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總裁區域。
林樹三人已經將可搜尋的容器全部刮完。
他們站在總裁外的過道里。
撲克牌的叮叮聲還在耳機里迴蕩。
三個人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走!」
林樹換好子彈。
「今天必須把這個擾民狗給搞了!」
「我倒要看看哪個神人來了主播巔峰賽,不好好打遊戲,反倒是打了這麼長時間的牌!」
林樹指著攝像頭一副「我打死你」的表情。
yolo和紅狼同樣被聲音折磨得不輕。
兩人立刻跟上。
三人的想法高度一致,能在航天搞出這種節目效果的人,很可能就是林風。
當然。
猜測暫時無法確認。
畢竟彈幕雖然有人扣「林風」,但是有些是故意搞節目效果的串子。
也不能全信。
林樹看了一眼地圖,決定先上橋找找。
這把有林風和龍團座,橋上和橋下這兩個位置,快要變成他們的老家了。
即使在航天橋沒有找到林風,那裡大機率也有龍團座。
林樹看來,兩個人怎麼也能逮到一個。
「先去航天橋。」
「一路排過去。」
「行。」
三人當即從總裁區域出發。
開始沿著通道逐點排查。
yolo走在最前面。
紅狼保持一段補槍距離。
林樹則時刻注意兩側連線口。
三人每經過一個轉角。
都會先用道具確認。
耳機里的撲克牌聲依舊響個不停。
這道聲音每響一次。
他們抓人的念頭就強一分。
一號宿舍樓。
林風還蹲在麥小鼠和龍團座旁邊。
兩人的牌局仍在繼續。
龍團座盯著自己的手牌。
麥小鼠則用哈基米變聲器發出一陣「嘰嘰」的笑聲。
林風正看得起勁。
鼻子卻忽然有些發癢。
「阿嚏!」
林風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他伸手揉了揉鼻子。
「奇怪。」
「總感覺有人在想我?」
「算了!」
林風沒有時間想那麼多,他正樂得當觀眾呢!
打牌啊!
收回心思,林風轉手在直播間開了一個新的積分預測。
【這把龍團座能不能守護住自己的胸掛?】
下方只有兩個選項。
【YES】
【NO】
「來來來!」
「積分壓一壓嗷!」
「兄弟們,看看團座這次能不能一雪前恥!」
預測剛剛開啟。
直播間觀眾當場將積分壓了進去。
嘴上支援龍團座的人很多。
真到了壓積分的時候。
絕大多數人的手指都落在了NO上。
兄弟之情是兄弟之情。
積分歸積分。
這群人看了好幾把。
沒有誰願意拿自己辛苦攢下的積分,去相信一個已經輸紅眼的堵橋人。
【相信團座,YES壓滿!】
【樓上一看就是想騙兄弟們的積分】
【他能守住胸掛,我吃一斤】
【哪來的魔人?又在這騙吃騙喝?】
林風將目光重新放回遊戲內。
一號宿舍樓的地板上。
麥小鼠面前已經堆了一大片物資。
一把滿改SR25。
幾組子彈。
一個揹包。
一頂四級頭。
一件四級甲。
每一件物資都是龍團座輸過去的。
再看龍團座。
他身上已經光潔溜溜。
槍沒了。
頭沒了。
甲也沒了。
輸得只剩一條內褲。
嚴格來講。
這遊戲裡沒有內褲這件裝備。
但龍團座身上確實只剩了一個胸掛。
他們玩的是一對一炸金花。
兩人開啟手機揚聲器,隔著兩台電腦螢幕就這麼玩了起來。
起初。
龍團座還很有自信。
第一把輸掉一組子彈時。
他覺得只是運氣差了一點。
第二把輸掉揹包時。
他認定麥小鼠快要還債了,等到頭甲和SR25都堆在麥小鼠腳下。
龍團座已經輸得快要裂開了。
可他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越輸越上頭。
每輸一把。
他都覺得下一把肯定能全部贏回來。
龍團座現在已經不想慢慢贏了。
拿一組子彈贏兩組子彈,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輸掉的滿改SR25、四級頭、四級甲和揹包,每一件都在地上提醒著他,只有把賭注抬高,一把壓上全部家當,才有機會將失去的裝備一次拿回來。
至於再輸怎麼辦。
龍團座沒有去想。
一個堅信下一把能贏的人。
根本不需要考慮輸掉的結果。
「來!」
「再來!」
「這次我賭上胸掛!」
龍團座蹲在地上,開始介紹自己最後的家當。
「這裡面還有一個三百五的血包。」
「兩個戰鬥興奮劑。」
「一根體能強化針。」
「還有兩根聽力針和一個手術包!」
龍團座這邊剛剛說完。
麥小鼠那邊已經開始光速算帳。
「十六格的紫色胸掛,算你五萬。」
「兩個戰鬥興奮劑六萬。」
「體能強化針五萬。」
「兩根聽力針八萬。」
「手術包算你兩萬。」
「三百五的血包當個添頭。」
麥小鼠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很快給出結果。
「算好了。」
「你這個胸掛價值大概二十六萬。」
「三組四級彈,差不多。」
話音落下。
麥小鼠從口袋裡掏出了三組7.62毫米四級彈。
三組子彈整整齊齊地放在地上。
龍團座看得心都在疼。
沒錯。
這三組四級彈正是他剛才輸給麥小鼠的。
轉了一圈。
它們現在成了麥小鼠的本金,再被拿回來賭他最後一個胸掛。
屈辱。
太屈辱了。
這一把必須翻盤!
早知道剛才直接開槍把他殺了!
綠褲子都該死!
操!
「開!」
叮叮叮的發牌聲再次響起。
兩人各自抽取了三張牌。
龍團座看清手牌,眼睛瞬間亮了。
「好!」
「等了這麼多把,終於來了!」
「當年陳刀仔能靠二十塊贏到三千七百萬。」
「我龍團座一樣可以!」
「這把我梭哈!」
麥小鼠聽完發出一陣「嘰嘰」的笑聲。
他不知道龍團座真拿到了好牌。
還是故意做出這副激動的模樣,想要偷雞。
麥小鼠已經不在意了。
他有本金。
地上的槍、子彈、頭甲和揹包,全都可以繼續壓。
兩人的地位已經徹底轉換。
「梭哈?」
麥小鼠開口嘲笑。
「你渾身上下就一個胸掛。」
「你拿什麼梭哈?」
「我賭命!」
龍團座已經徹底上頭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三張牌。
梅花九。
梅花八。
梅花J。
J金花!
他就不信這一把還贏不了!
龍團座直播間的觀眾也看到了這三張牌。
【J金花!真來牌了!】
【這把真能翻!】
【團座隱忍了這麼多把,等的就是這一刻】
【終於來了一把好牌了】
【不殘血不會玩】
這一刻。
就連剛才一直勸龍團座收手的觀眾,都覺得胸掛有希望保住了。
「我把我的命都賭上了!」
「輸了我自己燃燒彈了!」
龍團座的情緒接近瘋狂。
他只想透過這一把全部回本。
「我賭上了我的全部!」
「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