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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毛子這輩子最擅長三件事!

2026-10-14 21:07:34 作者: 無機糖

  國內評選院士非常看重學術成果,上一屆院士增選,李教授就卯足了勁沖了一次,結果失望而歸。

  那次落選,直接成了他這幾年的心病,每每想起都堵得慌。

  而這一切的根源,還跟當年老大哥有點關係。

  1952年到1953年的全國院系調整,重塑了國內高等教育的布局,為了適配當時國家工業化建設需求,借鑑了蘇聯的專才培養模式,對原先的綜合性大學學科設置進行了優化調整。

  久而久之,國內的數學領域形成了燕大、雙旦、華科院等三支實力強勁的學術團隊。

  院士評選、國家級大項目、學術評審、人才推薦等工作,這些學術團隊的專家都發揮著重要的一些作用。

  李教授就是雙旦大學數學系的。

  這次他削尖了腦袋想沖院士,加上雙旦現任院長是他的同門師兄,按理說,圈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可偏偏他自己不爭氣,學術成果硬不起來。

  論文他是灌了不少,但真要挑出一篇能搬上國際台面,在業內引起轟動的代表作,那是半篇都沒有。

  所以李教授打了個如意算盤,先運作一下,把國內分量極重的陳省身數學獎拿到手,有了這個大獎背書,師兄在上面再推一把,其他評委自然順水推舟,今年沖院士的勝算起碼能多上五成。

  為了這塊敲門磚,他鋪路子、拉人脈,謀劃了三年多,頭髮都白了不少。  可誰能想到,眼看著快到嘴的鴨子,居然被一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毛頭小子給截胡了!

  一想到評審委員會為了那個叫漆昊的年輕人,專門開了一次又一次會,最後確認破格頒獎,李教授血壓就越來越高,這種待遇,他這輩子連做夢都不敢想。

  旁邊,他的學生陳教授小心翼翼地勸道:「老師,您消消氣,這事兒上面定調了,咱們實在沒辦法。」

  「沒辦法?!我足足準備了三年多時間結果被一個小子給搶走了,你讓我怎麼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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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老師,漆昊的成果確實很矚目。」

  李教授面色鐵青:「但那又怎麼樣?學術界講究的是論資排輩,多少德高望重的前輩都沒拿到這個獎,憑什麼輪到他?他晚幾年拿會如何?!」

  陳教授嚇得把脖子縮了回去,再也不敢吭聲。

  李教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著心中的怒火。

  他心裡明白,既然華國數學會常務理事會和出資方都點頭了,這事就已經成了定局,鬧得太大反倒顯得自己吃相難看。

  可憋屈啊!

  憑什麼他一輩子辛辛苦苦,青絲熬成了白髮,發了那麼多論文、跑了那麼多項目,到頭來卻連個陳省身獎都摸不到?

  憑什麼一個十九歲的小屁孩,勾勾手指就能搶走他的心血?  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漆昊這小子了!

  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人,還不止他一個,今年不知道有幾個人的院士夢碎了。

  頒獎典禮剛結束,華國數學會理事長馬院士便把劉院長和老外諾維科夫帶到了貴賓休息室。

  「來,兩位辛苦了,喝口熱茶潤潤嗓子。」馬院士端起壺,笑眯眯地給兩人倒上。

  劉院長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嘆道:「馬老,今天你這事辦得是真漂亮。」

  馬院士自嘲地笑了笑,坐下道:「說實話,這次要不是諾維科夫院士提前給我透了個底,我還真不知道美國那邊要把柯爾數論獎發給漆昊。」

  一旁的諾維科夫院士聳了聳肩,用帶點口音的中文說:「馬,這消息在小圈子裡不算秘密,也就是還沒走完官方的最後流程而已。」

  「哎喲,你是不知道,當時我聽到這消息,冷汗直接就下來了。」馬院士一臉後怕。

  「慌什麼?」劉院長有些好笑地問。

  「能不慌嗎?」馬院士一瞪眼,「你想想,漆昊即將在國外拿下柯爾數論獎,這種國際頂級大獎都指定他了,結果回了國,咱們國內數學界要是連個像樣的獎都拿不出來,這傳出去,人家不得戳我這個理事長的脊梁骨?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排擠天才呢,人家剛證了威爾莫猜想,高高興興回國參加年會,結果空手回去,丟不丟人?」

