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收拾一下，明天一起坐私人飛機回魔都。」
蘇牧收起手機，朝朱慕禎和何悅筠揮了揮手。
香港這邊的事情已經進入收尾階段，繼續留下來也沒多少意義。
二房那八個億能不能在下午三點前回到帳上，大房自己會盯。
真不到帳，icac那杯茶也有人陪朱啟榮喝。
朱慕禎從後面抱住蘇牧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老公，明天就走呀？」
「捨不得？」
何悅筠在旁邊拆穿她。
「某人昨晚還說早就想去魔都看看，怎麼現在開始捨不得了？」
「死何悅，別拆穿我，我這是怕老公覺得我太主動。」
「禎禎，你現在才開始打算矜持是不是太晚了？」 何悅筠從茶几上拿起一塊龍井酥塞進嘴裡。
「你就差把想去兩個字印在腦門上了。」
朱慕禎鬆開蘇牧，轉身摟住何悅筠的肩膀。
「難道你不想去？那你可以留在香港哦。」
「到時候我和老公在魔都吃飯逛街看電影，每天拍照片發給你。」
「床上的也發。」
最後五個字剛落下，何悅筠嘴裡的龍井酥差點噎住。
她咳了兩聲，抬手推開朱慕禎。
「你放心，我肯定去。」
「我主要是去監督你，免得你到了陌生地方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我有老公，誰敢賣我？」
朱慕禎轉頭看向蘇牧。 「對吧，老公？」
蘇牧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故意逗她。
「那可說不準，真有人敢買，我得先看看出價。」
朱慕禎眨了眨眼。
「你真捨得賣呀~」
「低了肯定不賣。」
「高了呢？」
「高了賣完再搶回來，白賺一筆。」
何悅筠靠著沙發扶手笑出了聲。
朱慕禎也不生氣，湊上來在蘇牧臉側親了一口。
「老公真會過日子。」
三個人就這樣笑鬧了半天。 兩女對於要離開港澳的那點惆悵，已經徹底被蘇牧打散。
蘇牧走出主廳時，趙雨桐馬上跟了上去。
身後傳來何悅筠的聲音。
「喂，我的衣服還在澳門。」
「讓何家送過來。」
蘇牧頭也沒回。
「送不過來，你就穿這身睡衣上飛機。」
「蘇牧！」
何悅筠從沙發上站起來，腳上那隻拖鞋又掉了。
等她彎腰撿起來時，蘇牧已經走出了中庭。
朱慕禎靠在門邊，雙手抱著胳膊看她。
「需要我借你衣服嗎？」 「不要。」
何悅筠把拖鞋套回腳上。
「你的衣服布料現在越來越少，我穿不慣。」
「那是你不懂欣賞。」
朱慕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紅裙，順手理平腰側的褶皺。
「老公喜歡就行。」
何悅筠懶得跟她爭，轉身去找手機聯繫何家。
撥號之前，她又朝中庭外看了一眼。
蘇牧的背影已經過了影壁。
明天去魔都。
這個決定來得太快，快到她還沒想好用什麼身份面對蘇牧身邊那些女人。
朋友？ 新葡京的合作夥伴？
還是那個在威尼斯人別墅中島台前，把自己弄得毫無退路的何家大小姐？
何悅筠收回視線，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算了。
衣服得先送過來。
總不能真穿睡衣去見那張蜘蛛網上的其他人。
黑色轎車駛出朱家大宅，沿著半山道路往下開。
「司幽兒那邊處理得怎麼樣？」
「醫院說沒有大礙，水泡處理完了，只要按時換藥，留疤概率不高。」
「給魔都那邊發消息，回去後把司幽兒安排進外宣部。」
蘇牧繼續交代。
「先跟著韓舒窈，讓她負責外宣部的儀態和接待培訓。」 趙雨桐應了一聲，在平板里建立了備忘錄。
打完最後一個字，她想起明天的航線還沒確認。
「老闆，明天幾點起飛？」
「上午十點左右。」
「通知沈曼申請航線，灣流700做起飛前檢查，具體名單晚點給她。」
「好的。」
趙雨桐打開通訊軟體，把指令發送給沈曼。
不到半分鐘，對面便回了收到，後面附帶一份需要確認的材料列表。
被罰回北角合租公寓以後，沈曼的回覆速度快得誇張。
大概手機就放在手裡，洗澡都不敢離開半米。
趙雨桐處理完航線，回過頭問道。
「現在直接回普樂道十七號嗎？」 車子正好駛過一個路口。
遠處的高樓玻璃映著正午陽光，街邊行人從店鋪間穿行，中環方向的車流排成了長線。
蘇牧看了眼時間，搖了搖頭。
離開香港之前，還差一份禮物沒準備。
顧星月有星輝影業。
蘇半夏有父親那邊平安無事的消息。
韓舒窈會收到一個人間富貴花當禮儀老師。
可守在莊園裡的慕長歌，什麼都沒開口要過。
她從來不爭。
可越是不爭不搶的人，蘇牧越不能讓她排在後面。
「先不回去。」
蘇牧抬手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出門一趟，總得給大老婆帶點特別的禮物。」
趙雨桐打開導航，隨時待命。
「老闆，那咱們去哪家店？」
蘇牧重新扣好袖口，看向那片寸土寸金的商業區。
「先去中環。」
「我要買的東西，一般地方還真不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