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陳墨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萬丈深淵,就算是自己從這跳下去也要摔成安格斯牛肉餅。
「往哪跑?」
「再說了,我還沒見識過正兒八經的八品存在有多猛呢!」
陳墨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一旁的胡勇臉都綠了。
「你啥意思?」
「你要跟一個八品獸皇的複製品干啊?」
「你頭怎麼這麼鐵???」
陳墨沒有搭理胡勇只是衝著溫晚招了招手。
「溫晚,你儘可能的幫咱們的女王大人恢復一下傷勢,我和胡勇還有蘇清月纏住女王大人的複製品。」
「當然了,能纏住多久就說不定了,沒準瞬間就被秒殺。」
陳墨攤了攤手,回頭看向了銀月狼王。
「你緩過來點之後能不能幹死她?」
「可別指望我們能打得過你的複製品,不被秒殺已經是我們很牛逼了。」
銀月狼王眼神深處浮現一抹複雜的情緒,她撐著重傷的身子,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陳墨。
「你們沒有必要為我....」
「別自作多情了,不幫你我們也走不了!」
陳墨擺手,這傻狗怎麼還感性上了?
「.....」
銀月狼王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十五秒,你們只需要堅持十五秒,我就能幹掉她!」
銀月狼王沒說自己要用什麼殺招或者能力,這種情況已經沒有細說的時間了。
「了解。」
「溫晚,咱們的女王大人就交給你了。」
「好!交給我吧!」
天賦進化後,溫晚對於創傷時序回溯的理解更加深刻。
就算無法治癒銀月狼王的傷勢,起碼也能起到一個緩解的作用。
兩者的境界差距太大,溫晚的天賦能對銀月狼王生效已經是天賦異稟的表現了。
陳墨回頭看向身後虎視眈眈的銀月狼王複製體,體內氣血狂涌。
「看著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估計只是複製了實力沒複製腦子。」
他算是發現了,這些複製體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在身上,至於自己那個複製體有啥毛病....
陳墨沒太注意,秒殺的太快了。
「媽的....」
「我怎麼就跟你這個莽子混上了...」
胡勇人都麻了,雙手冰涼。
他的大戟早就折斷,現在全靠一雙拳頭。
這可是八品獸皇的複製體,按理來說能夠瞬間秒殺七品的存在!
他們幾個加一起可能都不夠七品尊者一嘴巴子的,現在卻要面對一個重傷的八品獸皇。
回去他能吹到畢業啊!
「老子就跟你瘋一次!」
「視野共享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戰鬥!」
作為支援位的蘇清月,她現在正站在戰場的最後方,以防不測。
「十五秒倒計時開始!」
「十五!」
陳墨和胡勇這次沒有主動出擊,而是做好了全力防守的準備。
十五秒,聽起來轉瞬即逝,實際上對於這種完全是碾壓的戰鬥來說已經太久太久了。
轟!
一聲爆響,陳墨凝聚出的氣血大盾瞬間爆炸,連帶著他也一起飛了出去。
0.1秒都沒撐住!
胡勇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凌空而立的霸王虛影就被銀月狼王的複製體一口吞下。
連帶著他也被複製體移動的餘波震飛了出去。
「這他媽拿頭打啊!」
在銀月狼王複製體面前,他們兩個國立武大絕世天驕就像是螞蟻一樣。
別說反擊,連人家的餘波都受不住!
「頂住!頂住!」
陳墨口鼻溢血,瞬間凝聚出了一面全新的大盾。
嘭!
銀月狼王複製體一巴掌拍下來,陳墨只覺得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哀嚎。
一聲巨響過後,陳墨整個人都嵌進了地里,兩眼翻白失去了意識。
一旁的胡勇也沒好到哪去,四肢斷了三個,只剩下一條胳膊還是好的。
「完全無法預測....」
蘇清月面色蒼白,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找到那唯一的可能性!
差距太大了!
