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S!!」
單細胞生物的鞭毛揮舞得風生水起,顯然茫然且憤怒到了極點。
時澈也悄咪咪地啟用了這個裝置,於是第二隻『咕咕嘎嘎』的小凱鵝橫空出世。
現在他和白厄站在一起,那叫一個誰也分不清誰。
「我檢查過了,確實是…動物?呃…」
時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咕咕嘎嘎地跳了兩下:「就…兩個小時就好啦,我沒有設置這麼長的時間!」
「哈哈哈哈~」
聽到就這麼點時間,白厄對自家兄弟發出了放肆的嘲笑,直接奔出了房門:
「卑鄙我去吧瞬間就愛上雷神!」
「你別跑!」
天譴之毛邁德漠斯蠕動著身軀,直接追著白厄殺去。
無名客們也緊隨其後,主要是怕白厄真的被殺了。
「哈哈哈哈哈~~」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兩隻黃紫色的臭企厄、三隻q版小動物,以及一隻巨型單細胞生物在大街上以近乎音速奔跑。
「我…眼花了?」
「沒有吧…這群傢伙又是怎麼回事啊?樹庭的研究?還是懸鋒城的研究?」
「HKS!」
某個懸鋒衛大義凜然道:「我們懸鋒城都是武器科研,科研垃圾別來沾邊!」
「…小伊卡,剛才跑過去了什麼?」
風堇有些懷疑人生地愣在了原地,剛才什麼玩意兒忽然跑過去了?
「嘟嘟?」
小伊卡咽下去一隻崩壞獸,無辜地眨了眨眼。
風堇嘆了口氣,無奈道:「大概又是白厄閣下和萬敵閣下在整活吧?」
「還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呢~」
「既然沒有鬧出傷患,就交由阿格萊雅女士來解決吧?」
風堇繼續忙著自己的工作,畢竟白厄與萬敵的活潑乃是翁法羅斯人盡皆知。
他們不定時就會整出一些無傷大雅的抽象小活。
當然…這在宣傳中固然有誇大,畢竟在這樣的末世總歸需要些信念。
我們還沒有放棄希望,我們還有璀璨的明天。
不然,一灘死水的世界必定會亡於崩壞,這可是漣寶通過不斷地收集其他可能性的記憶,得到的結論呢。
「咕咕嘎嘎~愛上雷神~~!」
萬敵不語,只是一味地加強蠕動速度,在『紛爭』的加持下鞭毛直接抽得白厄直叫喚。
「嗷哦哦哦~~~」
「噫~」三月兔有些嫌棄地瞥了一眼小浣熊:「你怎麼拿出了個馬桶搋子?」
「感覺和你一比,本姑娘的胡蘿蔔都正常多了。」
「呼…」
汪汪丹鬆了口氣,還好自己的武器還是一把長槍,時澈這次的整活還是太抽象了。
他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的第二形態,但是…武器是馬桶搋子之類的他這輩子都接受不了!
會被哈基刃嘲笑一輩子的!
丹恆甚至都不敢想,一想到都感覺大腦直顫抖!
…………
「阿那克薩格拉斯那裡來了幾位天外的學者,學習能力碾壓全校,但基礎知識過於薄弱。」
阿格萊雅的金絲顫抖,網際網路中傳來的信息讓她滿頭問號:
「…什麼叫沒有常識卻學習能力拉滿?」
阿格萊雅有些懵,但也懶得多想,雖然和那刻夏多有不對付,
但正所謂最了解你的,正是你的敵人…阿格萊雅也是最相信那刻夏能力的人。
同樣,那刻夏也如此相信著阿格萊雅,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去看看今天的奧赫瑪有什麼新聞吧?」
既然選擇不管,那阿格萊雅就準備放鬆一下,同樣對奧赫瑪進行例行檢查。
然後…
「…這兩坨不明黃紫色物體是什麼?還有…有著萬敵氣息的單細胞生物!?」
阿格萊雅下意識收回金絲,希望這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但很遺憾,並不是。
「變成大地獸黃和大地獸紫色一坨不明生物的白厄和時澈,以及…」
阿格萊雅聲音顫抖著,甚至都不敢說出那句話:「……揮舞著天譴之毛的邁德漠斯。」
「看來,我不得不出馬了。」
阿格萊雅久違地穿上了賽飛兒贈予的靴子,那是她與賽飛兒姐姐初次相見時的禮物。
她的速度近乎無人能及,她拿起細長金劍,輕輕擦拭:
瞬息間,金色的絲線將這一路神人的道路紛紛包圍。
阿格萊雅輕輕落在絲線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說說吧,哀麗秘榭的白厄,你究竟在搞什麼?」
「咕咕嘎嘎~?」
瞬間,金色的絲線將白厄纏繞,阿格萊雅『溫柔』地拍了拍這圓鼓鼓的小東西:
「我說…生命脆弱如絲,你耳朵聾嗎?」
企厄的腦袋都要搖成撥浪鼓了。
阿格萊雅這才滿意道:「不錯,下次…若是再變成這樣,你就去阿那克薩格拉斯的身邊。」
「若是這樣,我不介意只用黃紫色為你量身定製一身衣服,知道了嗎?」
兩隻企厄一起點頭:「嗯!」
萬敵的鞭毛勾勒出一個問號:「?」
不是,阿格萊雅怎麼叛變了啊…就白厄的雷霆審美,什麼配色的衣服都是靠白厄的顏值撐著的吧!
「阿嚏!」
那刻夏擦了擦鼻子,頭也不抬地道:「可惡,一定是那個女人在說我的壞話。」
「無所謂,我們繼續研究『干涉儀』的原理。」
那刻夏充滿驚喜地對瓦爾特道:
「——對指定空間中所有可以選擇的歷史進行「歷史求和」的裝置,我之前怎麼想不到呢!?」
「和地球相比,翁法羅斯的研究還是有些落後啊…」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含笑道:「干涉儀的具體設計思路我並不清楚,但…翁法羅斯與地球只是技術路線上的區別。」
「確實。」那刻夏感慨道:「我們也無法想像沒有泰坦權能存在的世界。」
「那些權能實在是太方便了,即便科技沒有任何研究,文明也能活得很滋潤。」
「但我覺得…這樣的世界是不對的。」
「確實。」此刻正在補課的天才四人組同樣贊同不已,
若非擁有良心,以及和時澈的關係夠好,她們都想要加入贊達爾了!
「…打破命途的囚籠麼?」
黑塔喃喃自語,直覺告訴她銀河失去了命途絕不會有好事發生。
「但…失去了命途,宇宙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或許…這個答案只有末王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