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離譜任務！
陶哲軒欣賞地看著漆昊。
他早就看出來了，漆昊不是那種只會用一種工具的人。
這個年輕的學者對數學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層次。
邱院士看著台上的漆昊，眼神複雜。
他心裡又是欣賞，又是遺憾。
如果當初能把這個學生搶到自己門下，那該多好。
邱院士可以說是大腿都拍青了，要不然他現在就可以向眾人炫耀這是他徒弟了。
現在倒好，只能眼睜睜看著田某人把人護得死死的。
報告會結束後，邱院士按捺不住，直接走向漆昊，滿臉春風：「小漆啊，你這報告做得相當漂亮，也是完成了我和李偉光當年未完成的夢想，有沒有興趣來清大交流？」
站在一旁的田院士表面上還笑著，內心已經憋起了一股氣。
好啊，當著我的面就想挖牆腳，真當我不存在了？
早知道就不請你這傢伙過來了。
田院士特意往漆昊身邊走了幾步，笑容不變，但那架勢擺明了就是在宣誓主權。
邱院士察覺到這個動作後，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方復等周圍的人紛紛轉頭看天看地看手機，假裝沒看見這一幕。
諾維科夫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用俄語說：「漆昊，如果今天不是你，羽生等人還不知道會說什麼。」
「您過獎了，諾維科夫院士，您在數學上取得的成果是令人矚目的，羽生等人出於對自己工作的不滿才會說出剛才的話，您不用放在心上，畢竟，依照羽生這樣的心態和專業，博士畢業都困難。」
諾維科夫一聽這個，剛才心裡的一點不滿，瞬間消失了。
對啊，他跟一個博士生較什麼勁。
學術研究本就忌諱抱怨，依照羽生這種情況，延畢個四五年算正常吧。
諾維科夫突然想起，他好像認識東大的人，是時候找他們溝通一下了。
短暫思索過後，諾維科夫將念頭暫且放到一邊，問道：「對了，你最近有回蓉城的打算嗎？」
「有的，我要參加華國數學年會，所以這幾天就會回去。」漆昊說。
諾維科夫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也要去參加！」
「您也去？」漆昊有些驚訝。
諾維科夫點點頭：「其實我之前和劉院士商量過，打算在科大建立一個數學研究中心，這次我去蓉城，就是為了推進這件事。」
諾維科夫其實沒有告訴漆昊的是俄羅斯本土的科研經費這幾年縮水得厲害，加上諾維科夫對美國學界那些派系鬥爭和學術政治向來有些牴觸，一直在猶豫是否要來華國發展。
而諾維科夫在漆昊身上看到了華國數學的未來，終於下定決心了。
「那太好了！」漆昊很高興，「有您去推進，這件事肯定能成！」
諾維科夫在數學界的地位和影響力不言而喻，他要是親自出面，再加上劉大剛院士在國內的資源，這個數學研究中心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兩人正聊著，漆昊腦海里突然傳來了系統任務居然彈了出來。
【任務一：抵制帝國主義學術霸權】
【任務描述：美帝國主義長期壟斷國際數學話語權，操縱菲爾茲獎等國際獎項評選，打壓社會主義陣營數學家，作為蘇維埃數學的繼承者，你應當團結第三世界數學家，在國
際數學聯盟中發聲，揭露美國數學會的霸權行徑，推動建立更加公平的國際數學秩序。】
【任務要求：在國際數學大會或相關場合公開批判美國學術霸權，獲得至少20名非西方陣營數學家的支持或者炸毀頒獎地點。】
【任務獎勵：國際學術影響力+50，隨機獲得一項蘇聯數學機密研究資料】
漆昊心裡一喜。
好傢夥，任務一，意思是有其他任務可以選擇了？
但等他仔細看清楚任務一的任務後，他明白系統為什麼這次會發多個任務了。
我謝謝你啊，系統。
美國數學會搞小動作，把持學術話語權，暗中干預菲爾茲獎評選，這些學界心知肚明的潛規則他或多或少都清楚，可暗箱操作終究是台面下的勾當，沒有實打實的硬核證據，誰敢當眾公然叫板？
公開硬剛美國學術霸權，以他目前的資歷和影響力還遠遠不夠，這活純屬吃力不討好。
再往下一看，系統直接不走尋常路，給了個更炸裂的選項。
讓他炸毀菲爾茲獎頒獎地點？！
漆昊默無語，果斷放棄掉這個離譜任務。
果然，系統的獎勵越豐厚，任務風險就越離譜，蘇聯機密數學資料很誘人，但前提是得有命拿，有命用。
他可不想一朝成名天下知，是以炸毀菲爾茲頒獎現場這種轟動全球的奇葩方式。
這不是讓他真正社死嗎？
漆昊果斷地在心裡說：這個任務我不接。
系統顯示出了第二個任務。
【任務二：建立斯捷克洛夫數學研究所分所】
【任務描述：斯捷克洛夫數學研究所是蘇維埃數學的聖地，培養了無數世界級數學家。】
【為紀念偉大的數學家弗拉基米爾·斯捷克洛夫，蘇聯科學院將數學研究所更名為斯捷克洛夫數學研究所，該所在代數幾何、數論、拓撲學、微分方程等領域取得了輝煌成就，誕生了科爾莫戈洛夫等一大批數學巨匠】
