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尤其是在和上三品強者廝殺過後,那種濃濃的戾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轟!
陳墨一屁股坐在了為他特製的鋼架沙發上,地面都有些輕微的搖晃。
「說吧,你們要幹什麼?」
陳墨的冷漠與疏離並沒有讓幾人退縮,那金髮女子猶豫片刻衝著陳墨露出了笑容。
「別跟我笑,再跟我笑我就把你的嘴撕了。」
狂暴的氣血瞬間爆發,整個客廳都變得落針可聞。
陳墨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留,完全就是一副劃清界限的樣子。
「小墨...」
金髮女子還不死心,起身想要走到陳墨身旁,卻被陳墨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
「你,沒資格這麼叫我。」
「我是你媽媽啊!」
金髮女子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哭的那叫一個情深意切。
「憋回去。」
陳墨依舊是極其冷漠,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說正事兒,你們來找我做什麼?」
沒有絲毫怨氣,沒有絲毫憤怒,老者看出陳墨完全沒拿他們當回事兒。
這比他想像的要麻煩很多,如果怨恨或是憤怒,他們還能通過一些手段讓陳墨重新回歸陳家。
但拿他們當陌生人,這就很難搞了。
「小墨...」
「我說了,你們沒資格這麼叫我。」
陳墨有些不爽了,這些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當初確實是有很大的難處,媽媽不得已才把你送到孤兒院的!」
「我現在只想好好彌補你,彌補這麼多年來對你的虧欠!」
金髮女子也是拼了,撲通一聲跪在陳墨面前喊道。
顧三丁一直沒有說話,他的態度取決於陳墨的態度。
如果這孩子願意回歸陳家,他會祝福,偶爾會去看看他。
但不會過多打擾陳墨未來的生活。
可一旦這孩子不願意回去,那接下來就是他該站出來的時候了。
而現在,陳墨的態度無比明確,那就是不打算和他們回去。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顧三丁站了出來,打開客廳的大門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孩子不願意和你們回去,而且你們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孩子是你們的。」
「如果你們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
坐在角落裡玩手機,一直沒有說話的少年發出一聲嗤笑,抬頭看向顧三丁。
「你大可以報警試試,看看這洛城有沒有人敢管我們陳家。」
「媽,爺爺,你們為什麼非要在這個野種的身上糾結,難道我的天賦不夠高嗎?」
「不就是一個全國聯考的第一麼,明年我也可以拿一個回來。」
「住口!」
老者瞬間暴怒,自己這孫子怎麼如此無腦,非要在這種關鍵時候拱火?
「野種?」
顧三丁額角瞬間青筋暴起,一個箭步衝到那少年身旁,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他不容許任何人欺負自己的孩子,就算這個孩子一條胳膊就比他一整個人都粗!
他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被人稱作野種,顧三丁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如此憤怒。
憤怒到想要殺人!
「你再敢說陳墨那孩子一句,你信不信我抽你!」
「我艹!你個老東....」
那少年話還沒說出口,身子就像是炮彈一樣射了出去。
「我本來不想動手,把你們送走,咱們徹底斷掉就完事了。」
「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下殺手了。」
陳墨神情冷漠,將顧三丁護在身後。
那少年像是死狗一樣嵌進了牆裡,這還是陳墨沒有用太大力氣的結果。
陳墨剛剛但凡用了全力,一拳下去那少年當場就要回歸原子態。
「你個野種!你怎麼敢打我兒子!」
金髮女子也不演了,瘋了一樣撲到少年身邊,試圖把他從牆裡摳出來。
「你有些過分了。」
老者感受了一下少年的氣息,發現還有一口氣後才安心了一些。
但還是皺著眉頭看向陳墨,試圖用長輩的身份來壓制他。
「我去你媽的!」
不等陳墨做出反應,一桿長槍就刺穿牆壁,刺中了老者的褲襠。
「老不死的裝什麼裝,真當我們不敢殺你啊?」
沈洲幾人從外面沖了進來,他們早就等著陳墨動手了。
和陳墨朝夕相處這麼久,他什麼脾氣幾人早就摸的透透的。
能憋這麼長時間沒有動手,他們只能說陳墨太給這幾人面子了。
老者將槍頭撥到一旁,嘴角抽搐,明顯是疼夠嗆。
「陳墨,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你知道你母親現在的丈夫是誰嗎?」
「燕京徐家,西北軍部總司令的那個徐家!」
「你錯過這個機會就沒有後悔藥吃了。」
包括陳墨在內,幾人扭頭看向沈洲。
「看我幹啥,和徐家聯姻的家族多了去了,我怎麼可能全認識。」
「再說了,看他們這樣子也不像和徐家主脈聯姻的樣子。」
「徐家主脈怎麼會找一個生過孩子的爛貨聯姻?」
沈洲這話相當難聽了,就連一直克制自己的陳家老者都變得臉色鐵青。
陳墨在背後給沈洲豎了個大拇指,這小子的嘴也夠毒了。
「說的沒錯,你們只是和徐家的一個分支聯姻行事就如此霸道。」
「要是當上我大哥的外室,豈不是敢騎在我頭上拉屎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陳墨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小子,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就過來看一眼。」
「徐暢,對吧?」
「現在在燕京經營著一家醫藥公司,專門為各大武院供應一品氣血丸。」
孫靜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正抱著胸笑呵呵的看著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