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澈,咱們要不要去找楊叔玩?」
「迷迷~迷迷迷迷~~」
短短兩天時間,星和迷迷就已經徹底混熟了,那簡直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啊!
啊不對,按照星的說法,這是她與迷迷跨越物種之間的愛啊!
時澈·約阿希姆就像是『乖孩子』一般,眨了眨眼:
「這不太好吧?未來的『我』可是在做實驗啊,咱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是挺想去找樂子的?」
星蹲下身子,讓自己和時澈的視線平齊:「你都日常迫害楊叔了,你確定你沒準備整活?」
時澈大驚:「你竟然分析我!?我警告你哦,迫害瓦爾特可是我的專利!」
「迫之意志的繼承者,是不會讓第二個人迫害老楊的!」
「為了捍衛瓦爾特的內心,我當然會和你一起去啦!」
說罷,時澈準備喊上小三月一起,畢竟也不好意思把三月丟下。
三月七此刻陷入了思考,「懸鋒城這麼遠,所以…我們要怎麼過去?」
於是,這下思考的變成三個人了。
「迷迷?」
粉色迷迷的一隻耳朵垂了下去,隨手一揮,黑潮便撕裂了空間。
星眼睛一亮,垂了一下手心道:「對啊,迷迷身為翁法羅斯的意志,能做到的事簡直太多了!」
「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
「餵~」小三月嫌棄地眯著眼:「那你這兩天都和迷迷去玩什麼了?」
星掰著手指道:「相遇第一天,和迷迷去妖精大飯店,世界上最會宰客的地方在自定義名稱2的裡面。」
「相遇第二天,和迷迷去雲石天宮,有人在那裡比試抽象。」
「今天,和…」
「停——!」
時澈一臉繃不住地打斷了星的發言:「你再說下去,你就要去追學姐啦!」
「學姐?那兒有學姐!?」
「算了,不管了…迷迷,打開去懸鋒城的通道!我們當時忘記插錨點了。」
「迷~迷迷~~!」
迷迷小手比劃著名,神情嚴肅地豎起飛機耳,黑潮正將空間侵蝕融化…
…通往懸鋒城的道路於此顯現。
「口牙!一想到這座城市就是大機器人,我的心臟就不爭氣地蹦了起來。」
時澈·約阿希姆眼睛都要冒愛心了,這簡直太棒啦~!
「…本姑娘現在相信你變成楊叔了,這眼神和楊叔看到大機器人時簡直一模一樣。」
「其實還是不一樣的。」時澈擦了擦流出來的口水,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楊叔是在彌補童年,但我就是他的童年!」
星戰術後仰:「所以……」
「所以!瓦爾特·楊就應該把所有的收藏全都送給時澈·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
時澈這話說的理所當然、義正言辭!
「…天生邪惡的時澈小鬼,竟然打起了我收藏的主意!?」
一聽到時澈的逆天發言,老楊連實驗也不做了,仿佛被黑洞控制了大腦。。
但…即便是這樣,老楊在看到時澈的那一刻,還是感慨了一瞬,這就是他的童年啊。
時澈見到老楊來了,立刻整了整衣冠,故作成熟穩重地說道:
「逆熵的瓦爾特·楊,你的理想是什麼?你…能坦坦蕩蕩見自己嗎?」
瓦爾特不明所以:「當然可以,我的一切過往,全都問心無愧。」
「你變成我,就是為了問我這個?抽象…我還能無法坦然地面對自己嗎?」
「……也是。」
時澈也沒多麼在意,畢竟崩壞3系角色就是這樣,就老楊的心境等級,
放在修仙世界也是道心通透、完美無瑕的存在。
若是面對青春期還在迷茫的老楊,這招或許還奏效,畢竟當時的老楊還會離家出走。
但現在從畢業班歸來的老楊,那叫一個心境上的數值怪啊!
整個列車組豁達通透的就是他了,沒有之一。
「…不愧是楊叔,竟然能坦坦蕩蕩見自己?」
「迷迷?」
三月七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唔…如果遇到了過去的自己,本姑娘能這樣坦然面對嗎?」
「當然,我親愛的三月♭」
長夜月的聲音溫柔甜膩:「你是我的三月,所以…無論過去究竟是怎樣的,你就是你。」
「…那我呢?」
順著這個問題,星聯想到了被『物質分解機』分解出來的那隻日常沉默的高冷個體。
「…她會是過去的我嗎?我在當星核獵手時都在幹什麼啊?」
「既然我也是獵手,我怎麼沒看到我的通緝令?該不會沒有吧…過去的我,我現在鄙視你!」
「等等!?」
星猛然瞪大了眼睛,忽然大聲道:「過去的我,難不成給我留下了很多坑!?」
「…不至於吧?」
三月七都快被長夜月給哄成胎盤了,在這兒傻樂著道:「嘿嘿,自己怎麼要坑老己麼?」
星卻欲哭無淚道:「三月~你難道覺得…我干不出來坑自己的事兒!?」
「啊這…啊這…」
眾人語塞,按照星的抽象程度…坑自己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無所謂,我會出手!」
時澈大手一揮,顯得頗為嘉豪:「…蛐蛐獵手星罷了,看我一手鎮壓!」
「餓啊——!」
老楊一拳砸在了時澈頭頂:「不要頂著我的臉,做出這麼抽象的表情啊!」
時澈委屈巴巴:「還有沒有天理啊,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毆打孩子!?」
「呵,打的就是你。」
老楊翻了個白眼,或許時澈變成別人他還有些心理負擔,但變成約阿希姆…
啊這…老楊對誰都不如對自己狠啊!
對著自己的臉下手,那簡直是不要太熟練了。
「安靜!」
某隻薄荷小貓癟著個嘴,「沉默是金,不要像白厄一樣咋咋呼呼。」
「魔術技巧?」
「是魔術技↑巧→」
那刻夏下意識回懟過去,「你們就是和瓦爾特先生一起來的無名客?」
「嗯?這隻…粉色哺乳動物又是怎麼回事?」
那刻夏的視線在他們身上遊走,最後落在了飄在空中的迷迷身上。
「迷迷?」
迷迷可愛地歪了歪小腦袋,感覺不明所以。
「…你身上的力量,如此純粹的黑潮,竟然不是黑潮造物?」
「這是迷迷,是你們的翁法羅斯成精。」
「嗯!?」
那刻夏的眼神犀利了起來,好奇心肘擊大腦,好奇心充滿頹勢,好奇心大勝而歸!
是的,這一刻夏的好奇心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