

  這人不是來搶親。

  他是來找大將軍算帳。

  霍水仙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霍光。」

  霍光握劍的手緊了緊。


  陸長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一下。

  霍光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人敢這樣碰他。

  更別說當著張安世、護衛、女兒的面,拍他的臉。

  霍光胸口起伏,喉嚨里壓著火。

  他想一劍刺出去。

  也想喊人把陸長生剁了。

  可南郊那三十人的令牌還在案上。

  拇指上的毒針已經被拆了。

  樑上的弩手還躺在地上。

  這口氣,硬咽。

  陸長生的手停在霍光肩頭。

  「我來只說一件事。」

  霍光牙齒咬得響。

  陸長生低頭,把案上三根毒針捻起來,隨手插進霍光面前的木案。

  「有什麼手段,沖我來。」

  「再碰南郊院裡的人。」

  「許廣漢也好,許平君也好。」

  「劉病已也算。」

  「哪怕門口那條瘸腿黃狗。」

  陸長生停了一下。

  書房外有個護衛腦子抽了一下。

  南郊還有狗?

  這種時候還提狗?

  可沒人敢笑。

  霍光也笑不出來。

  陸長生繼續開口。

  「我保證,霍家九族,雞犬不留。」

  最後四個字落下,霍光腳下發軟,身子撞到案沿。

  張安世腦子裡嗡了一下。

  換個人說這話,是謀逆,是瘋了,是找死。

  陸長生說這話,張安世只覺得霍家祖墳上被插了一把刀。

  他真做得到。

  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霍光抬起頭。

  「你敢?」

  陸長生看著他。

  「試試。」

  兩個字。

  霍光閉嘴了。

  霍水仙站在門口,手指還扶著門框。

  她聽見了。

  許廣漢。

  許平君。

  劉病已。

  連黃狗都算。

  可沒有她。

  陸長生這一路打進來,打碎霍家的門,廢掉霍家的護衛,踩到霍光面前。

  不是為了她。

  他來警告霍光。

  警告她父親不要動南郊那座破院。

  不要動許平君。

  不要動他身邊的人。

  霍水仙胸口那點熱,冷得乾乾淨淨。

  她往前走了一步,擋在陸長生離開的路上。

  「那我呢?」

  陸長生抬腳往外走。

  霍水仙不肯讓。

  「我問你,我呢?」

  陸長生停下。

  「讓開。」

  霍水仙笑了一下。

  笑得難看。

  「你闖進我家,把我爹打成這樣,把霍府掀了半座。」

  「你不是來救我。」

  「你連一句話都不肯給我?」

  陸長生看著前方。

  這局面,早在進霍府前就推過。

  若給霍水仙一句軟話,霍光會抓住。

  霍水仙會抓住。

  劉病已那邊會更難。

  許平君也會被拖進這攤泥里。

  感情這種東西,欠了就不好還。

  他不欠。


  也不能欠。

  霍水仙現在痛,過幾天還會痛。

  但比她把命、家族、許家、劉病已全攪進去要強。

  陸長生抬手,撥開她擋路的手腕。

  「我說過了。」

  「回去。」

  霍水仙的手僵在半空。

  陸長生從她身邊走過。

  衣擺擦過門檻。

  沒有回頭。

  霍水仙轉身追了一步。

  「陸長生!」

  陸長生走下台階。

  霍水仙聲音發抖。

  「你就這麼不在乎我?」

  陸長生腳步停了半拍。

  霍水仙抓住這半拍,心裡又冒出一點可憐的念頭。

  只要他回一句。

  哪怕罵她。

  哪怕讓她別鬧。

  都行。

  陸長生沒有轉身。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

  霍水仙站住了。

  這句話比南郊那句門不當戶不對更狠。

  因為沒有餘地。

  霍光撐著案子,聽到這句,胸口那團恐懼忽然變了味。

  他看著女兒站在門口,看著她被人當眾丟在地上踩。

  他該高興。

  這能讓她死心。

  可霍光高興不起來。

  陸長生剛才拍他臉的那兩下,還烙在臉上。

  霍家從來沒被人這樣打過。

  霍水仙卻像沒聽見父親的喘息。

  她只看著那道青灰背影越走越遠。

  外面的護衛自動讓路。

  沒人敢攔。

  陸長生走到主院門口時,忽然抬手。

  那塊廷尉府死士令牌從案上飛起,穿過書房門,釘在霍光身後的柱子上。

  「奪。」

  令牌嵌入木中半寸。

  霍光身子一震。

  陸長生的聲音從院中傳來。

  「這個,先寄在你府上。」

  「下次,我來取命。」

  主院死靜。

  陸長生一步步往府門走去。

  沿路護衛趴在地上,沒人敢抬頭。

  霍水仙還站在書房門口。

  她的手懸著,指尖停在陸長生剛才撥開的地方。

  雨點從屋檐落下來,砸在她手背上。

  「長生哥……」

  陸長生的背影越過破碎的朱紅大門,消失在門外的夜色里。

  霍水仙伸出去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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