「媽的...」
「疼死我了...」
「早知道就不在之前全力爆發了,現在啥技能都沒了。」
陳墨把自己從地里拔了出來,整個人跟個血葫蘆似的。
等會,血葫蘆?
陳墨一愣,接著就把腰間的酒葫蘆摘了下來。
拔開瓶塞,那想要衝向銀月狼王和溫晚的複製體瞬間停了下來。
她既然是沒有腦子的野獸,想必對於生命層次高於自己的存在會感到恐懼吧?
見此,陳墨嘴角挑起,顧不上正在噴血的身體,就這麼拎著酒葫蘆一步一步向複製體走去。
陳墨每向前一步,複製體就向後退去一步!
「八秒!還有八秒!」
蘇清月見此也重燃希望!
可狐假虎威終究是狐假虎威,複製體在發現威壓只是那酒葫蘆的酒味之後,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陳墨身上的衣服瞬間炸開,就連皮膚都出現了龜裂。
「日了!怎麼這麼猛!」
陳墨雙腿死死扎進地里,八品獸皇吼一嗓子自己感覺都要暴斃了!
噗嗤!
複製體表情一滯,接著便是暴怒。
「嘿嘿嘿....」
鼻青臉腫滿身是血的胡勇發出一聲猥瑣的笑容。
只見這廝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複製體的身後,已經變淡的霸王虛影重新凝聚。
那由氣血凝聚而成的大戟就這麼捅進了複製體最脆弱的位置。
皮燕子!
這一擊雖然沒有對複製體造成多大的傷勢,但侮辱性極強!
就算是一頭野獸被這麼侮辱也會陷入暴怒,更不要說一頭八品獸皇。
「胡勇!」
眼看著複製體的尾巴就要把胡勇抽成肉沫,陳墨一個大跳就飛了出去。
陳墨雙腿猛蹬,在飛行的過程中吞下一大口藥酒,一面血紅色的大盾瞬間凝聚,將他和胡勇都擋在了後面。
嘭!
又是一聲巨響,陳墨用自己體內全部氣血凝聚出的大盾像是糯米紙一樣一碰就碎,但還是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兩人同時嵌進了地里.....
「吼!」
一聲怒吼響起,傷勢得到壓制,殺招準備完畢的銀月狼王張開巨口,淡銀色的光芒開始凝聚。
「這是要對波嗎?」
全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的陳墨勉強抬起頭,睜開一隻眼睛看了過去。
在確定銀月狼王站在右邊後,陳墨這才放下了心。
「自古對波左邊輸嘛.....」
事情也如陳墨所料,被陳墨和胡勇拖了十五秒多的複製體壓根就沒有做好準備,身體瞬間被這銀色光線洞穿。
撲通一聲,複製體緩緩倒下,淡紫色的血液像是海嘯一樣噴的到處都是。
「謝謝...」
銀月狼王走到陳墨和胡勇身前,緩緩低下了大腦袋。
「你們能在這個時候為我豁出性命,我欠你們一條命。」
銀月狼王清楚,如果不是這救命的十五秒,自己估計已經死了。
她們淵獸和深淵族還有人族武者不同,這兩族的武者在達到八品後近乎是殺不死的存在。
可淵獸不一樣,就算他們再強,受到致命傷依舊會死。
這就是獸和人的差距。
「你說的啊...」
「我可當真了。」
陳墨躺在地上,覺得有點冷。
「話說我有點冷,幫我找個衣服或者毛毯唄?」
溫晚在聽到陳墨的話後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失血過多,重傷,內臟破裂,說胡話,這他媽是要死了啊!
溫晚一個飛撲就撲了過來,手中淡綠色光芒亮起,拼盡全力修復著陳墨和胡勇....
還不等她施展創傷時序回溯,陳墨體內就冒出了一抹淡紫色的光芒。
陳墨的傷勢幾乎是在三秒內完全恢復,那淡紫色光芒也重新回到了陳墨的體內。
「這是.....」
蘇清月和溫晚對視一眼,但暫時顧不上太多,先把胡勇的命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