【斯捷克洛夫數學研究所的傳統是：自由的學術氛圍、嚴格的數學訓練、對基礎數學的執著追求，所內實行學派制，由資深數學家帶領研究小組，定期舉辦討論班，鼓勵不同方向的數學家交流碰撞】
【親愛的達瓦里氏，為了延續蘇維埃數學的火種，將斯捷克洛夫的學術傳統傳播到全世界，是每一個蘇維埃數學繼承者的使命】
【任務要求：參與建立斯捷克洛夫數學研究所分所！】
【任務獎勵：1.藍色寶箱*1 2. 系統積分200】
漆昊看完第二個任務，眼睛亮了。
這個任務倒是和諾維科夫剛才說的數學研究中心對上了！
諾維科夫本來就是斯捷克洛夫數學研究所出來的，他要在科大建立的數學研究中心，肯定會延續斯捷克洛夫的學術傳統。
而且這個任務只要求參與建立，沒有說要漆昊主導。
以諾維科夫和劉大剛院士的能力和資源，建立這個研究中心基本沒什麼難度，漆昊只需要找機會參與進去，出點力，就能完成任務。
相比第一個任務那種去國際會議上當憤青的離譜要求，第二個任務簡直不要太友好。
漆昊在心裡迅速分析了一遍。
諾維科夫和劉院士已經在推進這件事了，漆昊本來也打算支持，現在系統發布了相關任務，正好順水推舟。
唯一的問題是，這件事主要是諾維科夫和劉院士在主導，用不著他來操心。
不過任務說的是參與建立，又沒規定要漆昊做什麼具體工作。
到時候找機會參與討論，提點建議，或者幫忙聯絡一下國內外的數學家，應該就能滿足任務要求了吧？
漆昊決定試試。
他們聊了一會兒後，找漆昊的人實在太多，所以就約定去蓉城再聊，等漆昊和其他學者交流完後，漆昊發現達莎等人居然正在安慰一個哭泣的女學者。
漆昊走到達莎身邊，困惑地看著她們。
「怎麼了？」他小聲問達莎。
達莎壓低聲音解釋：「她叫莉澤爾，也在研究威爾莫猜想相關的課題。她說她前段時間還在跟學生討論這個問題的突破方向，結果你現在直接宣布證明了。」
漆昊更懵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場面，歷史上數學大佬們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他嘗試著安慰：「那個————我————其實我也花了挺長時間的。」
「多長？」莉澤爾含淚問道。
「呃————」漆昊想了想，刻意延長了時間，「如果從認真投入研究算起，大概四個月？」
莉澤爾聞言哭得更凶了。
又過了一天，東京大學傳來了羽生被開除的消息。
這件事只在小範圍內引起了一點水花，畢竟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漆昊身上。
因為這個時候，科教頻道的直播片段已經在網絡上瘋傳開來。
漆昊在大眼平台上的帳號原本只有十來萬的粉絲，大多是數學愛好者和學生，但就在短短几個小時內，粉絲數翻倍了，評論區更是熱鬧非凡。
「天哪！漆神居然證明了威爾莫猜想！我連論文題目都看不懂啊！」
「樓上的，你看不懂很正常，我數學系的都看不懂！」
「什麼頂流明星，在漆神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求漆神開直播講課！就算聽不懂也想聽！」
「有一說一，漆神長得也挺帥的，這年頭搞學術的都這麼卷了嗎？」
「卷個屁，人家這叫天賦！我們實驗室師兄研究了多年都沒出成果，天天掉頭髮，現
在好了，顏值下降不說，課題也沒了！」
當然，除了普通網友的追捧，更多專業人士也在關注這件事。
一些正在研究威爾莫猜想相關課題的學者紛紛發聲：
加州理工的一位教授在推特上寫道：「昨晚剛看完漆昊的論文預印本，真是讓我佩服，他用一個我們完全沒想到的方法繞開了障礙，這篇論文至少值得讀十遍。」
巴黎高師的勒梅爾教授則在學術論壇上感嘆：「我現在嚴重懷疑漆昊是不是外星人，他對微分幾何工具的運用非常驚人，我得重新審視我們組的研究方向了。」
更有趣的是，有人專門做了一個「漆昊證明威爾莫猜想VS我寫論文」的對比視頻：
左邊是漆昊在報告會上侃侃而談的片段，右邊是視頻作者本人對著電腦抓耳撓腮的畫面。
配文：「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大呢？」
這條視頻很快獲得了幾萬點讚。
評論區里，不少博士生和青年學者紛紛留言葉槽：「我現在終於理解什麼叫天才就是用來打擊普通人的了。」
「漆昊也就只能囂張這幾天了，等我踏入數學界，他就要靠邊站了！」
「樓上醒醒，大白天的不適合做夢！」
「漆神為何比我後出生？一看就是想要避我鋒芒！」
「漆神很厲害，但他也有不足之處，他肯定教不會我，這就是他的不足之處！」
德國慕尼黑，深夜十一點。
