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我這還要去市里,我就不在這兒坐了。」張生站起身就往外走。
「那行,你忙你的。」老王把他送到門口。
張生走出辦公室,開車離開船廠。
開車來到海警基地後,張生把車停在大門外面,給陳衛軍打了個電話。
「阿生,你到市里了?」陳衛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嗯,陳伯,我現在就在你們單位外面呢。」張生往窗外看了看。
「你等下。」陳衛軍說完掛了電話。
陳衛軍剛走出辦公室,劉傑就從後面跟上來。「老陳,你幹什麼去?」
「沒事,我去外面轉一圈。」陳衛軍頭也不回。
「你有事。」劉傑加快腳步。
「滾,老子能有什麼事。」陳衛軍瞪了他一眼。
陳衛軍不再理會劉傑,轉身往外走。劉傑跟在他身後,一臉不信。
「切,那你這個時間出去幹什麼去?」
「嗐?我說劉傑,你是沒事幹了是吧?」陳衛軍停下腳步。
「我說老陳,我在咱們單位想去哪就去哪。」劉傑也停下腳步。
「你……」
「你怎麼還往外走啊?」
「你管得著麼?回你辦公室坐著去!」
「我就不去。」
「你……」
陳衛軍想著張生還在門外等著,只好作罷,大步往外走。劉傑跟在後面,寸步不離。
走出大門口,兩人就看到了靠著帕薩特站在那兒的張生。
「呦,這不是阿生嘛。」劉傑先開口。
張生看到劉傑先是一愣,隨即笑臉迎上去。「陳伯,劉隊……」
「嘶~~阿生,這就不對了。」劉傑打斷他,「你叫他陳伯,叫我劉隊啊?」
張生連忙改口。「劉伯。」
「這才對嘛。」劉傑笑了。
「你少說兩句!」陳衛軍瞪了他一眼,轉向張生,「阿生,你找我什麼事?」
張生看了劉傑一眼。「陳伯,我自己泡了點海馬酒和土龍酒。正好來這邊,我就帶過來一些。」
劉傑眼睛一亮。「呦,還有土龍酒?」
「我說劉傑,這是人家阿生給我送來的。」陳衛軍擋住他,「這裡有你什麼事?」
「我也是阿生的伯伯。」劉傑理直氣壯。
張生嘴角抽了抽。「兩位阿伯,咱們就別爭了,我車上帶的就是給兩位的。」
「哼。」陳衛軍哼了一聲。
張生打開後備箱。
「陳伯,劉伯,這是海馬酒,功效你們都知道。」張生抱出兩壇遞給兩人,又搬出兩壇土龍酒。
「這個是土龍酒,陳伯你有機會給老領導帶去吧。」
陳衛軍接過酒,點點頭。「你小子還想著老領導呢。」
「上次我注意到老領導走路那腿……」張生沒說完。
陳衛軍嘆了口氣。「那是他的老毛病了。不過土龍酒或許還真能有點用。」
張生在後備箱又抱出兩箱子小魚仔和魷魚仔,遞給兩人。
「陳伯,劉伯,我還要去省城一趟,就不多留了。」
「都來了,怎麼也要吃頓飯再走啊。」陳衛軍伸手攔住張生。
「不了陳伯。」張生擺擺手。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陳衛軍拍了拍他肩膀。
張生驅車離開。陳衛軍站在門口,踢了劉傑一腳。「你個老小子,又跟老子沾光了。」
「艹,阿生也叫老子伯伯。」劉傑抱著酒罈子。
「你那是不要臉。」陳衛軍哼了一聲。
「你要臉?」劉傑也哼了一聲。
「哼!走吧。」陳衛軍轉身,剛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
「不對,你去開車出來。不能帶回辦公室,不然這酒咱們倆留不住。」
「對對對。」劉傑左右看了看,「我去開車,你注意警戒。」說完轉身跑回基地。
張生開車離開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又從空間裡拿出幾壇酒放進後備箱,然後給金向陽打了個電話。
「金會長,您在家麼?」
「我在家,怎麼了阿生?」金向陽爽朗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
「我兩小時後到省城,我去拜訪您。」
「那我可就在家等著了。」
掛掉電話,張生又找到詹英的號碼撥出去。
「呦,阿生?」詹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詹叔,在家沒?」
「沒有啊,我在老金這裡呢。」詹英笑了。
張生愣了一下。「啊?」
「啊什麼啊?你給老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一邊坐著呢。」
「知道了。我還想去您家裡拜訪您呢。」
「直接來老金這裡就行了。」
「好嘞。」張生掛了電話。
張生在高速上走了兩個小時,下高速後,按照餘興國給的地址直奔金向陽家。
車停在金向陽的別墅門口。張生下車,打開後備箱,把小魚仔和魷魚仔的箱子搬出來,又把四壇酒抱出來,放在地上。
他看著地上堆著的東西,犯了難,這玩意兒怎麼搬?
「阿生,在那兒站著發什麼愣呢?」金向陽從院子裡走出來。
「金會長。」張生迎上去。
金向陽看著地上的東西。「這是你帶來的?」
「對啊。」張生點點頭,「這不是想著過年了麼?我年後要去京城,就提前拜訪您和詹叔。」
「來就來,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金向陽搖搖頭。
「來長輩這裡,總不能空著手吧。」張生笑了。
金會長看著那幾壇酒和幾個紙箱,還有真空包裝的白花膠,沖院裡喊了一聲:「詹英!」
詹英從屋裡走出來。「怎麼了老金?」
「喏,阿生給我們帶來的。」金向陽指了指地上的東西,「把你車後備箱打開。」
詹英走過來,低頭一看。「呦,這還是海馬酒?那個是土龍酒?阿生,這也是你自己泡的?」
「對。我那裡也沒什麼稀罕玩意兒,就給兩位帶的這個。還有我自己廠里生產的小魚仔和魷魚仔,這個給孩子當零食。」
金向陽指著白花膠。「這個是魚鰾?什麼魚的?」
「白花。」
「豁,你小子夠大方啊。」金向陽拿起那包白花膠,「就這一包魚鰾可不少錢。」
「金會長,這是自己網的魚取的鰾,又不是買的。」
「嗯,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收下了。」金向陽點點頭。
「唉,詹叔,哪輛車是您的?」張生問。
詹英指著旁邊的虎頭奔。「那個就是。」
張生彎腰抱起一壇海馬酒和一壇土龍酒。「詹叔,打開後備箱吧。」
「好。」詹英按了下鑰匙,後備箱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