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最終還是開上了自己垂涎已久的拓星者,終究還是姬子不忍心啊……
……主要是老登賣萌還是太抽象了。
當時的姬子真想要說一句,讓你有童心,不是這樣有童心的啊!
…………
不出所料,翁法羅斯在銀河名聲大噪,甚至…陸陸續續地有命途顛佬前來這個星系。
只可惜,公司有些太過克制,甚至就連業績大王奧斯瓦爾多也知道什麼業績是不能要的。
翁法羅斯融入銀河貿易體系非常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單到過頭了。
……雖然時澈覺得,除了真正的傻缺,不會有人把大甩賣金血的白厄當成路邊的無名小卒。
至於這金血是怎麼來的?每一滴淨世金血就足以擢升一位令使…公司不敢問,也不敢想。
「沒想到翁法羅斯融入銀河這麼容易,本姑娘還以為和貝洛伯格一樣,有很大的波折呢!」
睡了一天的小三月攤在沙發上喝果汁,遺憾在談判上他們派不上用場。
「公司嘛,你要麼有數值,要麼有機制;什麼都沒有的才容易被公司壓榨。」
時澈·孩童姬子像是一個小大人一般叉著腰道:
「翁法羅斯現在都強成什麼樣了?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哪兒有別人欺負他的份?」
「我就說是楊叔想多了,哪兒有這麼困難,這不…白厄大甩賣淨世金血,所有人都安靜了。」
「等等,你要幹什麼?」
時澈沒好氣地把三月的手拍到一邊:「我知道現在的我很可愛,但不是你當變態的理由。」
「嘿嘿~」三月下意識把手背在身後:「看到小小一隻的姬子姐,總是忍不住嘛~」
「桀桀桀,這次勝利的是我口牙!」
星趁著時澈不注意,直接把紅髮蘿莉抱了起來,臉上還帶著無比抽象擬人的笑容。
「嘿嘿嘿~成年的姬子媽媽就已經夠可愛了,沒想到小時候的姬子媽媽更可愛啊!!桀桀桀~~」
「……你們啊。」
姬子看到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將時澈從星懷裡解救出來後,蹲下身子壞笑著捏了捏她稚嫩的臉蛋。
時澈·幼年姬子口齒不清地反駁道:「姬、姬子姐…我現在…是幼年的你啊!」
「是呀。」
姬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把時澈的小臉揉得通紅:「一般人可見不到小時候的自己呢。」
姬子也有些感慨,眼前時澈所變身的『姬子』,是那麼的健康,一絲一毫風化詛咒的痕跡都看不到。
只可惜,從時澈和老楊口中都能得知,這位姬子依舊義無反顧的踏上了為世界的美好而戰的道路。
時澈感覺自己臉都要被玩腫了:「…這也不是你把我當玩具的理由,救命啊!」
三月七遺憾地不住嘆息,「唉,本姑娘還以為姬子姐很正經的,結果只是沒遇見感興趣的事啊!」
「姬子姐都是從二相樂園出來的,現在這樣已經很好啦!」
星裝著深沉,表情無比嚴肅,像是見多識廣的老資歷!
姬子頓時就不嘻嘻了,雖然她已經糾正了好久,但感覺同伴們對二相樂園依舊沒有絲毫改觀啊。
她真的想說:二相樂園不是什麼亞空間,雖然由於信仰歡愉導致有些抽象,但大抵上還是個正經世界。
「…既然如此,我們下一站就去二相樂園吧。」
姬子站起身來,重新恢復了領航員的威嚴,她嚴肅道:「就像是在翁法羅斯時說的那樣。」
「好啊!」
時澈毫不猶豫地點頭,她叉著腰嘴角微微翹起,她很好奇…歸寂在看到她時會是什麼表情呢?
「…只要沒有神人搞事,我們的下一站純純就是度假局!」
時澈有這個自信,無論未來面對什麼危險,她都能將其變成寶寶巴士!
「本姑娘也同意!」
「我也沒問題。」
剛剛玩了好久機甲的老楊也點點頭:「我已經對珠星財團好奇很久了。」
老楊現在已經不在乎找回家的路了,反正輪椅就在身邊…終有一日是能回家的。
更何況,老楊已經和本徵世界特斯拉見了一面了,大家互相都知道對方平安。
所以,老楊準備在回家聽電報、跪搓衣板之前,好好玩一陣,不然回家只能找齊格飛喝酒了。
「那麼,就這樣決定咯?」
姬子走向窗邊,將手放在玻璃上,與玻璃映照出的自己相對而視。
她在心底默默地道:『幻月又要滿盈了,現在…我已經成為了領航員,帶著滿滿當當的故事講給你聽。』
『素子,我回來了。』
「幻月遊戲啊…」時澈坐在沙發上,托著腮小腳丫搖啊搖:「我想要用什麼辦法搞一個參賽資格看看?」
星歪了歪頭:「你現在都輪椅成啥了?還想要用『一分鐘星神』的歡愉權柄?」
星現在可不是原著中那個一問三不知的角色,她可是對銀河各種樂子都了如指掌,完全是一個合格的樂子人了!
「不想要啊。」時澈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我只是想體驗一下坐牢的感覺罷了。」
「而且…我想要試試,在我成為星神之後,能不能違背命途。」
時澈頓了頓,然後補充道:「當然,是不用終焉之力的情況下。」
使用終焉之力後,這代表世界真理的力量就足以湮滅一切束縛。
「還有,就是…我改變形態後,幻月假面到底能不能認出來我。」
「應該…不能帕?」
帕姆拿著小掃帚,看著比自己高了那麼一點點的時澈·幼童姬子:
「畢竟,就連我都感覺不到時澈乘客不同形態之間的關聯性呢!」
「哦~」
時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另一個角色卡,她還有花火啊!
只要等火花成為謁者之後,把火花的面具給搶過來,把面具戴在臉上,不就好了?
要知道,火花和花火本就是同一個人。
至於誰是本體?
她崩鐵花火是花火,我崩3花火就不是花火了!?
我崩3花火還比崩鐵花火要多出來一雙膝蓋呢!
能跳就是她的一輩子!
呵,愚者傳統——誰強誰本體,誰弱誰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