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王竟然在二相樂園垂跡了麼?」
真珠宕機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不是…琥珀王是來幹什麼的?看著想要砸錘子,可結果卻什麼事都沒幹。
「呼,這樣也好…」
真珠倒是也鬆了口氣,萬一琥珀王的錘子真的砸下來了,該哭的就是她了。
「所以,琥珀王的垂眸…究竟是因為什麼?」
二相樂園的老大陷入了深度思考。
…………
「……」
時澈如此說道:「有一說一,琥珀王要是不來看一眼,我都懷疑琥珀王是不是投敵了。」
老實說,不說朽葉現在的虛數量子適應性,就以她堪比老資歷的體型…能夠把那些令使當路邊狗一樣踹飛。
焚風:孩子們,我能打敗體型為天文單位的古獸嗎?
朽葉:焚小弟麼?體型好像連減速帶都做不到呢~
這時候,朽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開手機後…朽葉瞬間就不嘻嘻了。
她轉身向時澈感激道:「抱歉,現在我要繼續去工作了…二相樂園還需要我。」
「唉…」
朽葉唉聲嘆氣地走向早已淪陷的異常防禦部,古獸也怕工作啊!
「……工作真是可怕啊。」
時澈對朽葉肅然起敬,別的不說…催婚催到神志不清了,也是個人才!
「唉,現在的二相樂園真是越來越混亂了…」時澈搖了搖頭,準備回到列車。
原本的二相樂園就是抽象的聖地,網際網路的具現…而到了千人真正誕生的現在,那就很絕望了。
「嘶~我怎麼看琥珀王想要砸錘子啊?」
星摸了摸自己的寶貝炎槍,若有所思道:「總不至於這裡要爆發神戰了吧?」
小三月狠狠瞪了星一眼:「餵~你也不要給本姑娘亂說啊,咱還想好好活著呢!」
「只能說…難說啊。」
星聳了聳肩沒有多說,已經有律者降臨了…小灰毛早已做好了宇宙再度爆炸的準備!
反正銀河各大勢力都已經習慣了。
雖然這完全不是什麼好習慣就是了。
「誒?」緋英繼續品鑑姬子的泡咖啡藝術,對她來說這就是頂尖的肥料啊!
報恩狐狸的耳朵晃了晃,思索道:「難道說…琥珀王是知道二相樂園有什麼封印了?」
「不對不對,祂絕對從一開始就知道吧?」
緋英搖了搖頭再度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她可不覺得阿哈那條區創造幻月遊戲時,能夠瞞住其他星神。
特別是琥珀王這種老資歷。
「難道是朽葉那頭古獸?」
「但這也不對啊,存護星神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又是怎麼回事?」
英子不斷品著咖啡,不斷思考著,但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算啦,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這是阿哈應該考慮的事情。」
…………
「怎麼,你很不喜歡這份力量?這份…屬於你的力量?」
陰魂不散的律者意識在歸寂耳畔喋喋不休,試圖取代他,或將他蠱惑,與所有人一同沉淪。
「倒也談不上不喜歡,要是你能去死一死就更好了。」
身穿白袍的絕滅大君漫步在二相樂園,恨不得直接對全銀河來一場勇敢者的遊戲。
「我已經死了無數次,只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本就是一體的啊~」
一坨只有歸寂自己能看到的逆模因emoji咧開了傾盆大口,詭異地笑著:「啊~這叫什麼?絕滅大君想起了開拓的意義?」
「還是說…拿到了屬於你白月光之一的權能,你不感覺高興嗎?」
歸寂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無能的律者人格,沒錯…『開拓』便是他核心中所銘記的權能,我見的白袍則是他的律者裝束。
對于歸寂來說,屬實是有夠地獄笑話的。
「哦~你是想到你最優秀的弟子了,對吧?你想要她代表的『歡愉』?那就內卷吧!」
「只有你夠惡,夠會挑動人心…你能成為我們中更為上位的存在,身為絕滅大君,你很擅長這個,對吧?」
「而到了那個時候…阿哈不過是你的掌中玩物,是被你控制的人偶,是一個…玩具。」
「…怎麼,這樣的未來就一點兒都不讓你感到期待?你不是已經想讓阿哈死,好久了嗎?」
emoji的聲音愈發詭異,愈發恨鐵不成鋼:「現在的你已經能做到了,為什麼不做呢!?」
「別忘了你曾經的身份,你還能支配整條『開拓』命途!你就是真正的阿基維利! 」
「嗯嗯嗯,繼續說…我看看你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龐大的『毀滅』之力毫不掩飾地湮滅著律者意識,但這一次…好像沒什麼用?
emoji笑得更開心了,「你是不是忘記我說了什麼?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毀滅的權能,怎麼會毀滅他的主人呢?」
「你的風化詛咒,也只是想磨滅你身上屬於歡愉的痕跡。」
「不得不說,納努克竟然還有潔癖…啊,如果讓現在的老闆也沉淪於欲望中,那就好了。」
「讓那群高高在上的星神變得比最卑劣的小丑都要卑劣,不是很有趣很有趣嗎?」
「這簡直是太歡愉啦!」
「嘖…」
歸寂皺了皺眉頭,極其不爽,但他發現…自己好像還真對另一個意識無可奈何。
「…事已至此,先回學校吧。」
他有些生疏地伸出手,催動律者權能強行『支配』開拓的命途,瞬間就感知到了插在繪世學院的界域定錨。
「……不是,還真有啊?」
「這群無名客還真是從來都沒有變過,插界域定錨就像是鋪菌毯一樣,丟得到處都是。」
身穿白袍的神秘人瞬間消失了,沒有驚起一絲風浪,而在不遠處的偵探,卻眯起了眼。
他放下手中的報紙,頭也不回地問道:「老白,你發現什麼了嗎?」
「偵探先生,你的報紙拿反了。」
不死途不動聲色地翻轉了一下,面無表情地道:「…這不是重點,我是說…那個穿白袍的傢伙。」
「你覺得他有問題?」
「有問題,簡直是太有問題了。」不死途活動了一下封印著貪饕之影的手臂,語氣詭異道:
「…這傢伙就是我見,那位星穹列車的領航員,時光哨衛·觀星者·我見。」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這當無名客還能詐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