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卿啊符卿,歡迎平安歸來!」
神策府的景元在看到平安無事歸來的將士們後鬆了口氣:「無論如何,平安歸來便好。」
符玄現在絲毫不客氣地在景元面前站著,看著桌子上處理不完的公文,挑了挑眉:
「青雀呢?你不是在培養那孩子嗎?」
「青雀被你師姐調走了,還有停雲…都跟著她去執行一個任務。」
「不過嘛~我倒是覺得用不著那麼多人。」
景元說著說著忽然話音一轉:「哎呀~符卿這是嫉妒了?」
景元站起來,按著符玄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將軍位置上:
「你知道的,下一任將軍都是你的啊,你當然要熟悉下將軍的公務啊!」
符玄被說得嘴都翹到了天上:「哼,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本座也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把!」
景元的嘴角也近乎同步勾起了笑容,計劃通——!
被忽悠著幹活的符將軍熟練地處理著公文,頭也不抬地問道:
「所以,帝弓司命乃至其他所有星神究竟是為了什麼,才久違地頒布了神諭?」
「我怎麼可能知道?」
景元無奈地攤了攤手:「說是關乎銀河的安危,我倒是覺得…應該是星穹列車整出來的狠活。」
「你可是知道的,以時澈的特殊性…就連你師姐都無法演算祂的哪怕一絲一毫信息。」
「…仙舟聯盟需要的燼滅金血,我們需要從其他途徑獲取了。」
景元倒是不怎麼樂觀,除非元帥親自出手,不然…去哪兒宰一隻絕滅大君獲得金血去?
但是吧,這玩意兒本質上是用來淬鍊鋒鏑的,而停雲…仙舟第一殺手,不正是『毀滅令使』嗎?
雖然這個位格是蹭的幻朧的,但能量和能級確是毋庸置疑的數值怪啊!
…………
「…你們誰要金血嗎?我剛從納努克身上掏出的。」
白厄左手掌心中懸浮著燦金色的光粒,散發著堪比令使的能量波動。
是的,白厄為了念頭通達…他用權能為自己重構了命途上的身份,催生出一條嶄新的…毀滅命途雛形。
於此強行讓自己變成了和納努克等價的命途焦點,然後——便是一場真男人之間酣暢淋漓的戰鬥。
「這玩意兒啊,你大可以賣著玩,用這玩意兒在公司、或者仙舟那裡買一顆資源星球。」
黑塔也要分過來一滴,這幾個天才都分了一滴,反正納努克那麼大一隻,白厄肘下來的血也不少。
但黑塔在看到白厄右手上懸浮的抽象齒輪以及能量波動時,終於繃不住了:「你這又是什麼?」
「揍了博識尊一頓,從祂神軀上砍下來的材料,即便只是幾個齒輪…也能當成計算機用。」
「應該…」
白厄想了想道:「…也能算是令使級的計算機?」
如果非要比喻的話,這小小一片碎片,算力就已經碾壓可以生成翁法羅斯的帝皇權杖了。
畢竟一個只是博識尊的原型機,一個卻是早已升格的智識星神神軀碎片。
但…白厄的確不怎麼喜歡這樣的比喻,或者說…沒有數據文明會喜歡這樣的比喻吧?
……在銀河深處的各個方位,贊達爾們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口牙!揍啊!白厄,我看好你啊,繼續打啊,使勁教訓逆子,最好把逆子硬生生肘死啊!」
贊達爾自然感受到了智識命途的顫抖,所有的贊達爾,甚至包括贊同博識尊的贊達爾們都爽飛了!
「只可惜啊…要不是記憶星神其實並不存在,我都還想要去找記憶星神的麻煩。」
說到這裡,白厄還是有些遺憾,翁法羅斯的因果即便錯位但早已被終焉錨定。
時間的方向就是虛數之樹生長的方向,早已被牛成崩壞3模樣的翁法羅斯,過去已經被徹底錨定。
「…畢竟,我總不能去找昔漣的麻煩吧?雖然以昔漣書中比那不知所謂善見天量級要高了多少的記憶,她可以強登記憶星神的帳號。」
昔漣的確可以做到這樣,但昔漣卻並不喜歡,將自身的命運交出去,鑄就成星神的軌跡…
同樣,不僅是對於翁法羅斯,對於天才們來說…同樣如此,重獲『自我意識』之後,關於星神什麼的全都滾一邊去!
「…那這樣的話,把這個碎片給我如何?」
時澈興奮地搓了搓手,垂涎地看著博識尊的碎片:「…正好用博識尊的算力玩嘎啦給木。」
「呃…搭檔啊,你倒是有點更高尚的理想?」
「誰不想用博識尊酣暢淋漓來挖礦,玩有趣的旮旯給木啊?」
「喏。」
既然搭檔想要,白厄當然也就給他了,反正『時間』的權杖在手,真的想用的話,直接從『過去』拉出來就行!
有時間的權能,就是那麼的任性!
這是所有終焉都有的權能,區別就是不同終焉的側重點不同,
凱文和符華互肘的時候,凱文就為了告訴符華真相,從過去拉出來了一堆神之鍵。
所以,時澈將這個能力命名為——歷史投影!
雖然這樣說…但牢尋的時序權能也是有些過於雷霆了,別的終焉很難在時間上玩出類似的操作。
「…說起來從過去薅東西,你要不要研究能不能貸款未來?」
白厄的耳朵忽然豎了起來:「細說?」
時澈也不含糊,直接說道:
「目前星神中最會玩時間的只有終末,而逆時而行的終末命途,是可以從未來拉人的。」
「等等,如果這樣說…終末是逆時而行,從終末的視角來說,祂算是從過去拉人?」
時澈陷入了深思,終末從未來拉人到底算是從未來還是從過去……
「算了,不思考了,有外置大腦的琪亞娜不適合思考太過複雜的問題。」
「總之,時間權能可以玩的花活多著呢,你可以多開發一下!」
「別動不動就搖『智種』的輪椅了,輪椅搖多了就會變成只會阿巴阿巴的啥子的!」
"…從未來拉人麼?"白厄也陷入了深思,「我想想,如果可以從未來薅出更強的我…?」
頓時,白厄感覺自己對終焉權能的開發度不足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