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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夜很長,能做很多事

2026-10-11 23:10:22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雲頂大廈的地下車庫都帶著一股子高檔地坪漆特有的淡香。

  專用電梯門剛滑開,朱慕禎整個人就毫無骨頭似地貼了上來。

  她兩隻細白的手臂直接繞過蘇牧的臂彎,像只掛在樹杈上的樹袋熊,半個身子的重量全壓在蘇牧肩膀上。

  那雙踩著細高跟的小腿走得慢吞吞,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何悅筠跟在兩步開外,腳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略顯煩躁的脆響。

  何家大小姐看著眼前這一幕,臉頰的肉都在微微抽搐。

  她簡直想把自己的手提包直接砸在閨蜜後腦勺上。

  在港島的時候,朱慕禎是出了名的高冷美人。

  現在呢?

  這副黏糊糊、恨不得把自己融進男人西裝里的德行,到底算個什麼事?

  簡直是把她們港澳圈子千金大小姐的體面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何悅筠在心裡瘋狂翻著白眼,自顧自地吐槽這簡直就是豪門之恥。

  蘇牧察覺到了側後方那道幽怨的視線。

  他不僅沒把身上的樹袋熊推開。

  反而抬起左手,不輕不重地在朱慕禎那毫無贅肉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指尖陷進柔軟的羊絨衫布料里,激得朱慕禎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哼唧。

  蘇牧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瞥了何悅筠一眼。

  那個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惡趣味,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大字。

  有本事你也掛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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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悅筠磨了磨後槽牙,假裝沒看見,把頭扭向另一邊的立柱。

  勞斯萊斯的車門早已經被夜鳶拉開。

  蘇牧先彎腰坐進后座。

  朱慕禎連半秒鐘都沒耽擱,像條滑溜的水蛇一樣跟著鑽了進去,裙擺在真皮座椅上擦出細微的聲響。

  何悅筠嘆了口氣,認命地坐到另一側靠窗的位置,刻意拉開了一臂的距離。

  駕駛座上的夜鳶身形筆挺。

  她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指尖在控制台上點了一下。

  厚重的深色隔音隔斷板無聲升起,將前後排徹底切分成兩個世界。

  前一秒還算是安靜的車廂,後一秒瞬間被拉入極度私密的幽閉感中。

  車內的氛圍燈泛著幽幽的暗金色。

  隔板剛完全閉合,朱慕禎眼底那點裝出來的乖巧就徹底散了個乾淨。

  她撐著座椅邊緣,膝蓋直接壓在羊毛地毯上。

  整個人靈活地翻身跨坐到了蘇牧的腿上。

  修長白皙的手指順勢搭上蘇牧的領帶,慢慢往下拉扯。

  「老公,剛才在上面,你答應給我的獎勵呢?」

  朱慕禎的氣息溫熱,直接撲在蘇牧的鎖骨處。

  她的眼尾挑著一股子野勁。

  長發散在蘇牧肩頭,完全不顧忌一旁還有個活生生的閨蜜。

  何悅筠整個人貼緊了車門,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道車門縫隙。

  此時的她有一種預感。

  接下來的路上,她的存著會顯得有些尷尬。

  她閉著眼睛,嘴裡無聲地念著清心咒。

  蘇牧伸手扣住朱慕禎的後腰,把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往懷裡按得更緊。

  「會議室里還沒鬧夠?」

  「不夠。」

  朱慕禎低笑一聲,嘴唇直接貼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她一貫的侵略性,又急又重。

  像是在公海甲板上的海盜在搶奪戰利品。

  但很快,攻守之勢就被蘇牧徹底逆轉。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後頸,指尖沒入黑髮。

  最終強硬地奪過了所有呼吸的主導權。

  旁邊的何悅筠死死盯著窗外,耳朵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良久。


  唇分。

  車廂里瀰漫著淡淡的口紅甜香和粗重的呼吸聲。

  朱慕禎伏在蘇牧胸口喘息,額前的碎發被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眼底的水汽很重,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最終那點媚意卻是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

  那層迷離的霧氣也就此迅速退去。

  朱慕禎撐著蘇牧的肩膀,慢慢直起上身。

  剛才那副恨不得把蘇牧生吞活剝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整理好呼吸,指尖輕輕撫平蘇牧領口的褶皺。

  「雖然我現在特別想把你拖到床上吃干抹淨。」

  朱慕禎的聲音低下來,恢復了平時的清越。

  「但今晚,你得去陪慕長歌。」

  何悅筠原本還在裝死,聽到這話,忍不住掀開眼皮看了閨蜜一眼。

  蘇牧挑起眉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嗯?」

  朱慕禎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唇角揚起一抹清醒的弧度。

  「慕長歌今天沒有選擇在會上出招,就是在全公司面前給足了我排面。」

  「開完會,她甚至把現在回程的獨處時間全讓給了我。」

  「我要是今晚再拉著不讓你回去,就未免太不給她在眾人面前留面子了。」

  朱慕禎收攏雙腿,坐回蘇牧身側的真皮座椅上。

  她把脊背挺得筆直,側臉在暗金色的氛圍燈下顯得格外精緻。

  「我要的是和你長長久久,而不只是這一晚上的床單。」

  這番話說得極其通透,懂分寸,知進退。

  瘋野只是她的武器,清醒才是她的骨髓。

  蘇牧聽完,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他側過身,長臂一伸,修長的食指與中指直接捏住了朱慕禎小巧的下巴。

  微涼的指尖迫使她抬起頭來。

  蘇牧俯下身,鼻尖幾乎與她相貼,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暗涌。

  「禎禎,你的想法沒錯,不過有些太死板了。」

  蘇牧的嗓音很緩,每個字都咬得很輕。

  「夜很長。」

  「能做很多次、不是,是能做很多事。」

  他眼尾微彎,語氣透著一股子帶著惡趣味的意味深長。

  話音落下。

  車廂內陷入了一種近乎窒息的安靜。

  朱慕禎的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

  那雙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桃花眼底,罕見地閃過了一抹迷惘。

  另一側的何悅筠更是耳膜嗡嗡作響。

  一晚上做很多.......事?

  這是什麼意思?

  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何悅筠的手指緊緊攥住手提包的皮帶,甚至不敢去想那句話背後的具體畫面。

  整個后座的空間,仿佛被蘇牧輕飄飄的一句話徹底點燃。

  溫度灼人,燒心又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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