哈拉爾德教授剛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正準備休息，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是妹妹莉澤爾的來電，他連忙接起。
「莉澤爾？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莉澤爾哽咽的聲音：「哥，漆昊他真的證明了威爾莫猜想！」
哈拉爾德心想完了。
「我今天去華國參加了他的報告會，那個證明是真的————」莉澤爾斷斷續續地說。
「莉澤爾，別哭了。」他輕聲安慰妹妹，「這是好事，威爾莫猜想終於被解決了，這對整個數學界都是巨大的貢獻。」
「科學研究本來就是這樣，重要的不是誰先解決問題，而是問題最終被解決，再說，我們的工作並非毫無價值，說不定也為漆昊提供了某些思路呢。」
「我問過漆昊，他有沒有看過我的論文，他說沒有。」
哈拉爾德：
哈拉爾德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他的原因，漆昊才加快了關於威爾莫猜想的研發速度。
他只知道這個年輕的學者真是個怪物。
接下來的幾天裡，漆昊婉拒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學術活動邀請。
哈佛、普林斯頓、牛津、劍橋————一封封邀請函如雪片般飛來。
「漆先生，我們誠摯邀請您來哈佛做一場關於威爾莫猜想證明的系列講座————
「尊敬的先生牛津大學數學系希望能邀請您擔任我們的訪問教授————」
「親愛的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
面對這些邀請，漆昊都委婉拒絕了，他現在只想安靜地把後續工作做完，然後參加幾個國內的重要學術活動就行了。
依照他現在的成果，就算不去國外，世界各地有關於威爾莫猜想的研討班、講座也都會辦起來。
不少教授下載他上傳在ariv的預印本，帶著研究生逐行拆解推導過程，歐洲、霓
虹、美國的幾何分析論壇，也會把漆昊的這套理論列為核心討論議題。
也就是說就算漆昊不出華國，他的理論照樣席捲全球幾何圈子，反倒是外國人需要主動派人過來學習。
而那些原本計劃去歐美參加講座的學者們，此刻都在後悔。
「早知道應該去華國聽漆昊的報告！」
「我真是個傻子，居然會認為漆昊會來歐洲，真是錯過了親眼見證歷史的機會！」
「現在買機票去華國還來得及嗎？」
「你想多了，人家報告會都結束了。」
在論文發表的期刊選擇上，漆昊最終決定投給《數學年刊》，原因很簡單，他上一篇關於孿生素數猜想的論文就發表在這個期刊上，而且《數學年刊》主編的邀請也太熱情了。
不久之後，燕大數院舉辦了一個關於威爾莫猜想的研討班，之前錯過了報告會的國外學者專程趕來參加。
研討班的第一天，教室里座無虛席，連走廊上都擠滿了人。
漆昊作為主講人，詳細講解了證明的核心思路和關鍵技術。
台下的學者們聽得異常認真，不時低頭記筆記，或者是在電腦上敲下重點。
然而讓眾人意外的是，漆昊只在第一天上台講了一次，之後幾天，他都坐在台下，讓其他學者輪流上去講解論文的不同部分。
漆昊解釋道：「這樣大家能更深入地理解細節，而且我也想聽聽各位的見解，說不定能發現一些可以改進的地方。」
這種謙虛的態度贏得了在場所有學者的好感。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漆昊居然趁著研討班進行的間隙，完成了威爾莫方程的可積性問題的論文。
漆昊在論文中加上了諾維科夫的名字。
這位前蘇聯的教授思維依然敏銳，在之前的交流中，他提出的幾個想法給了漆昊很大啟發，漆昊自然要把他名字給加上去，寫完後漆昊把論文發給了已經前往蓉城的諾維科夫。
收到郵件後，諾維科夫激動得差點把伏特加灑了一鍵盤。
「太好了！」他用俄語喊道，然後立刻拿著筆記本電腦去找劉院炫耀。
劉院正在辦公室里整理會議資料，看到諾維科夫興沖沖地闖進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o
「劉，你看！」諾維科夫把論文拍在桌上，「漆昊的新論文，他把我名字加上去了！」
劉院拿起論文掃了一眼：「得了吧，諾維科夫，你這次純粹是沾了漆昊的光。」
「什麼叫沾光？」諾維科夫不服氣地說，「我也有提供思路！」
「行行行，你厲害，」劉院擺擺手，「可惜我是搞物理電子學的，要不然哪有你的份！」
他們這群院士倒不是貪圖別人的論文。
能和漆昊這種天才合作發論文，換誰誰不心動？
普通院士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個天才，更何況和對方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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