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這倆孫子,也是哥倆?」
這話問的,人家不是哥倆是啥?
鍾民意愣了一下,隨後反應了過來老三問的意思。
就是問這倆人是不是被同一個人收養了吧。
想了想點點頭。
「嗯,對,是被同一個人收養的,據說那個孟傳忠就是給他養父辦事所以才被牽扯的,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爺爺也沒細說,反正好像上邊就在用這個點來幫孟傳忠翻案吧。」
老三確定了。
馮先進就是孟傳忠。
馮向上就是孟傳奇。
所以,馮先進的權限突然被鎖,馮向上也來到了營區當兵。
之前所有說不通的地方,一下子就全都被串到了一起。
原來如此。
很快,倆人就到了帽兒胡同。
鍾民意將車子停在路口,老三直接下了車。
一眼就注意到了眼前的車轍印。
他蹲下身,摸了摸這車轍印上的泥土。
新鮮的。
隨後站了起來,跟著車轍印往裡走。
可走了沒幾步,這車轍印就消失了。
其實也不算是消失,就是在眼前的位置掉頭了。
鍾民意顛顛的跟了上來。
「傅所,咱們從哪開始找?」
「你知道孟家的房子麼?」
老三卻忽然開口問,隨後補充了句。
「不是軍區大院的,就是別的地方的。」
「別的地方的?」
鍾民意仔細想了想。
「孟家資產轉移不是我爺爺負責的,但是我聽二叔之前說過一件事,好像是孟家的一個院子,已經分給了誰家住來著,現在被收回,那人不樂意,鬧了好大一場,後來給重新安排了個院子,那人不甘心,沒少去孟家那折騰來著。」
「這院子在哪?」
「我想想,我想想。」
鍾民意的臉都快皺巴成一團了。
怪他!
雖然愛聽八卦,可為了保持他那高冷的人設,總是不好意思的繼續問清楚。
忽然,旁邊躥出倆老娘們。
「老娘就不信了,那院子裡的棚子是老娘搭的,憑啥不讓老娘進去拆了,我就是全都給燒火了,也不給那混小子留著。」
鍾民意眼前一亮。
「傅所,就是她,她原來的房子,就是孟家的。」
老三點點頭。
「走,跟上去!」
如果沒聽錯的話,這倆人就是為了去找孟傳忠的麻煩的。
跟上去,肯定就知道房子在哪裡了。
其實他倒是不是特別的擔心明珠。
因為他知道明珠有空間,馮先進肯定是拿她沒辦法的。
但是也恰恰因為明珠有空間,他就得迅速將明珠找到救回。
否則如果當著馮先進的面憑空消失。
後果有點難以控制。
……
而此刻的明珠,卻有點想罵爹……
因為剛剛車子都停下了,後備箱的門也開了。
她也被倆人給抬下來了。
眼瞅著就要到地方,她正想給人留訊號的時候呢。
倆人忽然調轉腳步快步回去了。
緊接著,她就被扔到了後備箱裡。
隨後關上門,就再次開起了車。
這次跑的急,她在麻袋裡,被顛的五臟六腑都快出來了。
縱使她回到空間比較快,可還是被顛的不成樣子……
還沒喘口氣呢,車子又停了……
明珠只能再次回到麻袋裡。
任憑這倆人開車門,將她抬下去。
隨後扔到了炕上……
摔得她啊,眼前直冒金星。
該死的馮先進!
該死的顧明亮!
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說來也巧。
錢三妞和沈恆遠剛到賀家,還沒開口說借馬車呢。
就看到賀舒陽開著貨車回來了。
「爸媽,奶奶,二叔二嬸,三叔三嬸,四叔,我這從外邊買了點糧食,搭把手趕緊卸下來啊。」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錢三妞和沈恆遠,嘴角咧的更大了。
「三妞姨,你們也有,這是張超他舅幫著給買了,一半是我家的,一半是你們家的。」
怕錢三妞不好意思接,賀舒陽解釋著。
「之前要不是明珠,我們仨就栽那了,張超本來想親自感謝的,這不是他外婆快不好了,他就一直沒騰出手來,您別介意啊。」
「嗨,都是搭把手的事,還值得他這麼念叨,你幫我和他說一聲,別這麼客氣哈。」
說話間,幾人已經把糧食全都卸了下來。
其實也沒多少,就四百斤左右。
但是關鍵時刻,也是能救命的。
卸完貨,錢三妞一把抓住了賀舒陽的胳膊。
「舒陽啊,你能不能開車送我們去趟縣裡,狗剩子的媳婦在那搶救呢,我這打算想讓你媽幫著趕馬車來著……」
沒等她說完,賀舒陽轉身就往車上走。
「那還等著幹啥,趕緊走啊!」
錢三妞和沈恆遠連忙爬上了車。
二嬸三嬸連忙往趙秋華的懷裡塞錢。
趙秋華揣著錢,就爬上了車。
幾人在路口碰見了騎著自行車悠哉悠哉往回走的老二和微微,就加速趕往縣裡。
到了縣醫院,車子還沒停穩呢,幾人就唰唰的跳下了車。
一溜煙的就往搶救室那邊沖。
賀舒陽將車子停穩,也跟著進了去。
搶救室的門口,狗剩子和趙爺爺正焦急的等著。
小茹坐在長椅上,眼巴巴的盯著搶救室。
「情況怎麼樣了?」
錢三妞沖在最前邊,連忙問道。
狗剩子看到錢三妞他們都來了,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
「爸媽,你們怎麼都來了?」
「哎呀,你可別客套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狗剩子吸溜下鼻涕。
「我丈母娘現在還好,正在縫針,縫完針就能出來。可我媳婦……嗚嗚,我媳婦不太好,孩子肯定保不住了,不知道大人能不能保得住。」
「造孽啊!」
錢三妞暗罵了一句,隨後抓緊了狗剩子的手。
「只要人好好的,孩子還會有的。」
「嗯嗯,我不擔心孩子,我就擔心我媳婦……嗚嗚……醫生說,再晚一步,就沒命了!」
看到泣不成聲的狗剩子,錢三妞心裡不是個滋味。
「那人參吃上了沒?」
「吃上了,醫生說幸虧有人參吊著,現在還在手術呢,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出來……」
眼瞅著狗剩子又要哭,錢三妞一巴掌拍了過去。
「哭什麼哭,肯定沒事的。」
沈恆遠在一旁安撫趙老。
倆人齊刷刷的點頭。
「對,肯定沒事的!」
「那這到底咋回事,查出來沒啊?」
趙秋華剛剛去收費處幫著交了五百的費用。
這一家子肯定都急了,估摸著也沒人想著能去繳費的事。
這不,回來就忍不住問了一嘴。
錢三妞看向狗剩子。
「對啊,到底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