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
不明真相的粉色哺乳動物怯生生地躲在星的身後,在她肩膀上探頭探腦。
星的眼神瞬間就犀利起來,她將迷迷護在身後,一本正經道:「天生邪惡的科學家啊,我現在就要…」
「哦?你大可以試試!我看你是想要試試我的魔↗術↘技↑巧→了。」
見星雙手摸向了火銃,那刻夏也配合地拿出了他的鍊金槍。
「等等,這不對吧!?」
三月七一臉懵逼地拉住了小灰毛:「你們究竟是對上了什麼電波?」
「呵,誰知道呢?」黑塔也從實驗室里出來了,「這小傢伙的思路有時候連我都會感到驚訝。」
「所以——來測!」
星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測什麼?」
黑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當然是測模擬宇宙,不然我還找你測什麼?」
「當虛數坍塌脈衝的近距離觀察員嗎?」
星愣了一瞬,然後還真的認真想了想:「呃…也不是不行,我倒要看看自己的盾有多厚。」
「不是,你認真的?」
時澈連和老楊表演我殺我自己都忘了,想了想道:「讓我來找找啊…《崩壞3》應該有些力大磚飛的玩意兒啊?」
「停——!虛數坍塌脈衝我或許能硬抗,但你的科技與狠活,我是一點兒都扛不住啊!」
「時澈~難道說…你已經不愛我了,你移情別戀了嗎?」
小灰毛金色的眼眸中有著淚水打轉,蹲下身子可憐兮兮地看向時澈,顯得很是委屈。
時澈張了張嘴,明知道這神人是裝的,竟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這簡直是…
時澈思考,時澈反思,時澈將矛頭對準了老楊。
「嘖…天生善良的瓦爾特·楊啊!你竟然敢影響我!?」
瓦爾特·楊滿頭問號,這怎麼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這就是天外之人的日常交流方式麼?」
那刻夏就好像在看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我差點以為在我面前表演的是白厄和邁德漠斯這兩頭大地獸了。」
「那阿格萊雅呢?」
時澈好奇地問道:「你會把阿格萊雅稱呼為大地獸嗎?」
在聽到時澈說這句話的瞬間,那刻夏做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天哪,你罵的可真髒。」
「將阿格萊雅和大地獸放在一句話,我都感覺是在玷污大地獸。」
遠在奧赫瑪的阿格萊雅眉頭直跳,面無表情地給那刻夏斷了網。
「呵,既然如此…體驗一下斷網的滋味吧。」
掌握著翁法羅斯全體居民網絡生殺大權的阿格萊雅如是道。
「行了,小傢伙們。」
被撇在一邊的黑塔終於忍不住了:「…去測試模擬宇宙吧。」
「這可是我們幾位天才根據翁法羅斯的歷史而疊代的——差分宇宙!」
四位天才在這裡簡直是學爽了啊,但在得到了瑟希斯贊助的數據後,
總感覺不用這些數據做些什麼簡直就是浪費啊!
說起來模擬宇宙,黑塔還以為在翁法羅斯搞到可以承載模擬宇宙數據的算力很困難呢,結果……
……還是崩壞擅長催發文明的鬥志啊,翁法羅斯超級計算機的算力讓黑塔都都感到了驚訝。
眾所周知,通過黑塔的計算,足以引起博識尊注意的算力水平為——
每秒執行的浮點運算大於幾萬垓次——而這也是黑塔空間站的算力水平。
而這個數值嘛…委婉來說就顯得有些一般了。
說人話就是純純堆巨構,純純用資源堆出來的,畢竟有命途這個萬能虛數能量轉化器,能量簡直多得用不完!
不僅覲見系統如此,甚至權杖系統也可以說是如此…
一顆顆星球規模的巨構,若是沒有這麼龐大的算力才是奇怪吧。
至於為什麼在有『命途』和虛數能量的存在下,還有星際能源戰爭……
…別問,問出來就對星際和平公司有些不太禮貌了。
「所以,你這個差分宇宙和空間站的那個有什麼不同嗎?」
無名客們被黑塔領著,進入了懸鋒城的研究區域。
畢竟他們熟悉的是懸鋒城的駕駛室,而這裡是科研區,兩者完全不在同一區域啊。
「…能源利用率更高了?」黑塔想了想,然後表情複雜道:
「還有就是…命途是區?」
「說實話,我早知道就應該把史蒂芬也拉過來,就以他超脫利爾他經典理論的研究來看,他應該能研究出更多。」
黑塔曾經還對自己的研究引以為傲,現在呢?
明明在崩壞出現之前,她就是宇宙虛數研究領域的t0,而現在…
…黑塔真的要變成路邊塔了喵~
但路邊塔就路邊塔吧,終有一天——銀河會迎來黑塔紀元。
黑塔終有一日會再度登臨虛數領域的T0,終有一日會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哎呀,真有信心哪,那麼…汝要學的知識可多著呢。」
「我去壽瘟禍祖!呼叫哈基嵐!」
在看到忽然出現的阿飄之時,星被嚇了一跳,這樣貌…毋庸置疑啊!
「瑟希斯啊…哈哈哼哼,嘿嘿~就讓我來試試吧!」
時澈·游雲閃亮登場,她對著小灰毛擺擺手道:「你先去玩差分宇宙,我和瑟希斯聊聊。」
「哦?人子哪,汝要與吾聊什麼?」
瑟希斯飄在空中,看著忽然變換身形的時澈,她並沒有驚訝,因為她早已知曉。
身為『理性』的她,對翁法羅斯在實數空間的存續也出了大力。
難道真以為她的本體…神悟樹庭那棵根須蔓延至翁法羅斯大地深處、
世界一切數據都在此流轉的神樹是白乾的麼?
「我問你,身為『理性』的化身,翁法羅斯的一切知識都被你所收錄…」
「…那麼,你會阻止凡人去探索更廣闊的知識麼?」
「你會劃定知識的邊界,不允許他人越雷池半步麼?」
「…啊?」瑟希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感到匪夷所思道:
「人子哪,這個笑話可不好笑,吾為何要做?」
「你都說了,吾身為『理性』的化身,我要做的難道不是要讓『理性』的啟迪在世人心中生根發芽麼?」
時澈繼續追問,「若是打破知識邊界會招來難以解決的危險呢?」
「若是人子因求知而危險,那吾等泰坦就該出手了哪。」
瑟希斯聲音溫和:「更何況,若是不認知危險,那麼…在理解之外的危險永遠存在。」
「就像崩壞?」
「就像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