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金收兵!」
95號礦產要塞,在經歷了整整小半天的持續進攻後,落日城和銀月城的聯軍終究是退去了。
他們在這一次進攻中起碼死了四五千低階武者,中三品則是無一傷亡。
反觀95號礦產要塞,一人未傷,一人未死,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凝重的。
「爆炸矛不多了,最多還能頂兩輪的進攻。」
「一旦爆炸矛用完,咱們就真的要進入真正的白刃戰了。」
乾坤表情嚴肅,他看出來落日城和銀月城這是打算用低階深淵武者的命來消耗他們的彈藥了。
「這群畜生,壓根不把下面人的命當命啊...」
姜望對於深淵族這種打法也沒啥好辦法。
為什麼長期以來深淵族都說人族,準確來說是大夏人族的弱點十分明顯。
那就是大夏實在是太在乎普通人和弱者了。
深淵族則是不同,在沒有達到深淵百夫長這個層次之前,任何人都只是純粹的耗材。
深淵百夫長甚至也只是一種比較高級的耗材,僅此而已。
只有達到了戰將和戰帥才能被稱之為人。
尊者則是低於大君和深淵帝,等級極其森嚴。
「咱們要是誰敢用這種戰術,估計不等戰鬥結束就會被上面一巴掌拍死。」
乾坤搖了搖頭,他除了本身就渴望力量之外,其餘的動力就是為了保家衛國,守護弱小。
畢竟大夏人從小就受到這樣的教育,但也正是這樣的教育才讓大夏產生了任何種族都無法比擬的信念。
PTSD?
不存在的,大夏武者只會覺得自己殺的深淵雜碎不夠多!
「不過兩輪進攻過後,深淵磁暴應該也要結束了。」
「總的來說問題不大,只要咱們兩個不掉鏈子就沒事。」
姜望一直在調整自己的狀態,此刻他距離巔峰只有一步之遙。
「你難道不期待嗎?」
「和兩個老牌尊者之間的戰鬥。」
說到這個話題,乾坤立馬就不困了。
「當然期待,那可是真正會殺死我的敵人。」
乾坤表情變得興奮起來,緊緊攥著那一根布滿了奇異花紋的黑色長棍。
「只有在這種敵人的手中,我才能真正體會到進步與不足。」
「不過目前我有些擔心陳墨他們,實在不行你進去一趟,我一個人對付他們兩個。」
姜望一愣,他還能猜不出乾坤想要做什麼嗎?
「你小子,想要自己一個人打兩個?」
「不可能的。」
「你放心,陳墨不會有事。」
「他可是咱們校長的弟子,怎麼可能被一個深淵遺蹟給難住。」
「倒也是,一位九品武聖怎麼可能不給陳墨留下什麼保命的手段....」
乾坤點了點頭,但他還是高估了歐陽青峰...
...
「好像完事了?」
見上方擂台的動靜漸漸平息,陳墨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不,不對...」
蘇清月雙眼藍光閃爍,將馬上要發生的幾種可能全部推演了出來。
陳墨看著眼前的幾種可能性,一臉懵逼的看向了蘇清月。
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的天賦在什麼地方發生了變化。
「我,我能夠共享我的視野了?」
蘇清月眨了眨眼,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對於她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的職責本來就是和指揮類似,現在能共享未來視野,隊友對於她所說的話的理解就能變得更加迅速。
「先別說這個,我怎麼看這情況不太對呢?」
陳墨揉了揉眼睛,這種左眼一個畫面右眼一個畫面的感覺讓他相當不適應。
「確實不太對,似乎女王大人發生了什麼意外。」
蘇清月話音剛落,一個碩大的身體就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砸在了幾人面前。
「跑...」
銀月狼王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撐著鮮血淋漓的身子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陳墨想要湊上前去,卻被銀月狼王一聲怒吼推到了一旁。
「我說讓你們跑!聽不懂嗎?」
「我打不過那個複製體!」
銀月狼王表情猙獰,打不過自己的複製體這件事本來就很丟人了,更不要說在陳墨面前說出這種話。
「她現在也是重傷,你們想跑是追不上你們的。」
「自己去找出路,這次是我耽誤了你們完成深淵試煉...」
「下次...不要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