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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翻牆被抓!長安小霸王被大將軍千金拿捏死死的

2026-06-05 11:00:18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進。」

  重甲騎壓了上去。

  匈奴騎兵試圖射箭,箭落在甲片上,被彈開大半。

  第一排漢騎撞入敵陣,長槊刺穿馬胸,陌刀隊隨後切開缺口。

  半個時辰後。

  左賢王的王旗倒了。

  兩個時辰後。

  左賢王跪在衛登馬前,雙手捧著金印,額頭貼在泥里。

  「願降大漢。」

  衛登沒有下馬。

  「綁了。」

  親衛上前,繩索套住左賢王雙臂。

  遠處的匈奴降卒跪了一地,沒人敢抬頭。

  趙充國站在後陣,看著那片倒下的王旗,半天沒講話。

  他打了一輩子仗,見過強攻,也見過奇襲。

  可這場大勝,最嚇人的地方不在今天。

  在五年前那杯茶。

  一杯茶潑下去,匈奴被熬掉半條命。

  五年後,衛登只負責收刀。

  捷報傳回長安。

  宣室殿上,劉詢親自展開戰報。

  「左賢王降。」

  「匈奴諸部請附。」

  「西域諸國遣使入朝。」

  「設西域都護府。」

  殿內百官伏地。

  這一次,沒人敢爭。

  御史台那位當年罵「養虎」的老臣,跪在最前面,額頭貼著地磚,後背汗透官服。

  

  劉詢坐在龍椅上,手裡捏著捷報。

  他想笑。

  又忍住。

  大哥不在殿上。

  大哥若在,估計只會來一句。

  「哦。」

  然後嫌慶功宴麻煩,轉身回府喝茶。

  ……

  與此同時平恩侯府。

  後院牆頭上,慢慢探出一個腦袋。

  十二歲的劉景珩趴在牆頭,手裡捏著一個自製小木鳶。

  木鳶尾巴上綁著一張小紙條。

  他壓低嗓子。

  「昭寧。」

  「昭寧!」

  對面大將軍府的院牆後,安靜了片刻。

  一隻小石子飛過來,正中劉景珩額頭。

  劉景珩捂著腦門,差點從牆頭栽下去。

  牆那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劉景珩,你再喊大聲點,我爹就回來了。」

  劉景珩咧嘴,把木鳶舉起來。

  「東市新來了糖葫蘆。」

  「去不去?」

  牆頭另一邊,一隻小手伸了出來。

  「先把木鳶扔過來。」

  劉景珩剛要拋。

  平恩侯府前院忽然傳來許廣漢的喊聲。

  「景珩!」

  「你又爬牆!」

  劉景珩手一抖,木鳶越過院牆,落進了對面大將軍府。

  下一刻,對面院裡傳來少女壓低的笑聲。

  劉景珩趴在牆頭,急得直擺手。

  「別笑!」

  「快接著!」

  「我馬上過去!」

  劉景珩沒從牆頭下來。

  他一隻腳踩著牆磚,一隻腳勾著牆內老槐樹的枝杈,身子懸在半空。

  前院許廣漢還在喊。

  「景珩!」

  「你下來!」

  「你爹要是回來,我可不替你扛!」

  劉景珩壓低嗓子。

  「祖父,你就說我去東宮陪太子讀書了。」


  許廣漢氣得在院裡跺腳。

  「你讀個屁!」

  「東宮今日休沐!」

  劉景珩動作一僵。

  失算了。

  這老頭現在也學精了。

  對面牆內,衛昭寧的笑聲更壓不住。

  劉景珩臉上掛不住。

  長安城誰不曉得他?

  平恩侯府小霸王。

  五歲鑽狗洞,七歲拆鳥籠,九歲帶太子翻牆看老倉曹罵人,十歲把東宮池子裡的錦鯉轉賣給御膳房,差點讓劉奭背鍋。

  他可以被陸長生拿花生米彈腿彎。

  可以被許平君藤條燜屁股。

  但不能在衛昭寧面前丟臉。

  尤其衛昭寧還在笑。

  這笑聲鑽進耳朵里,比陸長生那句「加兩頁字」還要命。

  劉景珩把腰間繩子一甩,掛住對面牆頭。

  「昭寧,接著!」

  牆內一隻手伸出來,穩穩抓住繩頭。

  劉景珩小聲催。

  「拽緊點。」

  衛昭寧在牆那邊哼了一聲。

  「你先把東市的糖葫蘆說清楚。」

  「幾串?」

  劉景珩一愣。

  「你還講價?」

  「我不去也行。」

  「十串。」

  「二十。」

  「十五。」

  衛昭寧鬆了松繩子。

  劉景珩整個人往下一沉,鞋底擦過牆磚,嚇得趕緊抱住牆頭。

  「二十!」

  「成交。」

  繩子一下繃緊。

  劉景珩咬牙翻過牆頭,落進大將軍府後院。

  腳剛沾地,一根竹竿就抵住了他的胸口。

  衛昭寧站在花架下。

  十二歲的小姑娘,穿著淺青色襦裙,發間插著一支木簪。

  她手裡拿著那隻木鳶,另一隻手握著竹竿。

  「平恩侯府小霸王,私闖大將軍府,按軍法該怎麼辦?」

  劉景珩拍了拍衣擺上的灰。

  「我爹說了,軍法歸你爹管。」

  「我歸我爹管。」

  「咱倆都不歸你管。」

  衛昭寧把竹竿往前一頂。

  「我喊人了。」

  劉景珩立刻改口。

  「昭寧姐姐。」

  衛昭寧滿意了。

  她把竹竿收回來,轉身往角門走。

  「走。」

  劉景珩愣了一下。

  「你就這麼出來?」

  「不然呢?你還想我學你翻牆?」

  劉景珩看了看角門。

  門後那個老僕正背著手站著,袖子裡露出半截銅錢。

  不用問。

  被收買了。

  劉景珩心裡一沉。

  完了。

  這丫頭比他還熟。

  以前以為衛昭寧被衛登養在府里,最多會舞兩下木劍,罵兩句人。

  現在看,根本不是。

  她會繞過門房,會壓價,會拿竹竿頂人,還會讓他先出錢。

  這不是閨閣千金。

  這是對門的債主。

  兩人從角門溜出去。

  外面早有一輛青布小車。

  車夫低著頭,不敢多問。

  劉景珩剛要上車,衛昭寧把木鳶塞進他懷裡。

  「你坐外面。」

  「為什麼?」


  「你是拎包的。」

  劉景珩盯著她。

  衛昭寧也盯回去。

  片刻後。

  劉景珩坐到車轅邊。

  車夫悄悄看了他一眼,心裡直打鼓。

  這可是平恩侯府那位。

  小時候連太子都敢拐。

  長安城幾個紈絝見他都繞路。

  現在老老實實坐外頭,懷裡抱著木鳶,腰上還掛著兩隻小布袋。

  車夫越想越怕。

  大將軍的閨女,比小霸王還狠。

  東市正熱鬧。

  西域商人的駝鈴一串接一串。

  賣餅的鍋邊冒熱氣。

  賣糖人的攤前擠滿孩子。

  劉景珩跳下車,熟門熟路地往前走。

  「這邊。」

  衛昭寧跟在後面。

  「你常來?」

  「體察民情。」

  「說人話。」

  「偷跑出來玩。」

  衛昭寧笑了一下。

  劉景珩腳步都輕了半拍。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枚小銅牌,在糖葫蘆攤前一拍。

  「二十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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