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幾大高校論壇一起炸鍋。
【驚!財大冰山學神和戲文御姐同上一輛車!】
【魔大校花佩戴神秘帶鎖腳鏈,徽標指向星湖集團!】
【十名頂級校花集體離校,疑似參加星湖內部活動!】
【誰能告訴我,星湖今天到底要幹什麼?】
幾萬男大學生的青春,在這個早晨集體出殯。
他們不知道的是,平時被捧在神壇上的這些人,今天連正式席位都還沒拿到。
她們只是最外圍的候補者。
雲頂大廈地下入口處,一輛白色保姆車剛完成身份核驗,前方的液壓路障便沉入地面。
安雅透過車窗看見明面上就有最少三道安檢崗。
第一道核對車牌和電子邀請函。
第二道由女安保完成隨身物品檢查。
第三道使用動態人臉識別,名單之外的人連電梯廳都進不去。
副駕駛上的戲文御姐薛錦棠拉了拉裙擺,目光落在安雅腿上。
「你那個不會勒嗎?」
安雅看著前方的通行燈。
「還好。」
「你這個還挺好看的。」
她們的任務不同,道具卻都帶著清晰的歸屬標誌。
單獨拿出來還能解釋成企業定製品。
十幾個人放在一起,味道就不太對了。
車輛停穩,兩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女安保走上前。
「安雅女士,薛錦棠女士,請從候補通道進入。」
「隨行物品由工作人員送至休息區,手機進入會場後需要切換飛行模式。」
安雅點頭,把包包交給了工作人員。
她跨出車門時按住裙擺,沒再給周圍的人提供第二次觀察機會。
一樓大廳已經完成封場。
幾十名雲頂大廈的普通女員工被臨時調來做引導,她們穿著統一工裝,胸前佩戴藍色工作牌。
星湖核心名單成員佩戴黑金胸章。
榮耀管培生佩戴金鑽胸章。
候補參會者則是銀色銘牌。
三種標識對應三條路線,連電梯權限都不相同。
前台許晴站在通道入口,今天已經連續核對了十幾張平時只會出現在短視頻熱門榜上的臉。
她本以為公司之前的比賽宣傳照多少帶點修圖。
等到真人從面前經過以後,她才發現宣傳部門已經夠克制了。
童瑤從旋轉門走進來時,腳上的銀鏈隨著步伐一起,在光線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許晴低頭確認名單後說道。
「童瑤女士,請走銀色通道,二十八層完成身份覆核。」
「謝謝。」
童瑤收回電子邀請函,踩著細跟鞋走向電梯。
許晴目送她離開,嘴裡的歡迎詞差點忘了下一句。
財大的冰山學神剛走過去。
科大的清冷校花又來了。
後面還有戲文學院御姐、外語學院院花、舞蹈學院系花......
這些人在學校里隨便發張照片都能收穫幾千條評論。
到了雲頂,只能排隊領候補牌。
許晴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藍色工作牌,第一次發現公司普通員工這四個字相當誠實。
自己這七十分的顏值放在自己的小圈子裡算是不錯了。
可是跟這些人一比較,確實只能算的上普通二字。
上午九點十二分。
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停在正門雨棚下。
車門打開,顧念先走下來。
她完全沒按規矩穿什么正經職業裝。
上半身是一件修身短款小皮衣,下半身配著戰術工裝褲和機車馬丁靴。
明明昨晚剛被蘇牧的「家法」收拾得今早還在癱床,剛才下車時小腿肚子都有些微不可察的打顫。
但她戴著黑墨鏡冷臉掃視全場的架勢,硬是走出了準備在雲頂大廈收保護費的狂野。
機車犬那股子不服管教的桀驁感撲面而來。
讓負責引導的幾名女員工同時把背挺直了幾分。
韓舒窈隨後從車裡探出身子。
她今天挑了一條極顯身材的香檳色真絲吊帶裙,外面隨意披著件價格不菲的羊絨披肩。
那股子被頂級資源精心餵養出來的金絲雀嬌媚,加上像剛睡醒的布偶貓一樣慵懶黏人的氣質。
瞬間把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幾分奢靡的味道。
一野一嬌,兩人並肩走進大廳。
周圍原本壓低的交談聲,這下直接集體卡在了喉嚨里。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頂級財力深度開發過的獨特韻味,又把剛剛那些稚嫩的女大學生們壓了下去。
穿著包臀工裝的已婚女主管李姐靠在導流台上。
豐滿的胸口被制服襯衫勒得幾乎要繃出扣子。
她握著流程板,化了全妝的眼角微微上挑,視線直勾勾地黏在顧念和韓舒窈搖曳的腰肢上。
直到那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黑金通道。
李姐才意猶未盡地把流程板貼回那道深邃的事業線上,下意識輕輕夾緊了包裹著黑絲的雙腿。
「嘖,要不是家裡那個死鬼當年騙我早早領了證,我都想倒貼錢給老闆去打黑工了。」
「不,打白工也行啊,管飯管睡就行。」
李姐夾著嗓子嘆了口氣,豐腴的身段透著股熟透了的哀怨。
旁邊剛結完婚半年的前台許晴咽了口唾沫。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雖然不小,但和李姐相比還是略顯遜色的胸脯,順勢接話道。
「李姐,結了婚算什麼?」
「要是老闆現在能多看我一眼,讓我進那個通道,我今晚回去就把我老公灌醉,連夜把離婚協議摁著他手印簽了。」
李姐轉頭看她,風韻猶存的臉上挑起一抹玩味。
許晴紅著臉又補充了一句,主打一個破罐子破摔。
「實在不行,不離婚也成。」
「只要老闆不嫌棄,我就讓他去給老闆看門去。」
旁邊另外的兩名女員工沒忍住,捂著嘴都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