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維亞的事情過去之後，林默和旺達兩人的感情開始升溫。
除了旺達去神盾局上班的時候，其他時間兩人都膩歪在一起。
林默白天回龍國，晚上回馬里布。每天兩趟傳送門，準點得像上下班打卡。
龍國那邊的別墅里，娜塔莎抱著小糖糖在客廳里來回走動，小糖糖又長大了些，
已經能自己翻身了，還不太會爬，但有那種想要爬的苗頭。
她躺在嬰兒床上，雙手舉過頭頂，兩腿蹬來蹬去，嘴裡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
林默每次回到龍國別墅，第一件事就是去嬰兒房看小糖糖，站在床邊低頭看她，伸手讓她攥住自己的手指。
小糖糖攥得很緊，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但他沒有抽開。
林默就那麼站著，看著她蹬腿、吐泡泡、哼唧，有時候她咧嘴笑，林默就跟著笑。
艾米麗現在也不再只是負責做飯和帶娃了，注射了超級血清之後，
她的體能和反應速度提升了一大截，開始跟著林默做一些基礎訓練。
每天早上，兩人在別墅後面的草地上跑步，艾米麗跟在他身後，一圈一圈地跑。
她的速度還比不上林默，但她的進步肉眼可見。
從最開始只能跑十公里，到半個月後能跑二十公里，再到能跟上林默慢跑的速度跑完整整五十公里。
林默每次跑完，回頭看見她還在堅持，心裡就踏實一點。
以前他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是擔心家裡出事，擔心娜塔莎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現在艾米麗也注射了超級血清，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後林默會放心不少。
晚上，林默又從龍國傳送回馬里布別墅。
旺達已經習慣了這種作息，白天，她有時候和皮特羅一起去神盾局上班。
有時候自己留在家，練習混沌魔法的控制力，或者收拾屋子。
她學會了做飯，雖然水平比艾米麗差遠了，但至少不會把廚房燒了。
林默回到馬里布的時候，通常已經過了晚飯時間，旺達會給他留一份飯，放在微波爐里，等他回來加熱。
兩人吃完晚飯，有時候坐在客廳里看電影，有時候去陽台看海。
海風從馬里布的海面上吹過來，帶著鹽味和一點點涼意，兩人並肩坐著，話不多，但也不覺得尷尬。
林默和旺達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客客氣氣上下分明了。
從索科維亞回來之後，旺達主動了很多。
她會在林默回來的時候，站在門口等他，朝他笑笑，說一句「回來了？」
然後伸手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掛進衣櫃。
這些動作她做得越來越自然，像一個等了丈夫一天的女主人。
林默也沒有再刻意保持距離，他會把手放在她後頸上，輕輕揉一下，
或者在她低頭看書的時候，從她身後走過去，手在她頭髮上帶過。
肢體接觸多了，語言反而少了。
兩人都清楚這關係是怎麼回事，不需要用嘴說，但最後一步還沒邁出去。
不是不想，是林默覺得時機未到，他不想讓旺達覺得這是在交換什麼。
這天晚上，林默回到馬里布別墅的時候，旺達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開衫，淺灰色的，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緊身吊帶，深棕色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沒有紮起來。
她聽見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看見林默走進客廳，嘴角自然地往上翹了一下。
「回來了？」
「嗯，吃了嗎？」林默脫了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吃過了，給你留了一份，在微波爐里。」旺達合上書，站起來，走到廚房去給他熱飯。
林默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
旺達掀開微波爐的門，把保鮮膜揭開，按了幾個按鈕，微波爐嗡嗡地轉了起來。
她靠在灶台邊等著，低頭看手機。動作很隨意，沒有刻意去討好誰，也沒有表現出疏離。
她就是在這個空間裡生活著，自然而然地做著這些事情。
晚飯端上來了，一份牛肉意面，上面撒了芝士粉，旁邊放著一杯溫的檸檬水。
林默吃了一口，味道還行，面煮得稍微有點軟，但牛肉的調味不錯。
他一邊吃一邊看著旺達重新坐回沙發，把書翻開，沒有再抬頭。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翻書聲和叉子碰到盤子的輕響。
吃完飯後，林默把盤子端進廚房，放進洗碗機里。
他擦乾手走回客廳，在旺達旁邊坐下來，伸手把她手裡的書抽走，放在茶几上。
旺達被這個動作弄得一愣，抬起頭看著林默，她伸出手，穿過他手臂內側的縫隙，像是要找個更舒服的姿勢靠過來。
接著，旺達把腦袋靠在林默的肩膀上，臉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兩人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看著客廳里沒開燈的落地窗，窗外是馬里布夜晚的海，
黑漆漆的海面上倒映著遠處的燈光，像碎銀子撒在水裡。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皮特羅從門口衝進來，速度太快，帶起一陣風把茶几上的書頁翻得嘩嘩響。
他衝進客廳，腳步急剎，鞋底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聲音。
皮特羅看見了沙發上的兩個人，林默坐在那裡，旺達靠在他懷裡，兩人的姿勢親密得像一張全家福。
皮特羅的腳停住了，他的表情從『我有急事要匯報』變成了『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的尷尬。
這讓皮特羅不知道自己是該裝作都沒看見，還是該立刻轉身出去。
他站在客廳中央，手指在褲縫上搓了兩下，嘴巴張開又合上，最後變成了一聲不太自然的咳嗽。
旺達從林默懷裡坐起來，但沒有站起來。她看著皮特羅，語氣一點嬌羞和嗔怒說道。
「哥，你以後進來之前能不能先敲一下門？」
皮特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我下次一定敲門，我真不是故意的。」
旺達站起來，整了整衣服，看了皮特羅一眼，然後朝門口走去。
走到皮特羅身邊的時候，旺達在他腳上踩了一下說道。
「你最好是有正事，而不是故意搗亂。」
說完她走出客廳，上了樓，腳步聲在二樓走廊里響了兩下，然後是一扇門關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