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場席位這邊。
仙劍宗的弟子們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贏了!小師妹贏了!」
「一招!真的一招秒了天劍谷的月源境五階!」
「小師妹威武!太給咱們仙劍宗長臉了!」
「誰說大師兄坑人的!大師兄這是慧眼識珠啊!」
前排的幾個外門女弟子激動得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主位上。
柳如煙依然坐在太師椅里。
雙手抱胸,紅袍拖地。
絕美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波瀾。
她冷哼一聲。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清月師妹可是日源境一階的修為。
打一個月源境五階的廢物,還不是手到擒來。
在整個東域年輕一輩的天驕里。
除了她柳如煙能鎮壓蕭清月。
清月師妹就是無敵的存在。
葉玄坐在椅子上。
單手扯著混沌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大口。
酒液順著下巴滴落。
打濕了青色的衣襟。
他放下酒葫蘆,抬起青色衣袖擦了擦嘴。
臉龐上掛著一抹淡笑。
對於小師妹的亮眼表現,他完全不覺得意外。
無上炎帝轉世。
要是連個小卡拉米都搞不定,那才叫笑話。
葉玄抬起右手,衝著擂台上的蕭清月豎起大拇指。
「優秀。」
「小師妹。」
擂台上。
蕭清月聽到大師兄的誇獎。
漂亮動人的玉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兩條筆直雪白的大玉腿開心地蹦躂了兩下。
她雙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衝著葉玄大聲回應。
「大師兄,你就放心吧!」
「不用你出手!」
「人家一個人,就能收拾解決天劍谷全員弟子!」
「我一人,就能幹翻天劍谷!」
清脆的話語傳遍整個廣場。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緊接著。
天劍谷的方向爆發出一陣沖天的怒吼。
「太狂妄了!」
「簡直欺人太甚!」
「真以為打敗了三師兄,就能踩在我們天劍谷頭上拉屎嗎!」
天劍谷弟子們一個個拔出長劍。
劍氣縱橫交錯。
谷長劍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一把抓起懷裡的長劍。
劍鞘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他準備親自上場,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還沒等他邁開步子。
站在他身旁的一個灰袍青年猛地跨出一步。
攔在了谷長劍身前。
「少谷主,殺雞焉用牛刀!」
「讓我來對付她!」
這人正是天劍谷的二師弟。
今年三十歲。
渾身上下散發著月源境七階的渾厚氣息。
二師弟拔出背後的闊劍。
劍鋒直指擂台上的蕭清月。
「我月源境七階的實力,定要讓她為剛才的狂言付出代價!」
谷長劍停下腳步。
打量了二師弟一眼。
剛才蕭清月那一招火虎,確實透著邪門。
讓二師弟去探探底,也是個穩妥的辦法。
「二師弟,不可大意。」
「這個蕭清月,絕不簡單。」
「你給我認真點,必須把天劍谷的顏面找回來!」
二師弟重重點頭。
「少谷主放心!」
「我絕不會像老三那樣丟人現眼!」
二師弟雙腿微曲。
腳下的青石板猛地炸裂。
他整個人帶著刺耳的音爆聲,直衝擂台。
唰!
