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名為翁法羅斯的星系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符玄煩躁地在窮觀陣踱步,一旁的景元倒是處變不驚:「符卿別急,你看連青卿都沒急呢。」
「你啊,身為青卿的長輩,難不成要讓青雀看笑話?」
符玄漲紅了臉,狠狠瞪了青雀一眼:「當、當然不是!」
青雀難以置信地看向景元,不是,你這個將軍到底在瞎說些什麼啊,她只是一隻可憐無辜的小小卜者罷了。
景元笑而不語,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不久前帝弓司命親臨匹諾康尼,而這一次…帝弓司命的光矢對準了翁法羅斯。」
「同時,盯上翁法羅斯的不僅有帝弓司命,還有遍識天君,乃至燼滅禍祖…」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偉大的星神們都或多或少地注視著那片世界。」
「甚至…根據你爻光師姐所觀測,終末的命途在不斷攀升,卻又瞬間跌落谷底,如此循環往復。」
符玄:大腦·exe未響應。
粉色的少女愣了好一會兒才追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景元都無語了,「符卿啊符卿,我要是能知道這些,羅浮早就蒸蒸日上了。」
符玄語塞,「還真是。」
「不過,星穹列車現在就在翁法羅斯,究竟會發生什麼…也不是我們能擔心的。」
景元早就開擺了,對於普通人來說宇宙一切如常,大家一起生的隨機死的抽象。
但對於公司、仙舟、家族等大勢力來說,宇宙剛剛毀滅過一次,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隱秘。
或許…眾生的願力會影響命途的軌跡,但在這種災難面前,你的什麼祈禱都沒半點用處了。
「總之,元帥有令,我們要出征翁法羅斯,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不僅是為了宇宙,也是為了自己。」
「這次的對手或許是『崩壞』,所以從時澈那裡獲得一部分『影之權能』的飛霄將軍會一同前往。」
景元說著說著就揉了揉眉心,飛霄約束了恐懼,然後……
…她把呼雷給TM調成什麼樣了!?
一想到各種抽象影子品種的呼雷,景元都感覺仙舟聯盟要寄吧完蛋了!
「唉。」符玄心累地嘆了口氣,「現在最少有三位星神注視著翁法羅斯,我們真的不是去送菜嗎?」
「是又如何?」爻光的身影透過窮觀陣投射過來:「難道我們就因為這個而不去戰鬥了?」
爻光嘴角含笑地揉了揉符玄的小腦袋,但卻在看到青雀的時候愣了一瞬。
她算了一卦,笑的更開心了,「這位小妹妹,要來我們玉闕麼?」
「根據本座的卜算,我觀你和我有緣。」
「誒?」青雀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怯生生』地躲在了景元身後。
景元也示意青雀快跑,走得越遠越好。
「青雀乃是我羅浮的重要人才,擔任著羅浮的重要崗位…怎麼能去玉闕呢?」
爻光:「所以……」
「……得加錢!」
………………
「卑鄙我去把瞬間就愛上雷神,咕咕嘎嘎~」
此刻,奧赫瑪有兩隻黃紫色的企厄在小人在到處咕咕嘎嘎。
身邊還有一隻小浣熊、三月兔、楊叔、汪汪丹等眾多夥伴一起!
啊,還有一隻巨型單細胞生物在揮舞著天譴之毛!
「所以…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時間回到三個小時間—
白厄呆滯著走在奧赫瑪,身後還有一隻剛剛跑完冥界馬拉松的萬敵在追逐著他!
「HKS!哀麗秘榭的白厄,你必須要給我延畢到世界盡頭!!」
白厄奔出音速:「…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怕你!笑死,那刻夏老師這一關我早就過不去了!」
必陽的兄弟追著追著就來不知怎麼來到了無名客們的居所。
「喲呵,必陽的兄弟來了啊?」
時澈坐在冰封王座上,翹著二郎腿好不自在。
萬敵雙手抱臂,冷著臉道:「救世主,我們之間的比試可還沒完呢!」
白厄試著提議道:「要不…打一場?」
萬敵回蹬過去,「沒意思,這些年我們都打了多少場了?」
「…都數不清了。」
時澈也感覺無聊,戰鬥爽固然有趣,但就沒有些更有趣的麼?
這時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灰毛頭上忽然出現了一個電燈泡:
「誒!我有一個好點子!」
三月七和丹恆的耳朵也不約而同的豎了起來,星湊到時澈身邊道:
「你還記得你的那個宿舍小人嗎?」
時澈點點頭,星的小人更深了:「我們變成宿舍小人玩吧!」
聽到這個提議,時澈的眼睛越瞪越大,湛藍色的眼眸直接亮了起來:「好主意啊!」
時澈在自己本體中掏了掏,曾經用大v老師腦子發明的裝置被他拿了出來。
「我想想…應該怎麼調整來著?」
時澈·凱文蹲在地上,遵循著本能和記憶進行著調試,不一會兒就滿意點頭:
「好了!你們試試?」
星率先啟用了裝置,小浣熊再度登場!
三月七和丹恆也緊隨其後,大戰(看戲)之後就應該好好玩玩嘛!
於是,汪汪丹和三月兔首次亮相!
小三月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本姑娘…怎麼變成小兔子啦?」
「大概是因為…我就是朝著動物塑的方向設置的?」
時澈摸著下巴道:「根據我的設置,你們會自動匹配合適的動物…」
「哇~這是什麼原理呢?看不懂啊…你們的科技水平還真高啊。」
「讓我來試試!」在啟動之前,白厄還不忘挑釁地看了看自家必陽的兄弟。
「…你該不會不敢吧?」
「hks!」萬敵也來了鬥志:「懸鋒城的字典里沒有『不敢』這個詞!」
「那你編寫的字典里都有什麼啊?」白厄故作『不解』,『好奇』地眨了眨眼:
「字典里全都是HKS嗎?」
萬敵和白厄一同使用了這個機器,他們的身體縮小,「咕咕嘎嘎——!」
一隻黃紫色長著白厄頭的企厄橫空出世,白厄興奮地看著現在的自己:「哇哦~這簡直就是我——!」
「嘭——!」
一條長鞭直接抽在了白厄的身上,那是一隻有著宿舍小人大小的單細胞生物。
鞭毛甚至都揮舞出了音爆,『紛爭』的權能為其賦予了『必中』的特性。
「所有…」單細胞生物的聲音充滿了困惑與不解:「…為什麼我的形象是單細胞生物啊!」
時澈大受震撼:「我勒個…天譴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