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阿璃說,她們極幻狐並非只善變化,祖上也曾出過顛倒眾生的大妖,而極幻狐粉,便是這一脈的寶物。
徐慕並不意外,畢竟是狐狸嘛,刻板印象了。
只是這粉的效用,委實有些微妙。
阿璃說,萬不得已時,可以將這粉向敵人拋灑去,此粉有亂欲迷情的功效,便是化神大能一時不查,也要中招。
而中招後,自然滿腦子情慾,他便可藉機脫身,或是反敗為勝。
徐慕當時便一臉黑線地問她,倘若那敵人色迷心竅,不管不顧就要強人所難,那他徐某人該如何自處。
阿璃眨了眨眼,說:「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真到那時,別人興許就不忍下手殺你了呢。」
可能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妥,所以又補上一句:「再說了,你是合歡宗弟子,日後拿來助興雙修,不正物盡其用嗎?」
徐慕想想似乎有些道理,可沒想到,第一次應用,竟是在一個全然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他忽略樓清月那句幾乎要讓他耳朵起繭的質問,晃了晃手中瓷瓶,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反問道:「殿主,你這些年清心寡欲,應當過得很苦吧?」
樓清月本能察覺到一絲危險,抿起嘴,不復多言。
可徐慕並不打算放過她,三步並作兩步到她面前,再搖了搖小白瓶,道:「弟子我呢,向來尊師重道,尊老愛幼,尊賢愛才……」
他隨口自誇,而後話鋒一轉:「所以呢,就想幫您紓解情慾苦悶。」
不待樓清月輕聲,他率先攔住話頭:「您放心,我絕不碰您,一切都將由您親手操弄。」
他故意使壞地加重了「操弄」二字。
「痴心妄想!」樓清月只冷冷吐出四字。
徐慕並沒有同她辯論的閒情,徑直將瓶塞拔開,將瓷瓶遞到對方鼻尖,輕輕一抖,一團金色粉末應聲而出。
樓清月下意識想屏住呼吸,可全程操縱她身體的徐慕豈會讓她如意,非但不讓她屏氣,反而控制她大口呼吸。
「多吸點,沒事的。」他說著猶嫌不夠似的,又抖了抖瓶身。
「我一定會殺了你!」樓清月不知道自己吸入了多少粉末,只覺得一向清明的頭腦竟有些暈乎乎的。
小腹處也莫名升起一團火熱,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叫她心慌的體驗。
她不自覺地想要磨腿,但她知道,自己現在完全在徐慕的操控下,任何想法都是徒勞。
可出乎她的意料,她這念頭方起,兩條腿便真夾到一塊去了。
「沙沙」,細絲摩挲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山洞裡尤為刺耳。
「殿主,你好像不太乖喔。」徐慕敏銳地察覺到這點聲音,調笑道。
任樓清月多年清修,早該心如止水,此刻仍不可避免地粉面生紅。
她半惱半羞,眸中似要迸出火星。
徐慕卻視而不見,他轉過身,手往後招了招,笑聲漸行漸遠:「那樓殿主,這地方就留給你自己了,好好釋放一下,免得看誰都不順眼,喊打喊殺。」
樓清月望著他的背影,一時愕然,他竟真這樣離開了?
旋即又生出另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他為什麼離開?
不過她已沒心思細究,畢竟小腹中的火,已燒到胸間。
若在平時,她完全可以靠修為強壓下,可眼下,她在徐慕的操縱下,與凡俗女子並無區別,又如何能敵得過極幻狐粉的情慾之毒。
但即便情火燒身,她也沒完全屈服,咬著嘴唇準備硬扛過藥效。
只是極幻狐粉的威力,便是她全盛時中招,都要一時迷濛,又遑論此刻。
樓清月幾乎將嘴唇咬出血來,左手攥右手,已將手腕掐出青紫色,兩條被黑絲裹住的豐腴長腿也竭力保持著距離。
可人力有時盡,一炷香後,她便像湧進最後一絲力氣浮在水面的落水之人,眼睜睜看著一隻鳥兒落在肩上。
一種絕望的如釋重負油然而生。
她自嘲一笑,躺倒在石床上,乾草膈人,可比起早全然濕透的衣裳來,已算不得什麼。
樓清月認命地將手下探……(昨天的章節已被和諧,看下這章會不會也被和諧)
徐慕在洞外等了約莫半個時辰,估摸著樓殿主已將心火泄盡,才施施然回返洞內。
不過剛進洞兩步,他鼻尖便盈滿濃重的靡香。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濕漉漉的味道。
「好傢夥,這百十歲的老姑娘,果真不可小覷。」他暗忖道,而後高聲呼問,「樓殿主,我可以進來了嗎?」
「慢……」回應他的,是一個有氣無力的字眼。
旋即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間或夾雜著一點滴水聲,好像有人擰衣服時水濺在地面的聲音。
徐慕等了片刻後,那邊終於又傳來樓清月的聲音:「你進來吧……」
依舊沒什麼精神,卻不是無精打采,更像某種別無他念的神聖時刻。
徐慕深入,鼻尖的氣息愈發勾人,撩得他都有些蠢蠢欲動。
樓清月還坐在石床邊,姿勢與半個時辰前別無二致,可整個人卻像落水一般。
她的髮髻原本綰得一絲不苟,此刻卻已鬆散了大半,幾縷青絲被汗水黏在頰側,蜿蜒著貼住下頜,又順著頸線沒入領口。
那張一貫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正泛著一層惹眼的潮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她聽見腳步聲,緩緩抬起眼,那雙眸子裡仍端著幾分平日的孤傲,可這份高傲的底色,卻已是一股呼之欲出的饜足。
徐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
她衣裳如舊,還著那身素白道袍,可此刻這道袍卻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被汗水浸得半透,緊緊貼在身上。
布料一旦貼身,便失了遮掩的效用,反將那具胴體的輪廓勾勒得愈發分明。
徐慕的視線落在她胸口,那渾圓的弧度似乎比平日更盛了幾分,隨著她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濕透的衣料下隱約透出內里褻衣的紋路。
他想起方才在洞外聽見的那些刻意壓抑的悶哼,想起她剛剛那個「慢」字里難以掩飾的顫抖。
這位高高在上數百年的煉心殿殿主,看來也難敵「心魔」誘惑。
徐慕的目光繼續往下,落在她的腿上。
那雙黑色絲襪已被她褪下,揉成一團隨意擱在石床邊,皺巴巴的,還沾著些許不明的水痕。
她的小腿裸露在外,膚色本是瑩白如玉,此刻卻泛著一層似被揉搓過的薄紅,膝彎處還殘留著幾道指印。
徐慕心下瞭然,以樓清月的性格,便是中了情毒,也絕不會輕易就範,她定然是咬著牙硬扛了許久,直到那狐粉的藥力將她最後一絲理智也磨盡。
他幾乎能想像出這雙修長的腿是如何在石床上輾轉廝磨、蜷起又伸直、絞緊又鬆開。
絲襪大概就是那時褪下的,她定是嫌那層薄薄的絲織物裹在腿上太過灼熱,越是貼著皮膚,越是癢得鑽心。
可惜了,他默念一聲,少了一道風景。
「看夠沒有?」樓清月的聲調平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