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蘇聯學霸的獎勵！（5.2k）
漆昊一向討厭禮節上沒必要的講究，但羽生航平這次操作確實把他噁心到了。
他眼珠一轉，忽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跟對方工作人員說了後，對方愣住了。
顯然認為自己聽錯了。
再三確認後，對方工作人員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第二天中午，發布會的後台。
羽生航平正站在鏡子前，面無表情地整理著衣服。
在他眼裡，這個世界上的科研工作者其實只分兩種：一種是像牛頓、愛因斯坦、高斯那般高懸於人類智力頂峰，無論後人如何努力都無法企及的高度，另一種則是通過後天極限的勤奮與資源堆砌，從而成材的人。
至於那個漆昊？羽生堅信對方就是後者。
只要給自己足夠的時間與資源，他自信能超越除了那幾位神之外的所有人。
「該死，這次動靜怎麼會鬧得這麼大？」
按照他們日本學術界心照不宣的傳統老藝能，遇到這種學術危機，最標準的做法就是裝聾作啞，採用冷處理拖延戰術。
可偏偏這次，諾維科夫那篇長帖讓這件事受到了大範圍的關注，學術界無數雙眼睛都看著他們，逼得他不得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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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諾維科夫沒出現就好了。
這暴脾氣老頭，誰惹他了！
「羽生君，準備上台了。」工作人員在門外低聲提醒。
羽生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一副自責的謝罪表情。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上台的瞬間，旁邊的導播突然一把拉住了他，面色古怪地塞過來一包東西。
羽生低頭一看，整個人都懵了：「這是什麼？」
「土豆，羽生君，請拿好。」
工作人員一臉一言難盡：「這是蓉城科大那位漆昊先生的要求。」
「他說為了確保是絕對的實時直播，防止我們用預錄的道歉視頻，你必須把土豆放在台上的桌子上，這就相當於一個物理防偽水印。」
羽生航平整個人懵了。
誰見過用土豆當水印的啊！
時間緊急，羽生來不及對土豆做過多的聯想，他咬牙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各捏住了一顆土豆上台，然後把土豆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當東京大學的道歉直播畫面切入時，觀看直播的人都安靜了。
畫面中，東京大學那莊嚴的發布會背景牆前，身穿西裝的羽生航平一臉悲傷。
然而，他的旁邊，放著兩顆大土豆。
「我的上帝，這是什麼新型的霓虹謝罪禮儀？」
「為什麼道歉也得帶上土豆？」
「是羽生自願的嗎？」
「看著這一幅畫面，我好像想起了當年的西伯利亞。」
「據內部消息，這是一種古老的東方神秘主義儀式，土豆在鍊金術中代表第一物質，象徵著混亂與無序。」
「這位霓虹人手握土豆，意在承認他的證明就如同未經煉化的第一物質一樣粗糙，他雙手各持一顆，代表著陰與陽，象徵著宇宙的平衡，當然，以上全是我瞎編的，真實原因是他惹到了一個比他聰明還比他會玩的天才。」
當這些截圖和片段傳到俄國的社交網絡上時，畫風突變。
「看看這個可憐的日本人，他像抱著自己最後的口糧一樣抱著那兩顆土豆，讓我想起了某些美好的時光。」
「用我們諾維科夫院士開創的方法，去證明一個猜想，結果還證錯了？呵，他應該慶幸自己只是拿著土豆站在那裡，在蘇慈宗時代，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西伯利亞的集體農莊裡，親手種這些土豆了。」
「一個連我們數學的精髓都沒學明白的小布爾喬亞，也敢公開自己的證明？」
「他的雙手只配用來挖土豆，而不是握筆，不過，不得不說，那個讓他拿土豆的人一定是自己人。」
「霓虹人就是這樣，喜歡誇大其詞，一個個都想震驚世界！」
「又要看見霓虹人破防了，快去找美國哭訴吧！」
「如果是華國人這麼做我會勸阻，如果是霓虹人，我只會說老弟你拿的還不夠多！」
莫斯科。
諾維科夫的助手，一位年輕的博士，正憋著笑，將筆記本電腦轉向這位數學界的泰斗。
屏幕上，正是羽生航平旁邊放著兩顆土豆，九十度鞠躬的經典畫面，下面還配著俄國網友們的毒舌評論。
諾維科夫院士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那張常年緊繃的臉上，肌肉開始鬆動，最終，他發出了一點笑聲。
「X a x a x a，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
「我敢打賭，這絕對是那個叫漆昊的年輕人幹的，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似乎對這個惡作劇的欣賞，遠勝過對羽生航平學術失敗的不滿。
「德米特里，」他轉向助手，「關於漆昊那邊，有什麼新消息嗎？他看到我的帖子了嗎？」
