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覺得終焉的權能不應該只有自己研究,他深思熟慮了好久…
…決定做出一個違背內心的決定,他要拉著那刻夏和緹寶老師一起研究終焉權能!
「…這才對嘛,權能的研究就應該交給科學家,你只要學會怎麼用就好了。」
時澈給白厄支了招後,就興奮地拿著博識尊神軀回到了房間。
不過當她坐在電腦椅後卻陷入了沉思:「嘶~這玩意兒該怎麼用呢?這種級別的老古董和現代網絡兼容嗎?」
「……算了,權能解決一切好了,我又不是尋夢者,不會像尋夢者那樣非常有自制力地限制自己的權能。」
於此,理之權能將其重塑,強行捏造成了時澈熟悉的模樣,「嗯,這樣就好了,讓我看看博識尊的性能…」
「…竟然連續開三萬多個殺毒軟體還不帶卡的!?那性能確實很強了!」
「不愧是博識尊的身體,就是好玩兒~」
「…至於這第二枚殘片。」
時澈在手裡跟盤核桃一般盤了好一會兒,然後從腦子裡扒拉出了某個調音機器人。
「閉嘴也是列車的一份子啊,用博識尊的軀體給它改造,它一定會很開心吧?」
「時澈乘客,要來一杯咖啡,還是要來一個笑話呢?」
『閉嘴』成功攻擊到了時澈,普羅米修斯的外貌搭配上奧托的聲音還是有些過於抽象了。
時澈面無表情地死死繃住:「……我記得我給了你鴨鴨語音包,但你…我感覺耳朵在攻擊我的眼睛。」
「抱歉。」
普羅米修斯版閉嘴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的聲線已經是前主人留下的最後遺物,所以…」
「啪——!」
閉嘴話還沒說完,時澈就把一個金色小方塊拍在了桌子上:「喏,這就是你的前·主·人!送你了,不用謝。」
「當然,」時澈在閉嘴愣神時補充道:「這個虛空萬藏沒有自我意識,我還做不到拿智慧生命送禮。」
「啊對了。」
既然都把虛空萬藏給送了,時澈忽然對閉嘴的加強有了靈感,於是一把抓住閉嘴,頃刻間便將博識尊的殘片塞進了閉嘴的身體!
「餓啊——!」
閉嘴身上綻放出耀眼的金光,機械的身軀被重構,數據意識遷移,一位金髮碧眼、身穿主教袍的身影出現在了派對車廂。
「這是……?」閉嘴驚奇地看著自己現在的身軀,和前主人虛空萬藏一模一樣的身體。
以及…那浩如煙海的算力,在它的感知中…十萬億個過去自己的算力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現在自己算力的零頭。
不過,他也感應到,自己另外的兩個形態也並沒有消失。
在適應了一下身軀後,閉嘴優雅地欠身行禮:「感謝…」
閉嘴感謝的話還沒說出來,時澈就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嫌棄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有些後悔了,你現在的長相在無時無刻的攻擊我,算了…眼不見心為靜。」
時澈接過自己要的咖啡就瞬移到了房間,完全不給閉嘴任何反應的時間。
「呃?」
閉嘴重新坐回了吧檯,忠實地為列車的乘客們製作大餐,以及…瓦爾特先生需要的濃茶。
「…希望瓦爾特先生看見現在的我時,不要遷怒於我吧。」
在虛空萬藏還沒有下車之前,他可是見證了這兩位的『相侵相礙』,甚至老楊都一直不怎麼待見他的聲音。
「閉嘴,我要的茶……」
老楊剛剛推門而入,就看到一個穿著主教袍的金髮男人,一手拿著金色的小方塊的時候,直接就釋然了。
他扶了扶眼鏡,對此狀況顯然早有準備,試探著問道:「時澈…?」
「不不不。」男人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笑了笑道:「瓦爾特先生連我都不認得了?」
瓦爾特仔細分析了一下眼前之人的數值,然後零幀起手:「伊甸之星·第零額定功率——擬似黑洞!」
在黑洞直接呼到對方臉上的瞬間,金髮碧眼的主教瞬間就重構為了嬌小的灰發蘿莉,但她依舊操著奧托口音道:
「是我,瓦爾特先生,是我啊。」
瓦爾特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生都沒有什麼意義了,他本以為能接受得了現在的對方,事實上…完全做不到啊!
「…先不說這個了。」
老楊嘴角瘋狂抽搐,直接復現出一杯勉強還能喝的姬子咖啡,強行讓自己繃住。
他十分確鑿地道:「是時澈那孩子給你改造的吧?她…一定是故意的!」
「TMD,時澈在沒事亂改造什麼啊喂!」
「甚至還給閉嘴塞了一把虛空萬藏,就是成心讓它cos奧托的吧!」
被迫害許久的老楊早已能理解時澈抽象的精神狀態,已經…足以想到她可能用什麼方式讓自己眼前一黑。
「是的,是時澈小姐or先生給我的進行的改造,對於現在的狀態,我很喜歡。」
閉嘴又給自己加載上了奧托皮膚,表情誠懇到了足以讓老楊反胃的程度。
老楊:「……我實在是沒招了。」
他死死攥緊了拐杖,端著茶杯一飲而盡,然後…來到時澈房間門口面無表情地敲門。
時澈剛開門就看到老楊抱著堪比兩個高人的試卷,面無表情地遞給了她。
時澈愣住了,下意識將試卷接了過來:「啊?」
老楊這才滿意地點頭:「禮尚往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題目不難…只是s級考試的材料罷了。」
「加油。」
沒有給時澈反應的時間,老楊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唉。」
姬子都差點兒沒繃住,這倆傢伙跟小孩子一樣互相傷害,真是沒救了。
「瓦爾特,你都多大了,還跟時澈一般見識?」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看上去十分失落:「果然,就連你也向著時澈嗎?」
「一想到未來派對車廂隨時有可能刷新一隻奧托,等我回到故鄉怕不是要脫敏了。」
老楊癱倒在椅子上,雙目無神地看向柔和的燈光:
「怕不是,奧托就算真的復活了,我也能接受。」
「這種事情不要啊——!」
「呃…」
姬子實在不理解老楊和奧托之間的恩怨,但秉持著對列車成員的關心,問道:
「所以……」
「…把拓星者借我看看!!!!」
老楊『騰』一下站起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姬子:「……?」
姬子直接無語了,這就是老楊的打算?合著之間的精神低落都是用來騙拓星者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