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引擎發出瘋狂的嘶吼,發動機的聲音響切整條道路。
江大川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方的車流,不斷的轉戰騰挪超越前面的車輛。
車速已經飆到一百二,在城區道路上,這個速度近乎瘋狂。
「前面紅燈!」阿誠在后座喊道。
江大川連看都沒看,方向盤右打,霸道直接衝上人行道,碾過路沿石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路邊行人嚇得四散躲避,霸道從人行道上呼嘯而過。
幾秒後,霸道重新殺回車道,繼續全速前進。
「我操!」阿誠死抓著車頂把手,臉都白了。
前方兩輛小汽車一上一下,正均速行駛在車道中間,左右兩側的縫隙加起來不到一輛車的寬度。
江大川沒有減速。
方向盤快速右轉半圈,霸道車身幾乎貼著兩輛車穿了過去,兩車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五公分。
兩輛小車的司機被嚇得猛踩剎車,搖下車窗破口大罵。
「啊啊啊!你們是不是瘋了!」
阿誠算是徹底見識了江大川的車技,在後面慘叫。
雷子轉頭看向他。
「不要叫,趕緊指路,前面是不是左轉?」
阿誠盯著前方的路口,連忙點頭。
「是!前面左轉!」
江大川抬頭看了一眼信號燈,左轉的綠燈正在閃爍,馬上就要變紅。
「坐穩了。」
江大川方向盤猛打,同時右手拉起剎,左腳踩下剎車。
霸道的車尾甩出一個完美的弧線,整輛車在十字路口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躲過了即將衝上來的貨車。
阿誠整個人被離心力甩到車窗玻璃上,眼睜看著那輛貨車從眼前擦過。
「啊!!」
江大川鬆開手剎,踩下油門,霸道再次彈射出去。
雷子看了一眼癱軟在座位上的阿誠。
「還有多遠?」
阿誠聲音都在發抖。
「前……前面第二個路口右轉,再走五百米就到了!」
江大川目光一凝,油門再次踩死。
麗景酒店地下停車場。
大頭和壯漢幾乎同時劈出一刀。
「砰!」
兩刀相交,火星四濺,兩人同時後退一步。
壯漢穩住身形,目光在大頭身上掃了一圈。
他注意到了,大頭的右腿不方便使力,而且這個人為了護住後面那兩人還不肯移動。
壯漢不再正面硬拼,而是快速遊走到大頭左側,突然揮刀劈出。
大頭舉刀去架。
但壯漢根本不是真砍,他身形一轉,瞬間移動到大頭的右側。
大頭右腳不便,轉身速度根本跟不上。
眼看那刀就要砍中手臂,大頭雙眼一瞪。
右手鬆開手柄,壯漢的刀重重的砍在大頭右臂上,鮮血噴涌。
但大頭連哼都沒哼一聲,刀在空中墜落之際,左手從下方探出,一把抓住刀柄。
「嗤!」
刀尖從下往上,劃開壯漢的胸膛。
一道駭人的血口從腹部一直延伸到胸膛,鮮血噴涌而出。
壯漢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他踉蹌退了兩步,雙腿一軟,重重的倒在地上。
大頭右臂鮮血直流,但他左手穩穩舉刀,刀尖指向前方的人群。
「還有誰!」
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蕩,震得那些混混齊齊後退了一步。
山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保鏢,又看了看渾身浴血的大頭,眼鏡片後面的目光變得陰冷至極。
「上,誰能把他給我劈倒,一百萬。」
那些混混互相看了看,眼神有些猶豫。
旁邊的房老大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沉聲說道。
「上啊!一百萬要干多久才能賺到?」
說完,他自己提刀走上了前。
一百萬加上老大身先士卒,那些混混終於動了。
七八個人提著傢伙,從不同方向朝大頭圍了上來。
大頭左手持刀,不如右手靈活。
他擋住正面一刀,側面立刻又有一根鋼管掄了過來。
「砰!」
鋼管砸在他肩膀上,大頭咬牙硬扛,反手一刀劈倒一人。
但緊接著,一把砍刀從背後划過。
「嗤!」
後背再添一道血口。
大頭悶哼一聲,腳步晃了晃。
房老大看到機會,欺身上前就是一刀。
大頭舉刀去架,格開了刀鋒,但旁邊另一個混混趁機捅了過來。
刀尖刺入大頭左肋。
「大頭!」
蘇梅尖叫一聲,抄起手裡的鋼管沖了上去。
「滾開!」
她一管子掄在一個混混後腦上。
那混混吃痛回頭,一腳把蘇梅踢倒在地。
「蘇梅!」
大頭吼了一聲,左手揮刀逼退面前的人,想要去拉蘇梅。
房老大趁這個空檔,一刀砍在大頭左臂上。
大頭手一抖,刀差點脫手。
他咬著牙把刀握住,踉蹌著退了一步。
此時的大頭,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右臂、左臂、後背、左肋,到處都在往外冒血。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強咬著嘴唇,但就是不倒。
他把刀橫在身前,擋在蘇梅和嘉住大師面前,像一堵搖欲墜的牆。
房老大看著大頭鮮血淋漓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兄弟們,他撐不住了!上!」
剩下的混混再次圍攏上來。
大頭擋住了第一刀,第二刀,但第三刀劈在他腿上,他一個踉蹌,只能單膝跪地。
「大頭!」
蘇梅撿起鋼管擋在大頭前面,嘉住大師也站了起來,擋在大頭前面。
房老大甩了下砍刀上的血漬。
「差不多了,大師,把東西給我,我讓他們停手。」
嘉住大師緊抱著竹筒,看著跪在地上的大頭,又看著瑟瑟發抖的蘇梅,雙手微微顫抖。
「大師,別給!」大頭吼道,聲音已經嘶啞。
他撐著刀想站起來,腿卻使不上力了。
房老大走上前,一刀劈掉蘇梅手上的鋼管,再順勢一腳踹在大頭肩膀上。
大頭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背重砸在水泥地上。
但他還是沒鬆手,左手握著刀,想要撐起來。
「還挺硬。」房老大舉起砍刀,對準大頭的手腕。
「大師,把竹筒給我,不然我砍了他的手。」
大頭瞪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就在嘉住大師要解開胸前的竹筒時。
「吱!」
一陣刺耳輪胎摩擦聲從車庫入口方向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望了過去。
一輛黑色霸道從車庫坡道上方飛沖而下,底盤擦過坡道底部的減速帶,火星四濺。
整輛車幾乎是騰空飛了一段距離後,才重砸在地面上。
霸道幾乎不減速朝著房老大直直的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