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獵者!?」
溫晚有些驚訝,她可是從父親的口中聽說過這個組織。
關於盜獵者的風評,在武者圈子內部算不上好。
他們陰險狡詐,毫無人性,手段極其殘忍。
但好在盜獵者從來都不會對人類武者動手,他們的殘忍只體現在深淵族的身上。
可盜獵者的破壞性太大了,任何有開發價值的遺蹟經過他們的手都會變成一片廢墟,造成了大量的損失。
「嗯,你跟好我,留你一個人在這我不放心。」
陳墨點了點頭,將溫晚扛在肩頭,向著火光沖天的遺蹟廢墟衝去。
當他帶著溫晚到達遺蹟廢墟的那一刻,一陣陣足以燒焦軀體的高溫火焰正在熊熊燃燒,沒有絲毫熄滅的跡象。
「怎麼辦,咱們還進去嗎?」
「都燒成這樣了,裡面的東西應該也倖免不了。」
陳墨皺了皺眉,這裡已經沒有繼續探索下去的必要,一切都將在大火中化作灰燼。
「進去看看吧,萬一有倖存下來的遺物。」
溫晚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
「我來幫你隔絕外界的火焰,保證不會讓你受傷。」
「我的時序回溯能夠讓周圍的火焰一直保持在灼燒到你的前一刻,但只能持續五分鐘!」
溫晚雙手合十,瑩瑩綠光亮起,將陳墨的身體完全包裹。
「快!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陳墨也沒有任何猶豫,腳下猛踏就衝進了火海當中。
「嗯?」
「陳墨!那邊好像還有東西!」
就在兩人衝進火海的瞬間,溫晚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指揮著陳墨向著一個方向狂奔。
「確定?」
陳墨看了一眼溫晚手指的方向,那裡看著像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只不過大門緊鎖,想要進去估計要費一點力氣。
「不確定?」
溫晚自己也說不清,但她從小到大的直覺都很準,幾乎沒有出過錯。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了!」
陳墨倒也沒多說什麼,要是這扇門打開之後啥都沒有,他就帶著溫晚撤離。
這樣誰都不能說他有問題。
陳墨雙手抓住門框,全身青筋暴起!
可在他發力的前一瞬間,大門中心的奇異花紋突然亮起,原本緊閉的大門噴出一股股蒸汽,嘭的一聲就打開了。
陳墨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他看著面前黑漆漆的地道愣了好一會。
「怎麼就開了?」
「這遺蹟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陳墨看向坐在自己肩頭的溫晚,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覺這裡有什麼東西在,我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
溫晚也搖了搖頭,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進去嗎?」
「來都來了,去看看吧。」
陳墨深吸一口氣,防毒面具都被這一口吸得癟了下去。
腳下猛踏,陳墨一個猛子就扎進了那黑漆漆的地下通道當中。
「別進去!」
戴天然一把抓住陳墨的肩膀,卻被陳墨那一股前沖的巨力直接帶進了地道當中。
她的雙腳在地上犁出兩條深深的溝壑,這才把陳墨拽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回去,我下去看看。」
戴天然甩了甩有些拉傷的手臂,看向陳墨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
自己可是淬鍊了鋼皮和鋼骨的五品武者,竟然連這麼一個一品的小孩都沒拉住。
這小子的力氣究竟有多大啊?
「你們不是去追盜獵者了嗎?」
陳墨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不知道戴天然到底是怎麼回事。
「追不上,那群蝗蟲的跑路手段太多了。」
戴天然搖了搖頭,濃郁的氣血隔絕了外界的火焰與熱量。
「你們兩個趕緊回去,這個遺蹟就剩下這麼個地下通道沒有探索,我看完這次調查任務也就結束了。」
陳墨倒也沒有多廢話,能少干點活還不好。
見兩人乖乖的回到了車上,戴天然這才帶著烏揚琴鑽進了地道中。
......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那大火已經熄滅,陳墨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狼狽的戴天然幾人才趕了回來。
「還好沒讓你們兩個下去。」
戴天然捂著自己的肩膀,那裡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溫晚立馬施展創傷時序回溯,迅速修復著戴天然身上的傷勢。
「下面除了這本書和防禦機關之外什麼都沒有,你們兩個下去是必死無疑。」
戴天然將一本保存相當完好的書扔給了陳墨,書的封面寫著一堆陳墨看不懂的文字。
「費了這麼大力氣,最後的收穫就是這麼一本破玩意兒。」
「回去看看研究院那邊收不收,研究院有專門破譯深淵語的研究員。」
烏揚琴也嘆了口氣,這次他們來晚一步,可以說是虧大了。
陳墨摸著手裡這本戴天然他們經歷了千辛萬苦才帶出來的『寶貝』,總感覺自己沒有見過這種材質的書籍。
「這種材質的書籍之前從來都沒有過記錄,就算內容沒啥價值,其本身材質也能值不少錢。」
「到時候咱們八個分一分。」
戴天然活動了一下已經完全恢復的肩膀,衝著陳墨和溫晚說道。
「這...」
「我們兩個什麼都沒做,還要分收益是不是不太合適?」
溫晚有些躊躇,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收這筆錢。
「你倆小孩就放心收著,就當我們長輩給你們的見面禮了。」
戴天然伸手揉了揉溫晚的頭髮,摸完想要伸手去摸陳墨,但看著那一堵會喘氣的牆,想了想還是有點下不去手。
「走了,這一趟折騰了三天,回去好好沖個澡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