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小聲嘀咕。
「這幾個字雖然常見，但這次真是實至名歸。」
李森看了他一眼。
趙明立刻閉嘴。
莫父把錦旗遞給李森和陸晨。
「謝謝你們。」
他的聲音有些哽。
「我們一家人這輩子都記得。」
李森接過錦旗，表情難得緩和。
「後續按時複查。」
莫父用力點頭。
「我們一定來。」
莫曉林走到陸晨面前。
他看著陸晨，喉嚨動了動，像是有很多話想說。
最後，他慢慢彎下腰。
陸晨伸手想扶。
可莫曉林堅持把這個躬鞠完。
「陸醫生。」
他的聲音還有點虛，卻很清楚。
「您不僅救了我的命，還讓我成為醫學史的一部分。」
走廊里一下子安靜。
莫曉林抬起頭，眼眶通紅。
「我以前從沒想過，我這種普通人，有一天會出現在醫學論文裡。」
他停頓了一下。
「但我更知道，如果沒有你們，我根本活不到今天。」
莫母在旁邊哭得說不出話。
莫父也低下頭擦眼睛。
陸晨看著莫曉林。
「你不是為了論文活下來的。」
莫曉林怔了一下。
陸晨語氣平穩。
「你是為了自己和家人活下來的。」
走廊里很多人都沉默了。
這句話不煽情。
卻比任何煽情都更重。
莫曉林用力點頭。
「我會好好活。」
陸晨說道。
「按時複查，別熬夜，別亂吃藥，有不舒服立刻聯繫醫院。」
莫曉林認真得像聽醫囑考試。
「我記住了。」
趙明在旁邊小聲說。
「程式設計師不熬夜，難度挺高。」
莫曉林聽見了，虛弱地笑。
「我儘量轉行養生。」
走廊里終於響起輕鬆的笑聲。
莫家人離開醫院前，還主動聯繫了本地媒體。
他們不是為了炒作。
只是想把這段救命經歷說出來。
莫父在鏡頭前說得很樸素。
「我們不懂什麼國際頂刊，也不懂什麼新病。」
他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我們只知道，是江城市中心醫院，是陸醫生和這些醫生護士，把我兒子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莫母拿著感謝信，聲音發抖。
「他們不光救孩子，還一直安慰我們，什麼風險都講清楚，沒有騙我們。」
莫曉林坐在旁邊，笑得很虛弱。
「我現在是病人，也是醫學史的一點點小註腳。」
記者問他以後有什麼打算。
莫曉林看向醫院方向。
「好好活，按時複查。」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以後有人得了類似的病，希望我的病例能幫到他們。」
這段採訪播出後，又一次讓很多人破防。
【他不是論文裡的病例號，是活生生的人】
【陸晨那句你是為了自己和家人活下來的，太戳了】
【醫學史的一部分，聽得我眼淚下來了】
【這才是臨床醫學最好的樣子】
……
當天晚上，陸晨終於有了片刻安靜時間。
急診科小會議室里，燈光不算亮。
趙明去處理病歷。
沈小檸被孟燕叫去交接護理記錄。
李森在主任辦公室開線上會。
陸晨坐在電腦前，把莫曉林的出院記錄最後核了一遍。
確認隨訪計劃無誤後，他才靠向椅背。
下一秒，系統界面在眼底展開。
【任務結算觸發】
【恭喜宿主完成SSS級事件，全球首例複合疾病診治】
【事件內容，識別並成功救治全球首例三重疊加複合免疫代謝綜合徵患者】
【關鍵節點，發現未知複合病理模式】
【關鍵節點，提出三線並行動態調整方案】
【關鍵節點，識別並處置級聯放大效應】
【關鍵節點，完成國際頂刊論文發表】
【綜合評價，傳說級】
陸晨看著系統提示，沒有任何外露反應。
這間小會議室里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眼前正展開怎樣的界面。
系統是他最深的秘密。
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秘密。
提示繼續刷新。
【獎勵結算中】
【獲得傳說級技能，疾病模式識別術】
【技能說明，可在複雜病例中快速識別多系統病理組合模式，對未知疾病，罕見疾病，複合疾病的結構化判斷效率大幅提升】
【獲得大師級免疫學診斷】
【技能說明，涵蓋自身免疫病，免疫缺陷，炎症風暴，免疫相關罕見病的診斷路徑與鑑別思維】
【獲得完美級代謝病診療】
【技能說明，涵蓋複雜代謝紊亂，遺傳代謝病，危重症代謝異常，多器官代謝應激調控等方向】
【獲得永久性學術影響力提升，百分之三十】
【獲得國際頂刊發文經驗包】
【經驗包說明，提升高水平論文結構設計，國際審稿回應，學術表達與跨國合作溝通效率】
陸晨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這些獎勵很重。
尤其是疾病模式識別術。
這不是單一技能。
它更像一種面對未知病例時的上層框架。
對於急診醫生來說，最可怕的不是病重，而是不知道病人為什麼重。
這個技能，能讓他在更複雜的迷霧裡更快找到線頭。
系統提示還沒有結束。
【新增稱號，醫學開拓者，金色傳說級】
【稱號說明，首次發現並成功救治全球首例複合疾病，完成臨床醫學未知領域開拓】
【稱號效果，學術創新能力永久提升百分之二十五】
【稱號附加效果，面對未知病例時，假設生成速度提升，證據鏈構建效率提升，國際學術交流初始認可度提升】
【提示，該稱號無需佩戴，部分效果永久生效】
【額外獎勵，三重疊加複合免疫代謝綜合徵病例模型已納入高級病例回溯模擬】
【提示，宿主可通過每日模擬進一步完善未知疾病診療經驗】
界面安靜下來。
陸晨看了幾秒，隨後平靜地關閉系統。
沒有慶祝。
沒有狂喜。
這些獎勵確實強大。
但他腦子裡想的，卻是明天莫曉林第一次出院後隨訪電話該安排給誰。
小會議室門被推開。
趙明抱著一疊病歷走進來。
「陸哥，你怎麼還在這？」
陸晨把電腦合上。
「剛核完出院記錄。」
趙明把病歷放到桌上，忽然感慨。
「你現在可是《柳葉刀》第一作者，國際訪問邀請一堆，結果還在這核出院記錄。」
陸晨站起身。
「出院記錄也會影響病人。」
趙明愣了愣，然後笑了。
「也是。」
沈小檸也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一盒熱牛奶。
她輕輕放到陸晨桌邊。
「孟姐讓我給你的。」
趙明看了一眼。
「真是孟姐讓的？」
沈小檸耳朵一紅。
「是我和孟姐一起覺得你該喝。」
陸晨看著那盒牛奶，眼底有一點笑意。
「謝謝。」
趙明在旁邊嘖了一聲。
「我呢？」
沈小檸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趙醫生也辛苦。」
趙明看著礦泉水，又看了看陸晨的熱牛奶。
「區別待遇很明顯。」
陸晨拿起牛奶。
「你要？」
趙明立刻搖頭。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