二師弟穩穩落在擂台正中央。
沉重的身軀砸得青石地板寸寸龜裂。
裂紋順著腳底朝著四周瘋狂蔓延。
他拔出背後闊劍。
劍尖直指對面的蕭清月。
月源境七階的渾厚靈氣轟然爆發。
狂風捲起地面的碎石,朝著四面八方席捲。
他渾身肌肉緊繃,不敢有絲毫懈怠。
有了老三的前車之鑑,他絕不輕敵。
蕭清月站在原地。
青色衣衫隨風飄動。
玉手輕輕把玩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
她歪著腦袋,打量著嚴陣以待的二師弟。
「你不是人家的對手。」
「人家勸你,還是直接認輸吧。」
「免得受皮肉之苦。」
她抬起蔥白的玉指,指了指台下的谷長劍。
「讓你們天劍谷的少谷主上來。」
「你們這些小雜魚,打起來太沒意思了。」
二師弟怒火中燒。
闊劍在手中嗡嗡作響。
劍氣肆虐,把周圍的空氣切割得嗤嗤作響。
「你太狂了!」
「真以為贏了老三,就能天下無敵?」
「今日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蕭清月搖了搖頭。
玉手輕輕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人家不是狂。」
「人家只是實話實說。」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衝著二師弟晃了晃。
「且看人家,一招擊敗你。」
話音剛落。
蕭清月懶得再廢話。
她緩緩抬起玉手。
潔白的掌內對準了前方的二師弟。
轟。
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掌內轟然炸開。
周圍的溫度瞬間攀升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古獸帝炎的威壓排山倒海般壓了過去。
一道粗壯的赤紅色火柱,從她掌內噴涌而出。
火柱帶著焚燒萬物的恐怖高溫,直射二師弟面門。
二師弟大駭。
這股高溫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他瘋狂調動體內所有的靈氣。
雙手舉起闊劍,猛地橫在胸前。
「給我擋住!」
月源境七階的靈氣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十丈龐大的青色護盾。
護盾上靈氣流轉,厚重無比。
他甚至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精血融入護盾之中。
青色護盾瞬間染上了一層血色,防禦力暴增。
「我這血靈盾,連月源境八階的全力一擊都能擋下!」
「你休想破開!」
二師弟瘋狂咆哮。
轟隆。
赤紅色的火柱狠狠撞在血色護盾上。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廣場。
刺眼的火光把半邊天都映成了紅色。
咔嚓。
僅僅支撐了半個呼吸的時間。
十丈龐大的血色護盾表面,就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緊接著。
砰。
護盾轟然炸裂,化作漫天光點。
赤紅色的火柱去勢不減,結結實實地轟在二師弟的胸膛上。
「啊!」
二師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越過擂台邊緣的防護陣法。
撲通。
他狠狠摔落在幾十米開外的地上。
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深坑。
噗。
二師弟噴出一大口鮮血。
渾身衣服被燒得焦黑破爛。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擂台上的青色倩影。
「好強的一擊!!!」
話沒說完。
他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天劍谷的弟子們大驚失色。
幾十個人慌忙衝上前去。
手忙腳亂地把二師弟攙扶起來。
探鼻息,餵丹藥,亂作一團。
擂台上。
蕭清月玉手輕輕一揮。
掌內的火焰瞬間熄滅。
她雙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衝著台下暈死過去的二師弟撇了撇嘴。
「早就讓你認輸了。」
「你偏不!」
「偏要吃苦頭!」
「活該!」
「哼!」
整個廣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下巴掉碎了一地。
這可是月源境七階的高手!
在東域年輕一輩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居然又被一招秒殺了!
連護盾都被轟得連渣都不剩!
客座席位上。
天劍谷少谷主谷長劍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茶水混合著瓷片扎進肉里,鮮血滴落。
他卻渾然不覺。
死死盯著擂台上的蕭清月。
心裡翻起滔天巨浪。
連他這個天劍谷的少谷主,月源境九階的修為。
也絕對做不到一招轟飛二師弟!
這小丫頭到底是什麼怪物?
谷長劍咬牙切齒,壓低嗓音。
「這個蕭清月,好強。」
「強的離譜且過分。」
「看樣子,她絕對不是月源境。」
「她應該是達到了日源境!」
「怪不得,她敢這麼狂。」
擂台右側。
鳴劍山莊少莊主鳴劍重抽了一口氣。
手中的重劍差點脫手掉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紫劍派少劍主少紫劍。
少紫劍指尖的紫色電弧瘋狂跳躍,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仙劍宗是怎麼培養出這種怪物的?」
「這麼厲害的弟子,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少紫劍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唾沫。
鳴劍重重重點頭。
「日源境一階。」
「絕對錯不了。」
「這個蕭清月,將是我的大敵。」
「接下來的比武,咱們遇上她,必須全力以赴。」
少紫劍手指在劍柄上不斷摩挲。
紫袍無風自動。
「沒錯。」
主場席位這邊。
仙劍宗的弟子們經過短暫的呆滯後。
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清月師妹太厲害了!」
「牛啊牛,清月師妹!」
「一招!又是一招!」
「什麼月源境七階,在咱們小師妹面前全是土雞瓦狗!」
「仙劍宗必勝!」
弟子們激動得滿臉通紅,瘋狂揮舞著手臂。
之前對葉玄的抱怨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主位上。
柳如煙依然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
紅袍拖地,高貴冷艷。
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對於台下的震驚和狂歡,只覺得聒噪。
一群井底之蛙。
清月師妹可是無上炎帝轉世。
日源境一階的修為擺在那裡。
打這些月源境的廢物,還需要第二招?
