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他為什麼不下令分兵去追,完全不用。
這樣的情況上級早就想到了,一個個跟神算似的。
後面還有秦軍長呢,他就是個先鋒,秦軍長的大軍距離這裡也不遠了。
果然,沒多長時間,距離戰場幾公里外的秦輝收到了這個消息。
只見秦輝冷冷一笑,「跑?能往哪裡跑,往北打的時候怎麼沒想著跑?」
「參謀長,命令部隊,往西南,追上去。」
『轟隆隆…』
現在的秦大軍長一聲令下那是三軍齊動,有多牛逼呢?
牛逼到黑煙都能冒到天上去,坦克和裝甲車壓的方圓幾里的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沒多長時間就追上了已經潰敗如同逃難的難民似的美第9軍殘部。
相比較肅川東邊的那處戰場,秦輝所面臨的情況要更加複雜一些。
畢竟那處戰場是比較集中的,敵軍還有反抗的。
而秦輝面臨的情況是敵軍都跑散了,很難再聚攏起來。
不過這倒是也難不住麾下裝甲車非常的多的秦大軍長。
別的不說,他一個軍上千輛裝甲車他驕傲了嗎?
這玩意兒跑起來比坦克還要靈活,關鍵是裝甲車裡面都裝著突擊隊呢。
於是,一場半島戰場上規模最大的一次大追捕行動,開始了。
一般情況下的大追捕追到最後基本上都是被追的那方會有大多數部隊逃出去。
但是到了秦輝這…姥姥,往哪兒跑。
你往地形不好的地方跑,行啊,裝甲車停那艙門拉開就跳下來一個班的殺神。
手上拿著自動火器,腰間帶著卵式手榴彈和彈匣,跑的比兔子還快。
要是直線跑,裝甲車還能給你來個飄移信不信,直接開前面一個美式截停。
美式截停截停美式…這誰受得了。
實在是反抗意志太過強烈,喊著讓投降都不聽,直接撞上去撞倒在地。
總之,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第9軍是廢了,神仙難救。
次日,志司,依舊是那個指揮部。
實際上這兩天耿直也在盤算著指揮部搬遷的事情了。
他們的傳統上就沒有在千里之外的前線做指揮,不是那麼回事兒。
從來都是陣前指揮,和戰士們同在,讓那些外國佬知道以為他耿直不敢上戰場呢。
只是這段時間高文遠和劉定軍的指揮部都沒搬呢,他也就在等等。
到了下午的時候,席劍那邊收到了劉定軍的詳細戰報。
戰報的內容就是昨天開始到今天結束的肅川殲滅戰所有的內容。
其實在早上的時候戰鬥基本上就結束了,只是這個時候詳細戰報才出來而已。
而三所里和軍隅里那邊的戰報,則是前兩天就已經統計完全了。
收到戰報之後,席劍對著掃了一遍,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意。
快步走到了耿直面前,而耿直此時正在伏案奮筆疾書。
席劍瞥了一眼耿直寫的東西嘴角都止不住的抽動了起來。
咱耿總寫的是關於大批量戰俘處理不當的批評和處理意見。
而且已經寫了好幾頁了,就一頁一頁攤開好像是晾筆墨呢。
席劍乾咳了一聲,「耿總,肅川的戰報來了。」
耿直『哦?』了一聲,趕緊把收尾全部寫完,然後把文件合起來遞給席劍。
「你看看,有什麼想法提出來我們在改進。」
說完之後拿過席劍手中的戰報自己看了起來,還點了支煙抽上。
這一看就是好幾分鐘,上面的內容除了發生戰爭的地方,戰鬥時長之外還有繳獲和俘虜。
繳獲的話,基本上就是步槍偏多,其他的也沒啥。
就是這斃敵數量和戰俘數量讓耿直皺了皺眉頭。
席劍也是人精,一遍看著手中的處理意見一遍看著耿直的表情呢。
看到耿直皺眉頭,他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劉定軍這小子這次事兒沒辦妥當。
不過很快耿直的眉頭就展開了,席劍也放心了不少。
此次肅川那邊,過去的敵軍基本上也就是一萬五左右。
這是在軍隅里、三所里損失了近兩萬之後逃出去的這麼多。
而根據戰報上顯示,這次肅川兩場打了一天一夜,下來戰俘八千多。
不是說嫌多了,戰場上嘛,俘虜的現在也不會交,只是沒那麼多戰俘營啊。
而且搞這麼多人回來不是白吃嗎?
實際上可能也有點嫌多吧…
他腦子一轉,轉過頭看著席劍道:「這次戰役下來戰俘數量不少,這麼多俘虜還是要給他們招待你事情做的。」
「這樣吧,你把後方的被服生產和等活全部都交給這些戰俘做,還有後方的路和機場。」
「讓他們從事適當的勞動。」
席劍卻是皺了皺眉頭,「耿總,這怕是有點不妥,我們還是要優待俘虜的。」
耿直一擺手,「優待俘虜不是找大爺,況且我還沒說完你怎麼知道我不優待?」
「你去和老金商量一下,把他們的被服也全部拿過來做,讓他們給這些俘虜發工資。」
「他要是不願意你就讓他立刻找人把後面的機場和路給我修了。」
席劍一聽,確實是這麼回事啊。
日那啥公約上面可是也說了,可以強迫勞動,但不能用於軍事目的或讓其干危險、屈辱的活且必須保障安全和報酬。
其中包括從事農業、公共工程、運輸、商業、家庭雜務等。
那些嚴禁的後面還有句話,除非戰俘自願。
你要說被服廠是軍事目的,你不干,也行。
那路是你們炸的吧,橋是你們炸的吧?
你們炸了之後人家百姓怎麼走路,怎麼過橋,大冬天餓死凍死多少人?
不想干就修路修橋去,冬天修不了?修不了那就平整路面唄。
至於機場,耿直自己也可以出人嘛。
報酬的事情耿直都想好了,這錢必須老金出,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人家給你們修路呢,給你們做衣服和被呢,你們不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