  劉院長深以為然地點頭:「所以您就搞了這一出臨時加戲,把陳省身獎也給安排上了?」


  】】首】發】更】新!  「可不是嘛!」馬院士嘆了口氣,「我當時連夜召集了常務理事會,又火急火燎地去跟捐資方的老總溝通,大家一合計,都覺得這事不能含糊,漆昊的成果擺在那裡,陳省身獎不給他,還能給誰?給了別人,那才是真正的國際笑話。」

  劉院長若有所思:「柯爾數論獎,這分量確實太重了。」

  「何止是重,搞數論的人誰不想拿啊,美國數學會設立的,三年才評一次,每次就給一兩個人,含金量高得嚇人。」

  「關鍵是它的評審團,全是由國際上最頂尖的數論大拿組成的,人家不看你發了多少篇注水論文,只看你的成果是不是顛覆性的,能不能推動整個領域往前走。」

  「遠的不說,證明費馬大定理的安德魯·懷爾斯,解析數論的泰斗彼得·薩爾納克,還有菲爾茲獎得主曼朱爾·巴爾加瓦……這些名字,哪個不是數學界的泰山?」

  「雖然這獎金只有五千美金,但在數論這塊地界上,拿了柯爾獎,就等於拿到了通往世界超一流學者的門票。」

  馬院士感慨萬千:「所以說,幸虧諾維科夫院士通風報信,不然咱們華國數學會這次可就鬧大笑話了。」

  「諾維科夫,你這消息渠道,可以啊!」

  諾維科夫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端起茶杯揚了揚:「馬,我們這輩子最擅長三件事,第一,硬啃最難的數學方程,第二,搞到有用的情報,第三,喝酒。」

  「外頭都說你們的收集信息本能是刻在骨子裡的,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

  諾維科夫聽馬院士這麼一說,忍不住說:「唉,你跟美國人經常打交道就知道了,想從他們那裡獲得信息,不難。」

  聊著聊著,劉院長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馬老,今天在台下,那位雙旦大學的李教授,臉色可不是一般的難看。」  馬院士撇了撇嘴,語氣里多了幾分不屑,「你說他啊,我太了解他了。」

  「這人一天到晚不琢磨學問,光想著怎麼拿獎,怎麼評院士,這次為了陳省身獎,他背地裡託了五六個關係找到我這兒來,想讓我給他抬一手。」

  「直接找您要獎?」劉院長有些啞然。現在有些教授為了名利,真是連老臉都不要了。

  「那可不,跟我列了一堆數據,說自己在學校里幹了三十年,發了多少SCI,帶了多少項目。」馬院士冷笑一聲,「他的底細我還不知道?論數量是挺唬人,但拿得出手有含金量的東西,一件都沒有,我當時就說要綜合考慮一下把他打發了。」

  諾維科夫在一旁插話,聳了聳肩:「其實這種一心只想往上爬的人,當年我們蘇聯時期也多得是。」

  「哦?」馬院士來了興致,「那你們那時候是怎麼收拾這種人的?」

  「很簡單,」老毛子挑了挑眉,咧嘴一笑,「我們會給他一個極好的機會,調去某個偏遠荒涼的研究所,美其名曰基層鍛鍊。」

  「那裡沒有社交,沒有各種評獎和應酬,除了冷得要命的空氣,就只有做不完的數學題,我們跟他們說去那裡待上幾年,只要能做出真正有分量的成果,回來直接當院士。」

  「然後呢?」劉院長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然後啊,」諾維科夫攤了攤手,「絕大多數人去了一個月就凍得哭爹喊娘,主動寫申請要調回來,一回來,整個人都老實了,這輩子再也不提評院士的事情,不過,也確實有極少數留下的,真正靜下心來啃骨頭,後來還真的成了大師。」