助手恭敬地回答：「已經看到了，我們通過科大的渠道聯繫上了他，他說，他對您在帖子中對他的理解和肯定，感到非常榮幸，並且非常希望能有機會與您當面交流學習。」
「哦？那他會來莫斯科嗎？我可以為他發出邀請。」諾維科夫立刻說道。
「他說最近因為一些學業問題，暫時無法出國。」
「學業問題？」諾維科夫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也是啊，那孩子目前還是個本科生，還沒有畢業。
助手這時說了：「科大那邊倒是想邀請您訪問華國蓉城，並由科大牽頭舉辦一場的學術研討會。」
「科大。」
「我記得，科大的前身，有一部分就是我們蘇聯專家幫助建立的，說起來，也算有些淵源。」
諾維科夫說到這裡，突然頓住，像是想起了什麼。
「那科大的邀請您答應了嗎？」
「嗯，去吧。」
與此同時，蓉城，一處寧靜的小院裡。
劉院士正坐在自家的院子裡，悠閒地喝著茶。
他的夫人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老劉，快看，你們學校那個叫漆昊的小傢伙，又上國際新聞了。」夫人把筆記本電腦遞給他，屏幕上正是羽生航平手持土豆的道歉照片。
「哦？」劉院士扶了扶老花鏡，仔細看了看，不禁莞爾。
「你看看，把人家日本小孩欺負成什麼樣了，還讓人家帶著土豆道歉。」夫人打趣道，「這損主意，是不是你教他的？我可不記得你年輕時候這麼調皮。」
劉院士哈哈大笑起來：「我倒是想教，也得有機會啊！我最近一直都在忙深市的事情，哪有機會和他見面？」
說到這，劉院士嘆了口氣。
「這麼好的苗子，就讓他跑去外面了，現在的校長，還是太不中用了！要是我還在位，早就把他的一切安排好了，編制、房子、實驗室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看他還往哪兒跑！」
「你就吹吧。」夫人給他續上茶水，笑道，「就算你在位，也未必留得住。」
「我聽校長的愛人說，這孩子可不簡單，他的俄語好得不得了，能直接抱著五六十年代的蘇聯數學物理文獻看原版。」
「這種有自己的想法，語言天賦又好，眼界還開闊的孩子，心野著呢，一個小小的科大，哪能拴得住他？」
「不過沒留在科大，還是太可惜了。」夫人惋惜地搖了搖頭。
劉院士卻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吹了吹熱氣，說：「可惜？那可不一定。」
科大現在擁有不了他，不代表將來不行啊。
哼，如果他也是搞數學的，現在也沒老田什麼事了。
「說來最近也有時間，我倒是想回學校看看了。」
一旁的夫人打趣：「是看學校還是看小傢伙？」
劉院士微笑著沒說話。
羽生航平的道歉發布會，以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形式完成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台的。
一下台，他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前天，在這裡，他享受讚美，今天，他卻不得不帶著土豆公開道歉。
後台，再也沒有祝賀的鮮花和熱情的擁抱。
工作人員們低著頭，腳步匆匆，眼神躲閃，就像是他身上帶了某種會傳染病毒。
回到東京大學，羽生航平發現，世界變了。
研究室里，曾經熱情地與他插科打諢的田中前輩，在走廊里和他迎面相遇時，只會快步走開，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會被連累。
他郵箱裡未讀郵件的紅色數字，在一天之內飆升到了99+。
點開它們，沒有一封是安慰或者鼓勵的。
發件人：京都大學·山下教授主題：關於合作論文《威爾莫流中譜參數的選取問題》
「羽生君，關於我們之前計劃合作的論文，我仔細考慮後認為，目前的研究方向可能存在一些問題，我認為我們應該暫時擱置這個項目，待學界對相關基礎理論有更清晰的共識後再做打算，祝好。」
這麼快就切割了？
真是現實！
羽生連續看了幾封郵件，發現發件人想要表達的內容都相似，還有一些黑粉，說他讓霓虹蒙羞了，叫囂著要讓他付出代價。
羽生生氣地關掉郵箱，打開電腦里的計算程序，想回到那些熟悉的威爾莫方程中去。
但當他看到屏幕上那些熟悉的符號時，卻感到一陣噁心。
和他一樣難受的，還有N站的人。
社長和幾位高管臉色鐵青地看著投影幕布上那張拿著土豆道歉的截圖。
「這就是你們給我找來的新時代科學偶像？」一位分管內容風控的董事怒道。
「現在全世界的社交媒體都在用這張圖嘲笑我們！」
當初負責這個企劃的製作人，正彎腰站在地板中央。
「社長！各位董事！非常抱歉！我們當初只是看中了羽生先生的形象以及他在年輕人群體中的號召力，我們完全沒有預料到，一個數學證明，會引發如此嚴重的後果————」
「沒有預料到？你們在邀請他上節目之前，做過背景核查和風險評估嗎？你們知道威爾莫猜想是什麼嗎？你們知道諾維科夫是誰嗎？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只看到了一個帥哥，聞到了流量的味道，就像蒼蠅一樣撲了上去！」
社長這個時候說了：「你和你的製作組，這一年的獎金全部取消。」
「還有，從今天起，我宣布一條新的內容準則，禁止邀請任何理論科學領域的學者，尤其是數學家，作為我們獨家訪談和節目的主角！」
「我們要搞科學科普，可以！去請那些搞火箭、搞新藥的工程師和醫生！他們的成果我們看得見，摸得著，可以驗證！」
「數學這東西，你懂嗎？這東西暴雷機率有多大你知道嗎？」
