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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有我這麼大的還不夠?

2026-05-26 12:06:46 作者: 光光無聲

  她瞪著他。

  時輕年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的牙關咬得緊緊的。

  "有我這麼大的還不夠?"

  "啊?"

  "還是嫌我老了?"

  "……"

  "還是說——"他眼神往下一壓,聲音壓得更低更啞,"你現在喜歡小的了?"

  尤清水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得猛咳。

  "咳——咳咳——"

  "時輕年你他*——"

  她想抬手去捂他那張胡說八道的嘴,手腕卻被禁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夠了啊!"

  "你再說下去——"

  "很刑的你知道嗎!"

  時輕年不松。

  "不夠。"

  他絲毫不退讓,那雙藍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你不能跟別的男的說笑。"

  "男孩也不行。"

  "十歲也是男的。"

  他眼裡那股勁是真的。

  

  不是鬧,眼睛都紅了一圈。

  尤清水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

  她然後她抬起一條長腿,腳掌精準地踩上了他那張英俊的臉。

  腳底板貼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上蹭,蹭到他的鼻樑。

  "夠了啊你。"

  她聲音冷冷的,帶著點沒好氣的警告。

  "再扮演什麼霸道年年——"

  "今晚去睡沙發。"

  效果立竿見影。

  時輕年整個人的氣勢像被人拔了電源。

  他鬆開她的手腕,身體往後退了半步,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勁一瞬間消散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

  委屈。

  他眨了眨眼,睫毛扇動的弧度都帶著點可憐巴巴的意味。

  "我沒有在扮演什麼。"

  他的聲音悶悶的。

  "我是真的在傷心。"

  尤清水看著他這副一秒從狼變成狗的轉換速度,忍不住笑罵出聲。

  "你有什麼心可傷的。"

  她坐起身,拿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

  "人都在你這兒了,還怕我跑?"

  她歪著頭看他,語速慢悠悠的,每個字都像是在順毛。

  "養狗多麻煩。我就只要你一隻。"




  這話其實怎麼聽都不像誇人。

  但時輕年的尾巴已經搖起來了。

  他整個人往她懷裡塞,一米九的大個子縮成一團,腦袋拱進她的頸窩,銀灰色的碎發蹭著她的下巴。

  完全不顧兩人之間那個差距過大的體型差。

  "那你剛才都只看手機不看我。"他的聲音從她鎖骨處傳來,帶著鼻音,"我在那邊做了一百個伏地挺身。"

  "你看都沒看我一眼。"

  "還有——"他抬起頭,藍眼睛濕漉漉地瞪著她,"哪來的十歲小男孩跟你聊。"


  尤清水用指腹揉了揉他的後腦勺,像安撫一隻炸毛的大型犬。

  "一個喜歡我演的電影角色的小粉絲。"她說,"別瞎想。"

  時輕年這才滿意了。

  他重新把臉埋回她頸窩,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彎起了弧度。

  但尤清水突然把他往外推。

  "行了。"

  她的手掌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不讓他再靠近。

  "我要懲罰你。"

  時輕年一愣。"什麼?"

  "不准貼我。"尤清水指了指客廳的另一頭,"站那邊去。"

  "……"

  "看著我練瑜伽。"

  時輕年整個人僵在那裡,瞳孔里翻湧著不甘和委屈。

  他咬了下後槽牙,但還是乖乖退開了兩步。

  他光著上身靠在牆邊,雙臂環胸。

  汗還沒幹透,腹肌上那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尤清水收回視線,重新調整呼吸,雙手撐地,緩緩將身體拉伸成下犬式。

  瑜伽服的面料貼合著她每一寸曲線。

  彎腰時,背心的下擺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白得發光的皮膚。

  高腰褲繃緊了臀部的弧度,那條線條流暢得像被人精心雕刻過。

  時輕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清清。"

  "閉嘴。"

  "……我就看一眼。"

  "看可以。嘴閉上。"

  尤清水換了個體式,雙腿分開,上半身緩緩前傾貼向地面。

  她的柔韌性極好,額頭能碰到瑜伽墊,整個人像一隻慵懶舒展的貓。

  時輕年的手指攥緊了自己的手臂。

  指節發白。

  他盯著她腰窩處那兩個淺淺的凹陷,舌尖抵住上顎,喉嚨里像堵了團火。

  "你故意的。"他的聲音悶悶的。

  尤清水沒抬頭,嘴角卻翹了一下。

  "什麼故意的。我在鍛鍊。"

  "鍛鍊你擺這個姿勢。"

  "這叫坐角式前屈。"她終於直起身,偏頭看他一眼,杏眼裡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怎麼,看不得?"

  時輕年沒說話。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再往下。

  "我想過來。"

  "不行。"

  "清清——"

  "說了是懲罰。"尤清水慢條斯理地換了個鴿子式,一條腿向後伸展,上身後仰,胸口的弧線被拉到最大。她的聲音懶洋洋的,"誰讓你剛才亂吃醋來著。"

  時輕年靠在牆邊,眼睛跟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走。

  他深呼吸了一下。

  "清清。"

  "嗯?"

  "我錯了。"

  "哪裡錯了?"

  "……不該亂吃醋。"

  "還有呢。"

  "以後你說什麼是什麼。"

  尤清水終於直起身,從瑜伽墊上站起來,拿小毛巾擦了擦脖子上薄薄的一層汗。

  "嘴倒是甜。"

  她從沙發上拿起換洗的衣物,長睡裙、內衣、還有一雙全新涼拖鞋,抱在懷裡就往浴室走。


  時輕年立刻跟了上來。

  "我幫你搓背。"

  "不用。"

  "我幫你吹頭髮。"

  "自己吹。"

  "清——"

  "砰"的一聲。

  浴室門在他鼻尖前合上。

  時輕年舉著的手僵在半空。

  門裡還傳來她的聲音,懶洋洋的:"站門口乾什麼,去把墊子收了。"

  他的鼻尖幾乎要貼上門板。

  "小氣。"

  "聽見了。"

  "……"

  "再嘀咕,今晚連床都別上。"

  他立刻閉嘴。

  夜裡熄了燈。

  尤清水側躺在床的內側,背對著他,睡裙的吊帶從肩膀滑下去半截。

  時輕年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清清。"

  "……"

  "我抱抱你。"

  "不准。"

  "就抱一下。"

  "睡你的覺。"

  他憋屈地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看。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照在他鼻樑上。

  他聽她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胸膛起伏的節奏均勻下來。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

  他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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