  「這招絕了,用環境逼出真本事,不服不行。」

  「可惜啊,」馬院士摩挲著下巴,苦笑著嘆了口氣,「這方面,咱們現在還真得向當年的老大哥取取經。」  劉院笑道:「馬院士,你要這麼搞,華國的教授估計要少一半了!」

  「少一半就少一半吧,像李教授那種人,是不是教授,對教育界和學術界好像都沒什麼影響。」

  劉院和諾維科夫集體沉默,最後不得不承認馬院士的話是對的。

  「像李教授這種人,幸好沒有拿獎,要是真給他了,陳省身獎的含金量都會受到質疑。「

  馬院士點頭:「陳省身獎是為了獎勵那些在數學研究中做出傑出貢獻的數學家,這個獎一定要寧缺毋濫,不能因為人情關係就降低標準。」

  「陳先生是對的,學術的事情,必須講原則。」

  「你看今天漆昊拿這個獎,有誰質疑嗎?沒有吧?因為人家成果硬啊!在那些猜想上取得的成果,都是得到國際公認的。」


  「而且漆昊還要拿柯爾數論獎,「劉院補充道,「這下更說明他的成果有多硬了。」

  「說起來,」諾維科夫若有所思,「漆昊今年才十九歲吧?」

  「對,還不到二十。」馬院士說。

  「那他拿柯爾數論獎的時候,豈不是成了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

  「那是肯定的,之前最年輕的獲獎者是誰來著?好像是三十多歲吧,漆昊這一下子把紀錄提前了十幾年。」  「了不得,了不得,」諾維科夫感嘆道,「這孩子將來前途無量。」

  「可不是嘛,「馬院士說,「我估計下屆菲爾茲評選,漆昊肯定能拿獎。」

  劉院也有些激動:「倘若他能夠如願獲獎,那他便是首位在國內完成核心研究,純本土的華國菲爾茲獎得主了。」

  馬院士信心滿滿:「我對漆昊有信心,這孩子不僅聰明,而且踏實,你看他今天獲獎感言說得多好,非常謙虛。」

  劉院點頭:「我和他交流過幾次,感覺這孩子非常純粹,就是真心喜歡數學,不像一些人,做研究是為了拿獎評職稱出名。」

  馬院士接著說:「你指的是不是某位李教授?」

  劉院笑道:「我就隨口說一句,你怎麼還捧哏啊!」

  「你可真是繼承了馬三立先生的本事,一句話的空隙就會抓包袱接梗。」

  馬院士連忙笑著擺手否認,一臉無奈:「可別打趣我了,我就是單純接話快而已,我也就和馬三立先生的兒子重名罷了,可不敢沾這份光。」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漆昊的學術天賦,科研心性,聊到國內基礎學科的發展現狀,又談及未來青年科研人才的培養,不知不覺就閒談了半個多小時。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進。」馬院士開口道。  秘書推門匯報:「馬院士,田院士找您。」

  「快請進。」馬院士立刻應聲。

  田院士進來後,跟三人打了招呼後,直接說「老馬、老劉,我剛接到央視那邊的通知,《百家講壇》欄目組,正式向漆昊發出了邀約。」

  諾維科夫不知道百家講壇的是什麼,劉院和馬院士就不一樣了。

  《百家講壇》作為國民級科普欄目,受眾覆蓋全年齡段,主打歷史人文、國學經典、大眾科普,向來只邀請文史領域名家、老牌科普學者,幾乎從未向前沿基礎學科的青年數學家敞開大門。

  別說從未邀請過在校青年學者,就連他們這些深耕行業數十年,頭銜拉滿的資深院士,一輩子都沒收到過一次欄目組的邀約。

  劉院有些哭笑不得:「我搞研究幾十年,論文發了無數,獎項也拿了不少,央視各類科普節目也上過,唯獨《百家講壇》,從來沒沾過邊,合著我們這些深耕學界大半輩子的老院士,熱度還不如一個年輕人?」

  馬院士直接笑了起來:「這欄目組眼光也是厲害,我們這群老頭子,深耕科研一輩子,想上去給大眾做做科普,講講科學知識,估計觀眾不喜歡看了,所以轉頭就盯上了漆昊!」

  「現在搞數學科普也要看顏值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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