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58章:衛青之子當眾下跪,皇帝酒杯直接嚇掉了

第258章:衛青之子當眾下跪,皇帝酒杯直接嚇掉了

2026-05-26 21:20:16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過了一會兒,他又不死心。

  「可病已也該見見我這個叔祖吧?」

  陸長生掃了他一眼。

  「你的樣子要改。」

  「等會兒給你易容。」

  劉弗陵不服。

  「他又沒見過我。」

  「見過。」

  劉弗陵皺眉。

  「在哪裡見過?」

  「太廟畫像。」

  

  劉弗陵整個人頓住。

  旁邊韓嫣沒忍住,咳得酒都灑了半杯。

  許廣漢捂著嘴,肩膀直抖。

  劉弗陵指著陸長生。

  「先生,你這人真是……」

  他憋了半天。

  「太不給先帝面子。」

  陸長生淡淡回了一句。

  「先帝已死。」

  劉弗陵:「……」

  這一桌人全笑了。

  這場面太不真實。

  死了的人還在。

  該死的人沒死。

  該散的人又聚了。

  陸長生拿起茶盞,壓下喉嚨里那點舊味。

  這些人能在這兒坐著,不容易。

  夜裡,眾人住下。

  平恩侯府燈火亮到很晚。

  陸長生把劉弗陵按在椅子上,給他貼鬍鬚,改眉骨,遮去原本的輪廓。

  劉弗陵看著銅鏡里的自己,臉都綠了。

  「先生,你把我弄這麼老?」

  陸長生收起藥膏。

  「省事。」

  「病已不會認出來?」

  「認不出。」

  「那我是誰?」

  「洛陽來的遠房親戚。」

  劉弗陵沉默片刻。

  「這身份真寒磣。」

  陸長生看他。

  「那你回太廟畫像里待著?」

  劉弗陵閉嘴。

  第二日一早。

  許廣漢天沒亮就起來。

  他穿著侯服,在院裡走來走去,走得老趙頭暈。

  「侯爺,您坐會兒吧。」

  「坐什麼坐?」

  「阿生成婚,我這義父不得盯著?」

  門口悄悄進來兩個人。

  劉詢穿著普通錦袍,頭上連冠都沒戴全。

  許平君跟在旁邊,也換了便服。

  許廣漢一看,趕緊迎過去。

  「病已啊,你現在是皇帝了,不用幹這些。」

  劉詢挽起袖子,直接去搬一壇酒。

  「皇帝怎麼了?」

  「皇帝也要親民。」

  「再說這是大哥成婚,我不幹活,等著挨揍?」

  許廣漢一想,有道理。

  於是當朝皇帝被他安排去擺酒罈。

  小黃門跟在後面,臉都嚇白了。

  皇帝親手搬酒。

  這要傳出去,禮官得一頭撞柱子。

  可劉詢搬得挺歡。

  他在南郊長大,幹活不丟人。

  丟人的是坐在龍椅上,還忘了自己吃過誰家的飯。

  許平君沒理這兩個男人,直奔婚房。

  霍水仙已經換好嫁衣。

  上官鳳在旁邊替她壓裙擺。

  許平君進門就笑。

  「嫂子,真漂亮。」

  霍水仙臉紅了。

  「今天你再亂喊,我可不饒你。」


  許平君湊過去。

  「明天我還喊。」

  吉時到。

  陸長生穿著喜服站在堂中。

  紅燭燒著。

  許廣漢坐在上首,整個人繃得很直。

  他想擺出義父威嚴,可手一直捏著衣角。

  劉詢站在旁邊,強忍著笑。

  劉弗陵易容成老親戚,混在人群里,酒還沒喝,已經開始樂。

  許平君和上官鳳扶著霍水仙出來。

  陸長生伸手接過紅綢。

  劉詢忍不住開口。

  「大哥,今天好日子,別擺這個臉。」

  劉弗陵立刻跟上。

  「對,對,對。」

  「先生,你笑一下。」

  陸長生停了一下。

  滿堂人都看著他。

  陸長生腦子裡過了一遍。

  不笑。

  劉詢會繼續煩。

