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子,他真想永遠把她留在身邊,白天談笑風生,晚上相擁而眠。
楚玄遲收斂心思,「好了,不逗你,本王是想給你個驚喜,這才沒先打招呼。」
墨昭華愣愣的看著他,「玄遲哥哥辛苦出門一趟,只為了給昭昭一個驚喜?」
「若只是如此,那昭昭可喜歡?」楚玄遲是想到楚玄寒曾來過,便想過來看看。
他沒法參與她過去的那十年,但想趁著還有機會,慢慢融進她如今的生活中。
即便她真是楚玄寒的人,他也要把她變成自己人,軟的不行他還能來硬的。
墨昭華心思微動,有了被人在意的歡喜感,臉上揚起笑意,「喜歡……」
楚玄遲跟著笑,「喜歡就好,本王出門前還擔心,驚喜會不會變成驚嚇。」
墨昭華眸光璀璨如星河落眼中,「當然不會啦,那玄遲哥哥留下用午膳可好?」
「好。」楚玄遲特意半上午才過來,便是想與她一起用膳,看看她的喜好。
墨昭華已經在御王府用過好幾次膳,對楚玄遲的喜好自是有了些了解。
她告知了琥珀幾道他喜歡的菜餚,剩下的便由琥珀自行安排。
結果等到中午琥珀帶著丫鬟來擺膳時,赫然有一道清蒸魚擺在桌上。
墨昭華懊悔不已,她竟然忘了讓琥珀不要上魚,因為楚玄遲似乎不喜歡。
在御王府用那麼多次膳,唯有第一次時桌上有魚,她還遺憾自己白學了做魚。
墨昭華這邊是如往常一般,由琥珀伺候布菜,月影和珍珠可以趁機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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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遲這邊則是霧影伺候著,風影跟月影去下人房用膳,兩個熟人有說有笑。
他們習武之人不拘小節,「食不言寢不語」這種規矩對他們並無束縛力。
用膳期間,楚玄遲注意到琥珀給墨昭華夾了魚肉,而她吃的津津有味。
他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昭昭,你會吃魚?」
墨昭華咽下嘴裡的食物,笑著點了點頭,「會呀,昭昭可喜歡吃啦。」
楚玄遲不解,「那為何第一次去御王府時,昭昭卻不曾嘗過一口?」
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有意隱藏自己的喜好,以免別人在這上面做文章。
墨昭華表情尷尬,「說起來還挺難為情,是因為昭昭不知道如何吐刺。」
不會吐魚刺?
楚玄遲被這個答案給驚到了。
他隨即又想到個問題,「月影不知此事麼?」
墨昭華小聲回答,「她來的時間短,也不負責膳食方面的事,應該不知道。」
楚玄遲哂笑,「原是如此,本王還以為昭昭不喜,便不再讓魚出現在你面前。」
「什麼?」墨昭華微微瞪大了眼睛,「所以玄遲哥哥並非因為自己不喜?」
楚玄遲夾起餐盤中,霧影剛蘸了湯汁的魚肉,「魚肉鮮美,本王向來喜歡。」
墨昭華哭笑不得,「原是昭昭的錯,既讓玄遲哥哥誤會,也讓昭昭誤以為你不喜歡。」
楚玄遲忍不住打趣,「看來以後再過府,昭昭得叮囑月影給你挑魚刺了。」
墨昭華的臉倏地紅了起來,瓮聲瓮氣,「好丟人,昭昭這樣是不是很沒用?」
楚玄遲看到她臉紅既想逗弄,又捨不得,「怎會,這樣的昭昭很是可愛。」
***
倚霞院正屋分東西二室,中間是正廳,但珍珠她們一般稱之為外室。
東室有明間和梢間,前者做書房,後者做臥室,中間則以多寶閣分開。
西室小一些,是繡房,裡面靠窗放了貴妃榻,以屏風隔開,供墨昭華休息。
午膳後墨昭華一般會回東室,在明間的書房看會兒書消食,然後再去梢間午息。
今日楚玄遲在,墨昭華自是要作陪,便留在正廳與他聊天,結果卻呵欠連天。
正所謂春困秋乏夏打盹,夏季天氣炎熱,墨昭華又習慣了午息,到點了便想睡。
「昭昭困了?該午息了是吧?」楚玄遲想留下多與她相處,看她困意漸濃又不忍。
「沒事,也不是很困……」墨昭華嘴上否認,身體卻很實誠,又打了個呵欠。
她雖以手帕遮掩著,可眼眶的眼淚還是出賣了她,趕緊拿手帕擦拭乾淨。
楚玄遲見她眼淚汪汪,主動辭行,「昭昭困了便去歇息吧,本王該回府了。」
墨昭華只恨自己沒能熬過困意,「不好意思啊,玄遲哥哥,實在是習慣了……」
楚玄遲笑的略帶寵溺而不自知,「沒關係,等大婚之後,本王陪昭昭一起。」
主子到時要陪王妃一起午息?
這真是從不午息的主子能說出來的話?
不過看主子眼裡的寵溺,倒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聽到大婚,墨昭華都有些迫不及待,但及時垂眸隱藏起心思,「好……」
楚玄遲心滿意足的準備離去,「回房去吧,讓月影送本王出府即可。」
墨昭華堅持想送他,被他再三拒絕,正午日頭大,他又怎麼捨得讓她出門。
最終她被留在倚霞院午息,而後她才意識到,他大概是有話要跟月影說。
楚玄遲剛出院門就提醒月影,「昭昭不會吐魚刺,以後回府你記得幫她挑好。」
「啊?」月影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愣了一下才恭敬的應聲,「是,主子!」
「昭昭的茶一直都這般差麼?宮裡沒賞賜?」楚玄遲可是聽聞元德太后很寵她。
月影的反應很快,「應該沒有,太后娘娘與德妃娘娘一般都是賞賜布匹頭飾之類。」
楚玄遲當即下令,「霧影,讓人送些新茶過來,玉器珠寶布匹等等也要送。」
主子終於願意有所行動,霧影喜不自禁,回應的語氣都輕鬆愉快,「是,主子。」
「順便給她母親也備一份厚禮。」楚玄遲還能想到容清,只因他的印象頗好。
霧影應下,沒再聽到吩咐,便主動問,「墨老夫人那邊可需準備禮物?」
楚玄遲冷嗤一聲,「一個膽敢罵本王廢物的人,她也配讓本王送禮?」
月影當初並非故意告狀,而是正常匯報,得罪了主子的事她又如何敢隱瞞?
提到這件事,霧影心裡也瞬間來氣,「主子恕罪,都是屬下考慮不周。」
若非不能隨意殺人,他早把老太婆的腦袋擰下來,扔給風影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