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的動作里,帶著一種報復性的溫柔。
她伸手把床頭的壁燈調到了最暗的檔位。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種昏暗曖昧的氛圍當中。
隨著她的動作,那條代表著身份的星形吊墜在鎖骨之間輕輕晃蕩著。
偶爾會直接碰到蘇牧的胸口上。
那種冰冰涼涼的觸感讓人覺得非常刺激。
「身上還沒好利索吧?」
慕長歌抬眼看他。
眼尾那點紅更明顯了。
語氣裡帶著幾分平時絕對見不到的蠻橫和嬌縱。
「你說過,我是這裡的女主人。」
「女主人想做點什麼,還要人批准嗎?」
蘇牧被她這句話給氣笑了。
這小丫頭片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連這種話都敢拿出來堵他了。
蘇牧沉默了兩秒鐘。
翻身把人重新壓進柔軟的大床里。
「行,那女主人今晚負全責。」
窗外湖風吹過。
主臥里的燈,被慕長歌抬手按到更暗。
蘇牧持久體質強化的效果再次體現出來,
不過和在湯臣一品毫不留情的碾壓不同。
蘇牧在慕長歌這裡,是有著非常特殊的地位的。
畢竟她也是蘇牧的第一次。
可慕長歌今晚對蘇牧的這種體貼完全不領情。
反而湊到蘇牧耳邊說了一句。
「你是想把力氣用在別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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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以夫為綱這四個字,在這個時候徹底體現出了它的恐怖之處。
這個冰山校花當初是怎麼被他撬開的來著?
但蘇牧知道這個女人現在,是真的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了。
看著曾經高冷的冰山校花,魔都大學無數男性的夢中情人,
此刻在自己面前的這副小嬌妻模樣,
蘇牧覺得這比每天帳上多出一個小目標都要爽太多了。
他靠在床頭,伸手捋了捋慕長歌飄到前面的頭髮。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他低頭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又是沈知意。
慕長歌感覺到貼著的那片胸膛肌肉微微繃了一下,
稍稍停下了動作,慢慢抬起眼睛往上看他。
蘇牧接起電話,聲音懶洋洋的。
「說。」
仿佛是感受到蘇牧被打擾的那種不愉快,
電話那頭的沈知意語速非常快。
背景音還能隱隱聽到風聲。
顯然是在外面站著。
沈知意強撐著語氣里的那份專業和鎮定。
「蘇先生,我想當面跟您做一個星光廣場的階段性匯報。」
她頓了一下。
「現在已經到莊園門口了,您這邊方便嗎?」
大半夜的,一個美女管家跑上門來主動要求匯報工作。
這戲碼不管是換了誰聽了都得迷糊。
蘇牧沒有立刻在電話里給出答覆。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慕長歌。
慕長歌這會也正睜著眼睛在看著他。
兩個人的視線就在這種有些昏暗的燈光里直接撞在了一起。
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接下來慕長歌做了一個讓蘇牧有些意外的動作。
她先生用胳膊撐著床鋪。
從蘇牧身下慢慢坐了起來。
順手扯過旁邊的被單裹在自己的身軀上。
然後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
從蘇牧手裡接過那個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沈管家,去一樓書房等他吧。」
說完,慕長歌把手機還給蘇牧。
電話那邊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是掛機。
是沈知意的大腦臨時死機。
她站在星湖莊園門口,手裡拿著文件夾,耳邊還貼著手機。
剛才那個聲音,她當然聽得出來。
是慕長歌。
而且從聲音的距離判斷,她剛才就在蘇牧旁邊。
甚至更近。
沈知意低頭看了眼自己這一身。
白襯衫,黑半裙,黑絲,高跟。
她忽然覺得樓薇今晚這套戰袍有點過於主動了。
這哪是負荊請罪。
這簡直像拿著簡歷去老闆娘面前應聘小三崗位。
她實在是有些拿不準,
剛剛慕長歌這句話究竟有幾層含義。
蘇牧拿回手機,懶洋洋道:「聽見了?」
沈知意立刻回神。
「聽見了,蘇先生。」
「去書房吧。」
「......好」
隨著電話掛斷,慕長歌起身下床。
她腳步還有點虛,卻還是走到衣帽架旁,
拿起一件男士黑色睡袍披在蘇牧肩上。
蘇牧看著她。
「這麼大方?」
慕長歌替他把領口理好。
「你可真是個牲口。」
她靠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我看你剛才可一點都沒盡興。」
蘇牧失笑。
「所以你這是想找人幫你分擔一下火力?」
慕長歌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停。
「沈管家大半夜追到這裡,總不能真的只是送個文件。」
蘇牧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就不怕我......」
慕長歌沒等蘇牧說完,抬眼看向他打斷道。
「你說過,吊墜只有我有。」
她說完,停了半秒。
「所以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