「我不想再看到這種事件發生！」
「另外，從今天起，你將不再擔任製作人了——
這一刻，製作人感覺以前無數個熬夜趕方案的日夜，都白費了！
對於霓虹發生的一切，漆昊還不知道。
在看了羽生道歉後，系統的聲音就響起了。
【達瓦里氏漆昊！恭喜你，出色地完成了緊急任務西伯利亞的寒風！】
【面對來自東方島國的學術挑釁，你沒有退縮，沒有畏懼！你領會了在戰略上藐視敵人的偉大精神，並以創造性的方式，捍衛了聯盟學霸的尊嚴！】
【你不僅讓渺小的霓虹人認識到了他理論中的錯誤，更讓他以一種別開生面的方式，攜帶著象徵著豐收與勞動的土豆，向全世界進行了公開檢討！】
【在本次任務執行過程中，你得到了一位英俊的蘇維埃老師的無私幫助。】
【這位導師用布爾什維克精神，為你掃清了障礙，將霓虹學者的偽裝撕得粉碎！】
【這充分證明了我們偉大的聯盟，從過去到現在，所有真正的同志，在面對霓虹人的傲慢時，立場都是一致的！態度都是堅決的！】
【我們，從不孤單！】
【烏拉！】
英俊？老師？
他哪位老師長得帥啊？
這系統是不是出Bug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系統繼續了。
【任務獎勵發放：1.數學經驗值+1000！】
【2. 隨機寶箱1】
【3. 積分+200】
漆昊記得很清楚，自己的數學等級，之前經驗條卡在了【9000/10000】的位置，只差臨門一腳。
這次任務，直接給了一千點經驗，那他可以升級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漆昊立刻在心中默念，打開了個人屬性面板。
面板浮現，他迅速鎖定在學科那一欄。
果然！
數學的那一行，已經發生了變化。
數學：y p.3【9000→10000/100000】
成了！
從Lv.2到Lv.3，這是一個巨大的跨越！
就在等級數字跳動變化的瞬間，漆昊感覺到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有點痛，就像是大腦在發生變化一樣。
可惜具體是什麼情況，他說不清楚。
就在此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居然還有背景音樂！
漆昊聽了一句，就發現了這首歌是《牢不可破的聯盟》。
【達瓦里氏！】
【鑑於你在捍衛科學真理，維護聯盟學霸尊嚴的鬥爭中，表現出了卓越的智慧和毫不妥協的鬥爭精神，系統決定，授予你一枚象徵著榮譽的勳章！】
聲音落下，面板上，緩緩浮現出一枚有著金屬光澤的銀質地勳章。
【恭喜你，獲得銀質學霸紀念章1】
他心念一動，點開了勳章的屬性。
【銀質學霸紀念章（特殊榮譽道具）：使用後，將獲得被動效果蘇維埃的注視。】
「蘇維埃的注視？」
漆昊看到這個名字，眉毛不自覺地挑了一下。
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怪怪的，與其說是一個增益效果，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被克格勃盯上的減益效果。
他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
【蘇維埃的注視：持有者在面對屬於蘇聯科學流派的學者時，親和力與說服力提升10%。】
「嗯？」漆昊微微一愣。
漆昊立刻意識到了這個10%的含金量。
對於一流的學者交流而言，這10%的親和力與說服力可不是簡單的社交加成。
它意味著，當他向諾維科夫這樣的人說出自己觀點時，對方能以一種更開放的心態來聽。
在學術圈上，能讓一個大佬更願意聽你說話，並且更容易被你說服，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優勢！
「有點意思，效果看上去還挺實用的。」
他本以為這就是全部了，沒想到屬性面板的末尾，還有一行小字。
【同時，附帶被動效果鋼鐵意志。】
【鋼鐵意志：在使用高強度腦力進行科研時，疲勞積累速度降低10%。】
看到這行字，漆昊心動了。
疲勞積累速度降低10%！
這是什麼概念？
對於一個科研工作者來說，最寶貴的資源不在於金錢，設備，最重要的其實是可持續的專注時間！
無論是推演公式，還是編寫代碼，還是閱讀高密度信息的文獻，大腦的高強度運轉都會積累疲勞。
這種疲勞不僅會降低思考效率，增加出錯率，更是限制一個人單日有效工作時長的瓶頸。
一個普通研究者，一天能保持4—5個小時的高效專注，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
而漆昊，憑藉著年輕的身體和系統的獎勵，這個數字會更長，但那之後，同樣會感到精疲力盡。
特別是像數學這種抽象的學科，工作性質和普通工作有著本質的不同。
在進行複雜的公式推演時，學者必須在腦海中維持一個龐大又不穩定的邏輯結構，有時候，腦子清醒的狀態多堅持一小時，就是黃金時間！
而現在，降低10%的疲勞積累，就意味著，他原本需要10個小時才會感到的疲勞度，現在需要11.11個小時才能達到！
這相當於每天憑空多出了一個小時的高效工作時間！
日積月累，一年下來，他比別人多出的有效科研時間，將是一個無比驚人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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