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沒打算回,繼續把朱慕婧晾在一邊。
轉手點進阮玉卿剛剛彈出的新信息。
聊天框裡又多了一張照片。
一間燈光昏暗的包廂,絳紫色旗袍鋪在真皮沙發上,開叉順著腿側一路向上。
白皙的腿搭在沙發邊緣,腳尖擦著地毯。
旁邊的矮桌上還放著半杯紅酒。
照片的構圖很明顯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既沒有露出全貌,又把最該露的地方全卡在了視覺中心點。
那條腿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透著一層水潤光澤,旗袍分叉最上端的位置若隱若現。
照片拍得還算克制,真正不克制的是拍照的人。
配文只有四個字加一串省略號。
「玉卿想您……」 後面緊跟著又發來了一張側臉照。
阮玉卿咬著下唇,眼角帶著點嫵媚,整個人半跪在包廂地毯上。
那副表情寫滿了食髓知味的渴望。
這個s級的少婦這會兒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
從朱家大宅里偽裝得體的大房夫人妹妹,到現在跪在包廂地毯上給老闆發賣騷照片。
這個身份切換的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有點跟不上。
但阮玉卿不僅沒有半點羞恥感,反而越發興奮。
她這輩子被克夫兩個字壓了三十年,沒有一個男人敢碰她。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帶著欲望,卻又恐懼的不敢上前。
可蘇牧不僅敢碰,還直接把她踩在了腳底下。
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比吸上了什麼違禁品還要上頭。
現在她整個人就像被激活了某種開關。 恨不得把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拍下來發給蘇牧。
只要能刷到存在感,只要能讓老闆記住她。
讓她幹什麼都行。
蘇牧掃了一眼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幾個字。
「把腿給我並緊了。」
「包廂門反鎖。」
「晚上跪好等我。」
三句話發過去。
每一句都是命令式的陳述句。
沒有半點商量餘地,也沒有任何溫柔成分。
就是純粹的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指令。
但手機那頭的阮玉卿看到這三句話的瞬間,整個人差點當場就去了。 她原本還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想著等會兒老闆來了要擺個什麼姿勢。
結果這三句話砸過來,已經完全不用她再糾結了。
這種被人安排的感覺......
阮玉卿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指點開表情包。
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張動圖。
那圖上是個古裝劇里的丫鬟,跪在地上咚咚咚磕得腦門都紅了。
她把這圖發過去,然後跟了一句語音。
「奴家遵命~」
那個嬌滴滴的尾音拐了十八道彎,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阮玉卿發完這句話,立刻從沙發上滑下來。
雙腿併攏,脊背挺得筆直。
整個人規規矩矩做出了一個標準姿勢,最苛刻的禮儀老師都挑不出一點毛病的那種。 包廂里只剩下她一個人。
空調的冷氣吹在後背上,旗袍薄得幾乎沒有任何保暖作用。
但阮玉卿一點都不覺得冷。
她現在整個人都在發燙。
腦子裡全是下午在普樂道17號被蘇牧徹底收拾的畫面。
那種被人從頭到腳扒乾淨了看透的感覺。
越想越上頭。
阮玉卿咬著下唇,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
心裡默默念著。
老闆說晚上來。
那她就跪到晚上。
主臥里,蘇牧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磕頭表情包,嘴角勾了一下。 阮玉卿這個豪門少婦的馴化進度比他想像中還要順利。
或者說,少婦相比少女。
通常來說通關的方法都更加直接。
從sa婦到sa婦,差的只是。
等晚上進度再往上推一推,這個聚金盆光環估計離觸發也就不遠了。
就在蘇牧準備鎖屏的時候。
「等、等一下!」
原來剛剛還在熟悉新航線的沈曼,突然一下子用力過猛。
直接從普通的巡航高度,衝到了最高禁飛區。
蘇牧趕緊抬手按住她的腰,防止這位新任乘務長把自己摔下跑道。
沈曼的聲音斷得像無線電信號不良。
「風、風太大了!」 她這會兒是真的怕了。
剛才還以為自己能掌控節奏。
結果現在才發現。
在這個男人面前,所謂的節奏從來都是他說了算。
就在沈曼整個人快要崩潰的時候。
蘇牧的加密終端響了。
來電顯示,晏清嫵。
蘇牧瞥了一眼沈曼,伸手按住她的腰。
然後神色自若的接通了電話。
晏清嫵清冷幹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老闆,維港拍賣會的安保已經完成接管。」
蘇牧看了一眼終端屏幕。 「接管?」
「準確來說,是收購。」
晏清嫵停了半秒,繼續匯報。
「您上次提供的海外pmc特權證明已經完成授權,我用它調取了三家國際安保公司的併購通道。」
「今天下午,星湖海外基金完成交割。」
「負責本次郵輪拍賣會安保的集團,已經成為星湖集團的間接子公司。」
蘇牧聽到這句話,眉毛挑了一下。
他倒是不意外晏清嫵的執行力。
這個女人從第一天開始就展現出了超出常人的恐怖操作能力。
但這次的動作確實比他預想的還要狠。
蘇牧以為晏清嫵會安排一些人混進去,沒想到居然是直接把整個母公司買下來。
他靠在床頭,語氣懶洋洋的。 「晏大總管辛苦了。」
「應該的。」
「回頭給你獎金,管飽。」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晏清嫵的語氣依舊沒有變化,不動聲色的陪著蘇牧開車。
「那我想分三條渠道領取,尤其是避稅渠道。」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冷靜。
但蘇牧能聽出來,那股子冷靜下面壓著某種被撩撥起來的情緒。
蘇牧也沒繼續逗她,直接切入正題。
「今晚我會帶著夜鳶一起登船。」
「你那邊注意配合就行。」
晏清嫵應了一聲。 「明白。」
電話掛斷。
蘇牧把加密終端扔到一邊,掀開被子下床。
沈曼還癱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人從烘乾機里拿出來的衣服。
皺成一團,又軟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