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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離老闆最近的崗位

2026-08-16 20:21:40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李姐用流程板拍了拍許晴的胳膊。

  前傾的身子擠出一道讓人挪不開眼的圓潤弧度。

  「你老公上個月還在樓下捧著奶茶接你下班,一口一個寶寶叫著,結果你就這麼安排他?」

  「你就不怕他知道後氣得要跟你離婚啊?」

  許晴挺了挺腰板,理直氣壯的說道。

  「切,他能有那個膽子跟我提離婚?」

  「再說是他自己天天在被窩裡跟我念叨,做夢都想進星湖集團的。」

  「我這是幫他少走二十年彎路,直接給他找個離公司核心層、離老闆最近的崗位。」

  周圍有人湊熱鬧的問道。

  「怎麼個近法?」

  「他負責在門外站崗,我負責在門內挨……咳,給老闆匯報工作,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李姐被她逗樂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至少D的飽滿跟著劇烈起伏。

  「老闆門外的走廊也叫進核心層?」

  許晴完全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回道。

  「物理距離近,怎麼不算進了?」

  幾個小少婦正肆無忌憚地開著帶顏色的玩笑,揮發著婚姻生活里無處安放的多餘荷爾蒙。

  

  耳機里突然傳來冰冷的內場指令。

  「正門第四批車輛三十秒後到達,停止閒聊,核對名單。」

  李姐馬上翻開流程板。

  許晴也站回引導線後,臉上的八卦切換成標準職業笑容。

  晏清嫵此刻站在頂層的監控室里。

  面前十二塊屏幕覆蓋地庫、正門、專屬電梯和宴會廳入口。

  她用指尖依次滑過平板上的名單。

  所有人的通行記錄都已經完成了二次核驗。

  直接從物理層面上杜絕了所有媒體和外部訪客混進來的可能性。

  兩台備用電梯保持空載,應急醫療組位於二十六層,網絡也切換到了獨立內網。

  這場大會涉及的遠不止一次後宮友誼交流那麼簡單。

  星湖集團未來的發展方向,和各大部門的職權,都會在今天完成第一次明確分工。

  蘇牧願意把權限交給自己,那她要做的就是確保不出一絲紕漏。

  另外,以晏清嫵對自家老闆惡趣味的了解。

  今天這近三十號各懷絕技的極品被塞進同一個宴會廳。

  最後要是真能安安穩穩開個「正經會議」,那她晏清嫵明天就能去申請轉行當清教徒修道院了。

  更何況,昨晚蘇牧還特意發消息讓她去提前準備了那些東西。

  晏清嫵微微垂下眼眸,視線掃過自己腳邊那個黑色銀邊手提箱。

  面對蘇牧隨時可能會鬧出來的一些臨時花活。

  晏大總管不會像那些職場劇里的呆板女秘書一樣勸老闆「注意影響」。

  她只會連夜讓人提前把宴會廳隔壁休息室的隔音材料鋪厚三層。

  然後還順手切斷了內場的所有非加密監控線路。

  「晏總,名單上的所有人基本已經全部抵達。」

  耳機里傳來安保主管的匯報。

  「現在只差蘇董、顧星月小姐和顧星辰小姐了。」

  晏清嫵看了眼時間。

  「主席台席位解除封控。」

  「主會場大門保持開啟,九點二十八分關閉外圍通道。」

  「收到。」

  宴會廳內,近三十個席位按照三級晉升秩序排開。

  最前方是主席台與元老級席位。

  慕長歌坐在左側首位,蘇半夏的位置緊挨著她。

  韓舒窈和沈知意分列在另一邊的首位。

  顧星月和顧星辰的號碼牌在第二列最前方的位置。

  兩張椅子挨在一起,前面擺著金鑽胸章與正式聘書。

  柳如煙坐下後看了那兩個空位好幾次。

  本來想發消息問問星月,卻發現網絡已經被切斷了。


  寧櫻雪坐在另一側,黑框眼鏡遮不住眼下的青色。

  她懷裡抱著一個加厚文件袋,手臂始終沒有鬆開。

  文件袋裡裝著列印出來的十萬字論文。

  一個晚上,敲了整整十萬字啊!

  她從人格結構寫到多巴胺獎勵反饋。

  又從控制偏好寫到自己被當作觀察樣本時的心率起伏、體溫升高、以及某些不可言說的生理反應……

  寫到後半夜,神志不清的寧櫻雪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嚴謹的學術研究。

  還是在給老闆遞交一份帶著七十篇參考文獻、查重率低於5%的硬核發情坦白書了。

  旁邊的裴倩瞄了那厚實的文件袋好幾眼,終於忍不住湊過來。

  「你死抱著個什麼玩意兒?看著跟核按鈕似的。」

  寧櫻雪結巴了一下,把文件袋往胸口又狠狠壓了壓。

  「論、論文。」

  裴倩愣了一下。

  「啊?今天開核心大會還要帶論文?」

  寧櫻雪沒吭聲,只是默默把文件袋又往懷裡緊了緊。

  勒得胸前原本還算可觀的弧度都憋屈地癟了下去。

  看著寧櫻雪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裴倩腦子裡的雷達瞬間「滴滴」狂響。

  她對這種欲言又止、視死如歸的詭異氣氛簡直太他媽熟悉了!

  不用想,這絕對又是老闆搞出來的什麼盲盒「驚喜」!

  裴倩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猶如觸電般瞬間彈回自己的座位。

  腰杆瞬間挺得筆直,目視前方,雙手乖巧地平放在膝蓋上,連眼珠子都不敢亂轉了。

  不問了!打死都不問了!

  在這個公司,好奇心不僅會害死貓,還會讓你在一堆人面前被迫展示老闆的尺寸問題!

  經歷過三小時社死極刑後,她現在對蘇牧的敬畏,比對財神爺還要深。

  就在距離寧櫻雪兩個座位之外。

  陸思凝穿著一身厚重莊嚴的法袍,背脊挺得像是一根標槍。

  外袍寬大,領口嚴密,胸前那用金線勾勒的星湖暗紋,端正得能直接拿去當法治頻道的宣傳海報。

  她就這麼僵硬地坐了十五分鐘,連呼吸都控制在最輕微的幅度。

  只有陸思凝自己清楚,在這件神聖的法袍下面。

  那套極度省布料的黑色鏤空內搭,正在持續挑戰她作為一個法律人的職業信仰底線。

  她不敢抬手,怕露出腋下那令人髮指的鏤空綁帶。

  也不敢側身,怕法袍散開漏出那「違法但不坐牢」的拼接設計。

  就連最開始坐下時,雙腿併攏的角度都是用量角器精確計算過的。

  只要動作稍大一點,領口或者袍擺就有可能露出某些風光。

  能讓她在星湖集團當場社死,從此轉行去島國出道。

  寧櫻雪僵硬地轉動脖子,朝她投去一個同病相憐的詢問目光。

  陸思凝深吸一口氣,回了一個「隨時準備物理超度自己」的絕望眼神。

  兩名人在無聲中完成了一次短暫而悲壯的交流。

  一個懷裡抱著能讓自己學術生涯當場身敗名裂的涉黃論文。

  一個法袍下面穿著能讓自己直接喜提有期徒刑的特種制服。

  曾經互相之間隱隱有些看不對眼,覺得對方有點裝的兩人,突然有些惺惺相惜。

  她們坐得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端正,端正得像兩尊剛出土的兵馬俑。

  沒辦法,這跟個人素質無關。

  主要是兩人都知道,自己今天的人生,已經經不起哪怕零點一厘米的晃動了。

  九點二十七分,宴會廳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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