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準備好的東西放到詹英車上後,張生和金會長三人抱著東西走進別墅。放好東西,金向陽帶著張生坐到茶桌前,給他倒上茶。
「阿生,一會兒在我這裡吃飯再走。」金向陽把茶杯推過來,「我讓你阿姨做飯。」
「不用了吧金會長。」張生接過茶杯。
「欸,來都來了。」金向陽擺擺手,「馬上中午了,哪能不吃飯就走呢。」他沖樓上喊了一聲,「老婆!」
樓上走下來一位婦人,穿著家居服,頭髮挽在腦後,笑眯眯的。「老金,有客人?」
「這就是我說過的阿生。」金向陽指了指張生,「來阿生,這是我老婆,林鳳霞。」
張生站起來。「阿姨好。」
「你就是阿生啊。」林鳳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老金可沒少誇你。」
「那是金會長抬舉我。」張生笑了笑。
「可不能這麼說。」林鳳霞搖搖頭,「我們家老金可是很少那樣夸一個後生的。」
張生呵呵一笑。
「老婆,你做飯吧。」金向陽說,「阿生今天就在咱們家吃飯。」
「我這就去做。」林鳳霞轉身往廚房走。
「阿姨,不用太麻煩。」張生連忙說。
「沒事的阿生。」林鳳霞擺擺手,「家裡什麼都有。你們繼續喝茶,飯一會兒就做好。」
「謝謝阿姨。」
「這孩子,客氣什麼。」林鳳霞笑著走進廚房。
金會長示意張生坐下。「阿生,你那公司現在怎麼樣?」
「還好。」張生在沙發上坐下,「現在步入正軌了,擴建的也都完工了,年後投產。」
金會長眼睛一亮。「豁,挺快啊。你那小魚仔和魷魚仔我都嘗過了,不錯,有想法。」
「我這人比較饞,沒事的時候瞎琢磨的。」張生笑了。
「還是你們年輕人吶。」金會長看向詹英,「詹英,你看,要是咱們就不會想著去做成零食吧?」
「那是。」詹英靠在沙發上,「咱們老咯,怎麼會想到丁香魚還能這樣吃?以前可都是餵雞的。」
在金向陽家裡吃過午飯,張生看了看時間,站起來。
「金會長,感謝款待,我這就回去了。」
「阿生,你離得遠,我也不留你了。」金向陽送他到門口,「以後來省城記得來這裡坐坐。」
一旁的詹英接話。「阿生,下次去我家,你也嘗嘗我老婆的手藝。」
「嗯,詹叔,下次一定。」張生點點頭。
「阿姨,今天的飯菜很可口。」張生轉向林鳳霞,「您今天辛苦了。」
「這孩子,跟我客氣什麼。」林鳳霞笑了,「以後常來做客,我們家老金很喜歡你這個後生的。」
「欸,知道了阿姨。」張生應了一聲。
「金會長,詹叔,我走了。」張生坐上駕駛座。
「路上慢點。」金向陽擺擺手。
張生發動汽車,搖下車窗,對著三人擺擺手,離開別墅。
詹英站在門口,看著帕薩特遠去,感慨道:「呵呵,老金,這個後生以後了不得啊。」
「是啊。」金向陽背著手,「一個魚乾廠就這麼幾個月,就被他玩出名堂了。」
「咱們都老了,以後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了。」金向陽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老頭在這兒還感慨上了。」林鳳霞白了他們一眼,「我可不覺得自己老!」
「對對,嫂子不老,年輕著呢。」詹英連忙說。
張生離開別墅區後,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餵?哪位?」
「具姐,是我,阿生。」張生靠在椅背上。
具洪敏的聲音一下子熱情起來。「呦?阿生,你怎麼想起給姐姐打電話了?」
「我在省城呢。」張生說。
「這不是想著過年了麼,給你帶來了一些白花膠。」
「白花膠?那是什麼?」具洪敏問。
張生愣了一下。「呃,就是白花魚的魚鰾。」
具洪敏笑了。「這還用你親自送一趟啊。」
張生苦笑。
得,看來這位不知道白花膠的價值和功效。
「具姐,白花膠可是好東西。」張生解釋道,「你們女人吃了可是有美容養顏的功效。這可不是我自賣自誇,現在白花膠可是兩百多一克呢。」
具洪敏的注意力全在張生那句「美容養顏」上。「真的?」
「我還能騙你麼?」張生說。
「那我可就要了。你在哪兒?」
「我在省城呢。」張生拿出地圖,「你說個地點吧具姐。」
「那你來**路這邊有個咖啡廳。」具洪敏報了個地址。
張生扒拉著地圖看了一會兒,確認方位後,開車向那邊駛去。
走到具洪敏說的地點,把車停好,張生撥出具洪敏的電話。
「具姐,我到了,你到了麼?」
「你進來吧。」具洪敏說,「我就在靠窗的五號位坐著。」
「知道了具姐。」張生掛了電話,下車,從後備箱拿出兩包白花膠,走進咖啡廳。
咖啡廳里人不多,輕音樂在耳邊飄著。張生掃了一眼,看到靠窗坐著的具洪敏,正端著咖啡杯,朝他招手。
張生走過去,在對面坐下。「具姐。」
「阿生,你也是,還專門給我來送禮。」具洪敏放下咖啡杯。
「這不是要過年了麼。」張生把白花膠放在桌上,「我年後有些忙,就提前拜訪一些朋友。」
「呵呵,看來姐姐我也算是朋友嘍。」具洪敏笑了。
「那可是。沒有具姐,我也做不成那幾單生意。」
「咯咯,小滑頭。」具洪敏拿起那包白花膠,翻來覆去看了看,「這就是你說的白花膠?」
「對,這個就是。」張生點點頭。
「這個怎麼吃?」具洪敏問。
張生想了想,有些窘迫地說:「這個切一小條,泡發後用紅棗枸杞陪著燉,補血養顏。用蓮子百合燉的話,就是安神助眠的。用冰糖清燉,就是保養皮膚了。」
具洪敏眼睛亮了。「這麼多功效!」
「還有……」張生話說到一半,頓住了。
「還有什麼?」具洪敏追問。
張生的表情更窘迫了,臉微微發紅。「還有就是和老母雞燉的話,對產後出血有奇效。」
看著張生的神態,具洪敏愣了一秒,然後咯咯笑出聲。「咯咯,阿生,你不會還是雛吧?」
上一世就單身一輩子的張生哪經得住這個?他神色慌亂地站起身。「那什麼,具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跑出咖啡廳。
看著張生狼狽的身影,具洪敏的笑聲更大了。
走出咖啡廳,張生坐在車上,抹了一把冷汗。這女人太可怕了。
他發動汽車,掛擋,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