在整個東域年輕天驕里。
除了她柳如煙能鎮壓蕭清月。
清月師妹就是無敵的存在。
鎮壓當代年輕天驕。
輕輕鬆鬆!!!
葉玄坐在太師椅上。
單手扯著混沌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
酒液順著下巴滴落。
他抬起青色衣袖擦了擦嘴。
臉龐上掛著一抹淡笑。
衝著擂台上的蕭清月豎起大拇指。
「清月小師妹好厲害。」
「不愧是本座的小師妹。」
「真無敵啊!」
擂台上。
蕭清月聽到大師兄的誇獎。
漂亮動人的玉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兩條筆直雪白的大玉腿開心地蹦躂了兩下。
她雙手叉腰,衝著葉玄大聲回應。
「大師兄,你就放心吧!」
「有我在,絕對不讓任何人打擾你喝酒!」
她轉過身。
伸出白嫩的蔥指,直直指向台下的谷長劍。
「天劍谷的那個少谷主。」
「人家待會,也一招解決!」
此話一出。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轉向谷長劍。
天劍谷的弟子們全都氣炸了。
「放肆!」
「竟敢對少谷主無禮!」
「少谷主可是月源境九階的絕頂天才!」
谷長劍鐵青著臉。
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
這話簡直是把他的臉放在地上踩。
太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他堂堂天劍谷少谷主,東域赫赫有名的天驕。
居然被一個小丫頭說要一招解決?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谷長劍一腳踹翻面前的桌子。
果盤茶具碎了一地。
「好大的口氣!」
「今日,本少谷主倒是要看看。」
「你如何,把本少谷主一招解決的?」
話音剛落。
谷長劍沉不住氣了。
他猛地拔出腰間長劍。
腳尖在地面重重一點。
整個人化作一道凌厲的劍光,直接飛到了擂台上。
穩穩落在蕭清月對面。
月源境九階的恐怖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強大的劍意沖天而起。
把擂台周圍的空氣切割得支離破碎。
連擂台邊緣的防護陣法都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一時間。
天劍谷百名弟子全都站了起來。
他們死死盯著擂台,滿臉狂熱。
「少谷主出手了!」
「少谷主無敵!」
「一定要把這丫頭打趴下!」
「讓她知道我們天劍谷的真正實力!」
擂台右側。
鳴劍重和少紫劍也都站直了身體。
視線牢牢鎖定在谷長劍身上。
他們想要看看,谷長劍和蕭清月的這場比武,到底誰更勝一籌。
這絕對是今天最精彩的一場對決。
仙劍宗這邊。
弟子們的歡呼聲也停了下來。
全都緊張地看著擂台。
畢竟谷長劍凶名在外,實力極強。
小師妹雖然厲害,但能不能贏,還是個未知數。
靜儀大長老站在擂台邊緣。
掌內捏了一把汗。
她隨時準備出手,生怕蕭清月有個閃失。
葉玄坐在椅子上。
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隨手拿起酒葫蘆晃了晃。
裡面傳來清脆的水聲。
他仰頭又喝了一大口。
隨手抹去嘴邊的酒漬。
臉龐上掛著一抹淡笑。
「有好戲看嘍。」
擂台上。
谷長劍長劍直指蕭清月。
劍尖吞吐著一尺多長的森寒劍芒。
「快點。」
「拔出你的武器。」
「本少谷主劍下,不戰手無寸鐵之人。」
而蕭清月站在原地。
青衣靈動,亭亭玉立,姿態動人。
她玉手把玩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青絲。
她輕笑說。
「對付你,人家還不需要用武器。」
「人家這雙手,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