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興國看完合同,在上面簽上字,把合同遞給經理。
張生站起身。「咱們說好了,臘月二十六之前一定要送到。」
經理接過合同,連連點頭。「這個您放心,我這就去調貨。」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張生拍了拍椅背,「走了小余。」
兩人走出家電專賣店。張生拉開車門坐到主駕,餘興國跟上來坐到副駕。
「阿生,咱們再去哪兒?」餘興國繫上安全帶。
「去銀行。」張生發動汽車。
餘興國愣了一下。「去銀行?你還要幹什麼?」
「取現金。」張生掛擋開出車位,「我船上的船員我要發獎金啊。」
「哦。」餘興國靠在椅背上。
張生開車來到銀行,把銀行卡遞進櫃檯。「你好,幫我取四萬現金。」
「好的先生。」櫃員接過卡,在電腦上操作。
她刷了卡,看到張生銀行卡的餘額,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乖乖!!。
「能快點麼?我還有事。」張生催了一聲。
櫃員回過神,連忙說:「不好意思先生,我這就給您辦。請輸入密碼。」
張生輸好密碼。櫃員數好四萬現金,在窗口遞出來。
「這是四萬現金,請收好。」
「謝謝。」張生接過現金和銀行卡,轉身離開。
回到車上,餘興國看著他手裡的錢。「你這是取了四萬?」
「嗯。」張生把錢揣進兜里,「濤哥、阿國哥、海龍哥、東哥,一人一萬。」
餘興國聲音都高了。「臥槽!你直接一人一萬?」
「不行啊?」張生斜了他一眼。
「行行行。」餘興國搖搖頭,「你的船你說了算。」
「那不就得了。」張生發動汽車。
在回去的路上,張生說:「回去後,你安排李國去買米麵油什麼的,對了,再讓胡小麗取八萬現金。」
餘興國愣了一下。「現金幹什麼?」
「發紅包啊。」張生笑了,「過年呢。」
「八萬怎麼分?」
「工人一人兩千,剩下的辦公室的幾人一人五千。」
餘興國嘆了口氣。「你這個老闆真是大方。」
「你不也是老闆?」張生看了他一眼。
「是啊。」餘興國一拍大腿,「我也是老闆,臥槽,我的呢?」
「你和李綿羊的分紅你自己不會算啊?對了,還有咱們之前說過的員工分紅,那個也交給你了。」張生踩下油門。
「好吧,我自己算。不過既然有分紅了,你還包紅包幹什麼?」餘興國靠在椅背上。
「紅包是紅包,分紅是分紅,不一樣。」
回到工廠,張生把車停好,鑰匙丟給餘興國。「剩下的交給你了,我回去了。」
「阿生!」餘興國喊住他。
「嗯?」張生回頭。
「過完年去趟京城吧。」
「怎麼?」張生走過來。
「我家老爺子想見見你。」餘興國認真地說。
張生想了想。「確實該去拜訪下。對了,咱爺爺他老人家喜歡什麼?」
「他喜歡擺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知道了。」張生擺擺手,離開添億。
回到家,張生回想著餘興國的話,給王英濤打了個電話。
「濤哥,你現在有時間麼?」
「怎麼了阿生?」王英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不是說過你老表在做工藝品麼?」張生問。
「是啊,你有事?」
「我打算讓他幫忙打磨幾個小玩意兒。」
「好啊,我這就去找你。」
「那我在家等你。」張生放下手機,走進地下室。
在地下室里,他挑了一些螺玉放進袋子裡,又從空間裡拿出一株橙黃色的玉化珊瑚,想了想,又把那株血色的玉化珊瑚也拿了出來。
他抱著東西回到院子裡,王英濤也走了過來。
「阿生,你這是……」王英濤看著那兩株珊瑚玉,眼睛瞪圓了。
「這是我托人淘的玉化珊瑚。」張生把東西放在石桌上,「和這些螺玉一起打磨下。」
「你弄這個幹什麼?」王英濤拿起那株血色的珊瑚,翻來覆去地看。
「過完年我要去小余家一趟。第一次拜訪,總要拿些東西不是。」
王英濤點點頭。「也對。那咱們去找我老表?」
「走。」張生抱起東西。
張生和王英濤抱著東西走出院子,張生往添億那邊走。
王英濤叫住他。「阿生,你去那邊幹什麼?」
「開車啊。」張生停下腳步。
「不用。」王英濤擺擺手,「咱們開三輪去就行。」
張生愣了一下。「他不是在縣城麼?」
「現在在家呢。」王英濤說,「離咱們村不遠,開三輪去就行。」
「哦,那咱們開三輪去。」張生轉身往張海院子走。
兩人抱著東西來到張海院子,放到三輪上。
張生沖屋裡喊了一聲:「大哥,我和濤哥出去一趟。」
「去吧。」張海的聲音從屋裡傳來,「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哥。」
兩個村離得不遠,十幾分鐘就到了。
王英濤跳下三輪就往院子裡走。「阿生,我去把他叫出來,先讓他看看。」
「知道了濤哥。」張生在門口等著。
等了一會兒,王英濤帶著一個年輕人走出來。年輕人二十七八歲,戴著眼鏡。
「阿生,這就是我老表,林文彬。」王英濤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阿彬,這是張生,我的船東。」
林文彬伸出手。「張老闆你好。」
張生握住他的手。「阿彬哥你好,叫什麼老闆?你和濤哥一樣叫我阿生就行。」
林文彬笑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阿生。」
「這才對嘛。」張生轉身掀開蓋著珊瑚玉的布,「阿彬哥,你看看這個。」
林文彬湊過去一看,頓時瞪大雙眼,呼吸急促起來。「臥槽!血色玉化珊瑚……」他又看向另一株,「這一株也是玉化珊瑚,這品相!」
「咳咳……」王英濤咳了一聲。
林文彬回過神,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失態了。」
「沒事的,阿彬哥。」張生擺擺手,「這兩株珊瑚玉,你看能不能打磨出來?」
林文彬蹲下來,仔細端詳著兩株珊瑚玉。他伸出手,沿著珊瑚的紋路比划了一會兒,眉頭一會兒皺起一會兒鬆開。
「阿生,這株血色的可以打磨出來。」他指著那株紅色的,又指了指橙黃色的那株,「另一株不行了,只能做掛件什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