  劉弗陵也會起鬨。

  許廣漢八成會跟著勸。

  霍水仙蓋著蓋頭,估計也在等。

  最省事的辦法,是笑一下。

  他抬了抬嘴角。

  堂中安靜了一息。

  然後,劉詢直接笑彎了腰。

  「不是,大哥,你別笑了。」

  「你這一笑,比廷尉府升堂還嚇人。」

  劉弗陵拍著桌子笑。

  許廣漢憋不住,也跟著笑。

  連蓋頭下的霍水仙都肩膀輕顫。

  陸長生收回表情。

  「再笑,婚禮取消。」

  堂內立刻安靜。

  劉詢趕緊站直。

  「拜堂,拜堂!」

  「一拜天地!」

  紅綢牽動。

  陸長生和霍水仙並肩拜下。

  「二拜高堂!」

  許廣漢坐在上首,眼眶一下紅了。

  他這個義父,撿來的。

  可這一拜,實打實落在他身上。

  「夫妻對拜!」

  霍水仙隔著蓋頭,聽見陸長生衣擺輕動。

  她低頭拜下去。

  這些年的委屈、硬撐、死心又活過來的酸,全部壓進這一拜里。

  禮成。

  後面的坐帳、合卺、結髮,都在洞房裡完成。

  霍水仙揭蓋頭時,臉紅得厲害。

  陸長生拿起酒盞遞給她。

  「喝。」

  霍水仙接過交杯酒,瞪他。

  「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陸長生想了想。

  「少喝,別醉。」

  霍水仙氣笑了。

  「真有你的。」

  兩人喝完酒,結髮放進錦囊。

  霍水仙把錦囊握在手裡,沒給婢女。

  「這個我自己收。」

  陸長生沒攔。

  收就收。

  這點東西,她看得重。

  他看得輕。

  可夫妻過日子,不能事事按他那套來。

  太硬,會傷人。

  宴席再開時,劉詢已經坐在主桌。

  許平君坐在他旁邊。

  霍水仙換了輕便些的喜服,跟陸長生一同出來。

  劉詢端起酒。

  「大哥,嫂子,來。」

  霍水仙被這聲嫂子喊得耳根發熱。

  陸長生倒是平靜。


  「少喝點,明天還要上朝。」

  劉詢擺手。

  「今日不上朝。」

  「誰敢催,朕讓他來給大哥敬酒。」

  許廣漢在旁邊小聲。

  「那是不是不太合規矩?」

  劉詢夾了一塊肉放他碗裡。

  「許叔,今天你最大。」

  許廣漢立刻挺胸。

  「那我就不客氣了。」

  劉弗陵坐在旁邊,低頭喝酒,忍得很辛苦。

  皇帝給許廣漢夾菜。

  這畫面,史官看了得瘋。

  劉詢喝了兩杯,視線開始往上官鳳那邊飄。

  上官鳳正在給劉弗陵夾菜。

  劉弗陵易容後,看著就是個病弱親戚。

  劉詢盯了好幾眼。

  陸長生放下筷子。

  「看什麼?」

  劉詢立刻收回視線。

  「沒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看過去。

  「那位夫人……我是不是在哪見過?」

  劉弗陵手裡的酒盞停在半空。

  上官鳳夾菜的動作也頓住。

  衛登坐在另一桌,也筷子放下。

  宴席里的笑聲突然低了下去。

  陸長生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病已。」

  劉詢轉頭。

  陸長生抬手,指向衛登。

  「過來,先見個人。」

  衛登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走到劉詢面前。

  劉詢看著這個高大沉默的男人,心裡那點玩笑全收了。

  衛登撩起衣擺,在他面前跪下。

  「臣衛登。」

  「衛青幼子。」

  「拜見陛下。」

  劉詢手裡的酒盞,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