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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7章 禍不單行

2026-08-24 01:30:09 作者: 莫亦昔

  大理寺。

  衙役將韓康押入了大牢。

  容慎只休息了這麼會兒,又去獄中審問。

  韓康入獄後並沒見到韓東,韓東被收監,而他被審問。

  他自是不可能一開始就認罪,他需要先知道,韓東到底交代了些什麼。

  已經證據確鑿的他都要努力辯解,那些韓東沒說的,他更是該斟酌的回答。

  「不愧是位置更高的人,審問起來確實更艱難些,但沒關係,本官有的是時間。」

  容慎老神在在的坐在桌案後面,手邊還放著茶杯,他氣定神閒,時不時喝口茶潤嗓子。

  韓康謹慎的道:「我只認我所做過的事,其他莫須有的罪名,誰也別妄想扣到我頭上來。」

  「不急!」容慎笑了笑,「是莫須有還是罪證確鑿,大理寺自會分辨,這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韓康眼珠子溜溜一轉,「容大人家世這般顯赫,留在大理寺太過憋屈了,簡直是大材小用。」

  「這分明是有人怕你們容家勢大。」韓康道,「否則你一個新科榜眼,怎麼也該去翰林院任職。」

  他不僅不如實招供,供出上頭的人來,反而還想對容慎下手,當著獄卒的面開始挑撥離間。

  容慎愜意的喝了口茶,「你本身就栽在離間計上,怎還對本官用這招?你這是當本官沒長腦子?」

  「我不過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罷了。」韓康擺出悲憫的模樣,「信不信由你,我言盡於此。」

  容慎依舊不在意,「本官的私事還無需你操心,如今是本官在審問你,只需配合問話即可。」

  「你不是問過了麼?」韓康道,「但凡是知道的,我都如實回答了,不知道也沒法回答。」

  容慎冷笑一聲,「我看你跟韓東一樣,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看看你的嘴能比他硬多少。」

  「悉聽尊便。」韓康嘴上倒是說的很有骨氣,還仰起頭梗著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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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上刑!」容慎本也不是嚇唬他,當即下令。

  「是,大人!」有獄卒應聲過來,將韓康拖去刑架前,架上去準備大刑伺候。

  韓康前腳剛被帶入了大理寺,冷延後腳便收到了消息,不過這也是預之中的事。




  冷延問前來報信的手下孫銘,「昨里讓你去找的大夫,找的如何了?可有合適的人選?」

  「有!」孫銘回話,「屬下昨日便已說好,並且給了定金,今日大夫收拾好自行過去。」

  冷延惋惜的嘆氣,「韓康到死都想要一個兒子,希望這一胎能如他所願,給他留個後吧。」

  「是,大人。」孫銘心中也有幾分唏噓,跟著楚玄寒做事真不容易,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冷延趁機叮囑他,「你也要引以為戒,日後做事更加謹慎小心,但凡出錯,害的只會是你自己。」

  「多謝大人提醒,屬下明白。」孫銘心微動搖,想著要不要換個活兒干,以防步韓康的後塵。

  他們正在說著,書房的門突然被叩響,又有人來稟告,冷延應門讓其進來。

  「大人,不好了。」這次來的是下人,「韓家的下人來報,韓康大人家出事了。」

  冷延以為他說的是韓康被衙役帶走的事,「我已知曉,他剛被大理寺的人帶走了。」

  「不,不止如此!」那下人繼續說,話語急切,「韓夫人剛剛也沒了,是一屍兩命。」

  「什麼?」冷延大驚,「怎會如此?莫非是殉情,可她明知韓康極為在意她腹中的孩子。」

  「並非殉情,是血崩……」下人當即將韓家禍不單行情況簡單的轉述。

  原是韓康被帶走後,韓夫人的下身便見了血,大夫趕來時晚了一步。

  彼時的韓夫人下身出血嚴重,不僅孩子未能保住,連自己也已命懸一線。

  大夫使出渾身解數,也只吊住了她最後一口氣,讓她將韓康的事告知了兩老。

  韓家老夫人本還罵她是詛咒韓康,得知緣由後急的當場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幸好大夫還沒走,這才及時將其救醒,然後她便眼睜睜的看著韓夫人咽氣。

  冷延聽完,當即吩咐下人,「走,速速備馬,孫銘,你隨我去韓家看看。」

  ***

  下午,大理寺。

  今日放衙後,容慎沒有離開,他準備回監牢再審韓康。

  葉修然提醒他,「韓康不是謠言案的主使,但一定會是替罪羔羊。」

  「下官知道。」容慎點點頭,「下官從一開始便沒指望能撬開他的嘴。」

  「那為何還要如此的辛苦?」葉修然不解,「再給他幾日時間便能結案了。」

  容慎解釋道:「馬上便是中秋佳節,下官想趕在過節之前,還沐姑娘一個清白。」

  「原是如此,那確實要早些結案,破除謠言。」葉修然笑笑,「你既想做便去做吧。」

  因著柳凝萱的關係,他也見過沐雪嫣幾次,而每一次見到她的感覺都不一樣。

  初見時她只是個不太懂規矩,但性子直爽的小姑娘,如今卻有了大家閨秀的風範。

  她的改變自然少不了宋昭願的教導,而知書達理的她,也更易讓世家公子動心。

  容慎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與沐雪嫣接觸的機會又多,若說對她動情也在情理之中。

  柳凝萱曾動過讓她嫁給葉修錦的心思,葉家也同意,甚至讓她去試探過她的口風。

  只是她沒答應,還說一切婚事但憑鎮西侯夫人與御王夫婦做主,當時他就覺得不對勁。

  以她的出身而言,能嫁給葉修錦已是高攀,而她卻對此毫不動心,其中必會有緣由。

  要麼是早有意中人,要麼是真要聽安排,可鎮西侯夫人與御王夫婦並不是會勉強她的人。

  他們也無需她去聯姻,選婿只會依著她,故而更可能是第一個原因,但他並不知她心悅何人。

  後來他夜半私語時,曾與柳凝萱提起此事,她猜測應該是楊爭流,而他覺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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