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只能陳震莽一個人上?!」
「一個人對十個人?!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本來以為三個人對十個人已經夠離譜了,現在直接變成一個人對十個人了?!」
「哈哈哈哈!裁判組這是被逼急了!他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不過說實話,以陳震莽那種力量,一個人對十個人,我覺得他依然能贏!」
那些圍觀的學員們,此刻看向陳震莽的目光中,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敬畏和佩服。
而是多了一種如同看待傳說人物般的、混合著崇拜和某種「他到底還能創造多少奇蹟」的期待和好奇。
而在提干中隊的休息區,劉浪聽到這個宣布,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猛地從長椅上跳了起來,發出一聲誇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了!裁判組真的讓陳哥一個人上!一個人對十個人!這也太牛了吧!」
他轉過頭,看向陳震莽,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陳哥!你聽到了嗎!裁判組讓你一個人上!一個人對十個人!這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規則啊!」
陳震莽坐在長椅上,表情依然平靜。
他聽到劉浪的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平穩地回答道:
「聽到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仿佛這個決定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他就那麼坐在那裡,表情淡然,目光從容,仿佛一個人對十個人。
和三個人對十個人,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劉浪看著陳震莽那副平靜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充滿無奈的嘆息:
「陳哥,你就不能表現得稍微激動一點嗎?」
「這可是一個人對十個人啊!這在拔河比賽的歷史上,恐怕都是頭一回!」
陳震莽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般的語氣:
「沒什麼好激動的。反正結果都一樣。」
「別說十個人,拉二十個人,好像也沒什麼難的。」
他的話音落下,劉浪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又笑了。
他知道,陳哥說的是實話。
對他來說,對面是十個人還是二十個人,確實沒什麼區別。
因為在他那恐怖的力量面前,人數的多寡,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白宇飛坐在一旁,聽到陳震莽的話,嘴角也浮起了一絲笑意。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中,也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和欣慰。
很快,下一輪比賽開始了。
提干中隊的對手,是一個大二的學員隊。
這支隊伍由十名大二學員組成,每個人的身材都很壯實,一看就是經常進行力量訓練的人。
他們站在場地一側,目光複雜地望著對面場地那個孤零零的、龐大的身影。
陳震莽一個人站在麻繩的一端。
他的雙腳穩穩地踩在地面上,身體微微後仰。
目光平靜地望著對面的十名大二學員,表情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他的身後,空無一人。
整個提干中隊的其他隊員,此刻都站在場地邊緣,作為觀眾,看著這場史無前例的「一個人對十個人」的拔河比賽。
對面那十名大二學員,此刻的心情可謂是複雜至極。
一方面,他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十個人對一個人,如果他們贏了,那將是巨大的榮耀。
如果他們輸了,那也不算丟人,畢竟對方是那個傳說中的陳震莽。
但另一方面,他們也感到一種深深的壓力和恐懼。
因為他們知道,對面那個巨漢,剛才只用了一隻手,就把十個人全部拽飛了,還把三個人送到了兩米高的空中。
「兄弟們,拼一把!」
大二學員隊的隊長,站在隊伍前方,咬著牙對身後的隊員們說道。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悲壯和決心,仿佛他們即將面對的,不是一場拔河比賽,而是一場生死之戰。
「就算贏不了,也不能輸得太難看!至少——我們要撐過三秒鐘!」
他的隊員們紛紛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麻繩,調整好姿勢,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他們的目光中,翻湧著一種混合著緊張、決心和某種「我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複雜情緒。
場地中央,裁判員再次舉起手中的小紅旗,目光在雙方隊員的臉上掃過,確認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揮下手中的小紅旗,聲音洪亮地喊道:
「開始!!!」
幾乎在同一時刻,大二學員隊的十名隊員,齊齊發出一聲怒吼。
身體猛地向後傾倒,雙腳死死地蹬住地面,雙手拼盡全力地往後拉動著麻繩。
他們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們的臉上肌肉扭曲,他們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們真的已經拼盡了全力,將自己所有的力量和體重都壓在了那根麻繩上。
十個人的力量,在同一時刻匯聚到那根麻繩上,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拉力。
但麻繩中間那條紅色的綢帶,紋絲不動。
陳震莽站在麻繩的另一端,感受著麻繩上傳來的那股拉力,濃黑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動了。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輕輕一拽,而是用一種更加輕鬆的姿態,隨手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那動作,就像是一個人在拉一根晾衣繩一樣,輕描淡寫,毫不費力。
但就是這「隨手一拉」,在麻繩的另一端,卻產生了一種如同洪荒巨獸般的恐怖效果。
那十名大二學員,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的巨力,從麻繩的另一端猛地傳來。
他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面撞上了一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猛地撲了出去。
有人踉蹌了幾步,然後一頭栽倒在草地上。
有人直接雙腳離地,整個人被那股巨力拽得飛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有人則試圖死死地抓住麻繩,但那股力量太大了,他們的手掌根本握不住,麻繩從他們的手中滑脫。
然後他們整個人就像是被拋出去的沙包一樣,向前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整個大二學員隊的十名隊員,在短短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裡,全部被拽倒在了地上。
而陳震莽,依然穩穩地站在原地,雙手握著麻繩,表情平靜,仿佛剛才那一拉,對他來說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活動筋骨。
整個體育場,在那一刻,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然後,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熱烈的、如同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和驚呼聲。
「又贏了!還是不到三秒鐘!」
「一個人對十個人,還是碾壓!這個陳震莽,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感覺,就算他只用一根手指頭,也能贏……」
「我已經放棄用常理來理解這個人了……」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成了陳震莽的個人表演。
半決賽,提干中隊對陣一個大三的學員隊。
陳震莽一個人站在麻繩一端,對面是十名大三學員。
裁判員喊開始後,陳震莽隨手一拉,對面十個人再次全部飛了出去。整個過程,依然不到三秒鐘。
決賽,提干中隊對陣另一個大二的學員隊——這支隊伍在之前的比賽中表現出色,一路過關斬將,殺入了決賽。
他們的隊員們個個士氣高漲,信心滿滿,認為自己有機會挑戰一下那個傳說中的巨漢。
但當他們站在場地一側,看到對面那個孤零零的、龐大的身影時,他們的信心,在瞬間動搖了幾分。
陳震莽依然是一個人站在麻繩的一端。
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他的姿態依然從容,仿佛這場決賽,對他來說和之前的任何一場比賽都沒有什麼區別。
那支大二學員隊的隊員們,此刻的心情可謂是複雜至極。
他們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無法戰勝的對手。但他們也不想不戰而降,那樣太丟人了。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他們的中隊長。
一個面容剛毅、身材魁梧的上尉軍官——大步走到了場地邊緣。
他看了看自己的隊員們,又看了看對面那個龐大的身影,沉默了片刻。
然後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混合著無奈和某種「我不能讓我的兵冒險」的擔當和決斷:
「算了。我們認輸。」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體育場,在瞬間安靜了片刻。
然後,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熱烈的議論聲和驚呼聲。
「認輸了?!決賽認輸了?!」
「我理解中隊長的決定!畢竟,如果繼續比下去,他的隊員們很可能會受傷!」
「那個陳震莽,實在太強了!強到讓對手連比都不敢比了!」
「這是我見過的最離譜的拔河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