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毗濕奴?」
朽葉莫名警惕起來,直覺告訴她…這個名字很危險。
「理論上是一種可以無限吞噬進化,上限未知的特殊崩壞獸?」時澈想了想說出了這個解釋。
朽葉心中不好的預感更深了:「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大名鼎鼎的無名客,還需要古獸的力量?」
朽葉不明白,時澈提起這個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吃什麼長什麼,吃多了就來一句:會適應的,man!
這種東西和她這種古獸後裔結合,怕不是要重現黃昏戰爭的一角!
想到這裡,朽葉的表情就變得更加微妙了:「…你想讓我吃琥珀王的錘子就直說,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時澈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你可是『人類』啊,擁有無限可能性的人類,怎麼能被存在形式束縛,怎麼能被軀殼束縛?
不就是人形古獸嗎?你都是人形了,怎麼就不是人了?
冷知識:在崩壞3的定義里——正常人類、融合戰士、聖痕覺醒者、律者、魂鋼身體、神之鍵、數據生命、外星人、乃至…崩壞獸,都可以被定義為人類。
人形古獸怎麼就不是人了?你們對人類的定義不要那麼狹隘!
聖痕計劃:孩子們,我說愛衣也是人!
最終,朽葉被忽悠得同意了。
主要是朽葉也沒招啊,在歡愉命途淪陷、貪饕命途也在被融合的現在,她感覺自己再不做些什麼,就要和同族一起失去腦子了。
古獸的進化能力是很強,而對於生物來說——智慧是不必要的。
但對於朽葉來說:變成只會吃吃吃的大胃袋什麼的,這種事情不要啊!
「……只是,你這藥劑靠譜嗎?」
朽葉看著眼前的辣條,啊不對,眼前的時澈·梅比烏斯有些懷疑。
「…怎麼你還懷疑我會給你盜版藥劑?」
時澈·梅比烏斯將一管超變因子,或者說…天然聖痕·毗濕奴基因放在了桌子上,這可是她靠帕姆的時間權能,花了好一會兒才搞出來的。
但朽葉卻搖了搖頭:「不,我不懷疑你的科研水平,只是…我懷疑這藥劑真的可以改變古獸的基因?」
眾所周知,在黃昏戰爭之後,太初智種變成了現在的人類,而那些古獸的後裔們也紛紛適應了現在的世界。
有的依舊保持著獸型,在宇宙各處吃吃吃,也有的像朽葉這樣,進化成人形,融入了人類世界。
但無論古獸後裔們的形態是怎樣不同,它們的基因卻幾乎一模一樣,幾乎從未改變。
「唉。」
時澈·梅比烏斯深吸一口氣,耐住性子為她解釋道:「…聖痕不僅涉及到實數世界,更大的作用是來自虛數空間啊。」
「無論如何,你使用後就知道了。」
時澈·希娜狄雅打開了通往量子之海的大門,將朽葉丟進了自己剛剛搓出來的小小世界泡中。
這個世界泡里只有各種崩壞獸,就是用來給朽葉吃的。
畢竟數值超模且進化能力max的古獸,加上無限吞噬,無限成長的毗濕奴…時澈真擔心朽葉一口把二相樂園給悶了。
然後朽葉再被有起床氣的老祖宗給悶了,這就樂子大了。
「這、這裡是…?」
朽葉剛在宇宙中站穩身子,就感覺自己好像…感知不到命途了?
若一個命途造物被丟到不存在命途的世界泡,那一定當場寄了,但還好…朽葉是古獸,而古獸…本就是命途體系誕生之前的老資歷。
於是,朽葉不再猶豫,將藥劑頃刻煉化!
瞬間,毗濕奴的能力被強勢融入了古獸龐雜的基因記憶中,映射在虛數空間中獨屬於她的聖痕空間也在不斷展開。
在毗濕奴的加持下,原本就擅長吞噬的古獸徹底忍不住了,猶如生物黑洞一般不斷吞噬著世界泡內的各種崩壞獸。
甚至…在不斷的適應中就連量子之影都被她大口嚼了。
原本就很脆弱的世界泡轟然破碎,星雲級的身軀早已進化出了量子之海適應性,不斷狂暴吸入各類量子之影。
不僅如此,那些存在於量子之海,不斷從世界泡之外清剿世界的虛數神骸們,也被她盡數吞噬——虛數空間適應性up。
在不斷的吞噬中,朽葉終於打了個酣暢淋漓的飽嗝:「這輩子都沒有如此酣暢淋漓的進食啊。」
「…我可憐的其他同族啊,你們做得到嗎?」
朽葉·古獸奇美拉如是說道。
是的,依靠瞬間突變到星系級的體型,她已經在不斷進化中,將自己吃成了奇美拉!
——古獸原本的基因代碼就很抽象,現在的朽葉只能說更加抽象。
時澈張了張嘴,好久都沒有說出話來:「真沒想到,我是真沒想到啊…朽葉你是這個!」
「走吧,我們回本徵世界去。」
「走吧。」朽葉點點頭,現在的她——足以重現黃昏戰爭的一角!
在回歸之前,朽葉忽然陷入了深思,她感知著自己以天文單位計的體積,陷入了深思:
「只是…我現在的體型該怎麼捏成人呢?」
老實說,朽葉覺得將現在的身軀捏成人形,有點過於困難了。
時澈回憶起凱文曾經的操作,提議道:「……試試將力量存放在聖痕空間?」
事實上,在聖痕計劃開始之前,凱文都沒有使出過自己的全力,老祖都是將『奇美拉之力』存放在聖痕空間裡的。
根據時澈的提示,朽葉不斷收斂自己的身軀,龐大的力量湧入聖痕空間並將其封鎖起來,這樣…朽葉才恢復了人類的形體。
感知著現在的身體,朽葉滿意道:「…現在可以回去了,我還不想失去工作啊。」
「對了,你什麼時候準備結婚?」
時澈:「???」
「咳,別在意;我工作到神志不清了。」
在回到本徵世界之後,來自命途的力量試圖繼續影響朽葉的心智,結果卻被朽葉盡數吞噬。
「還不錯,就當是小零食了,老祖宗…你就安息睡吧。」
朽葉從聖痕空間中投射的影子,不斷吞噬、不斷汲取著貪饕命途的力量。
很快,琥珀王的身影浮現在二相樂園的上空,沉默且威嚴地注視著這位大敵後裔。
時澈攔在了朽葉身前,目視著琥珀王義正言辭道:「朽葉是人,我說的。」
琥珀王:「……」
有一說一,你指著一隻明晃晃的人類大敵說她是人類,是不是對我這個古人類領袖過於不禮貌了!?
琥珀王沉默了許久,錘子舉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舉起…最終錘子依舊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