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樂團的所有人都看過葉清河的視頻,知道葉清河有著一種讓人無法企及的能力,可以在音樂響起的一瞬間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受。
可這畢竟是視頻看到的,現實當中有沒有這一種感覺,沒有人敢打包票,因為他們沒有人真真正正地現場感受過,也沒有見過有人有這樣的能力。
所以在前奏完了,葉清河要吹嗩吶的時候,所有人目光有意識無意識的都瞟向了葉清河。
他們想要親眼見證一下,親耳聽到。
「滴~滴~~~」
在葉清河手裡的嗩吶吹響的一瞬間,他們腦海中就想到了一個以前形容嗩吶的詞。
嗩吶一響,黃金萬兩!
高亢嘹亮的音色直接穿透耳膜!
那一刻,配合上幾十面鼓的齊奏,聲音讓地板、座椅都微微顫動。
鋪天蓋地!
氣勢磅礴!
震耳欲聾!
排山倒海!
盪氣迴腸!
這一刻,這些詞語都浮現在了他們的腦海當中。
之前對葉清河這麼一個突然空降到音樂圈裡、並且立馬享受到這樣待遇心生不滿的人,在這一刻也都沉默了。
不管在任何圈子裡都是這樣的,能力是真正的硬通貨。
沒有親耳聽過葉清河嗩吶之前,他們可能還會說兩句,靠家世、靠背景、靠關係。
但是聽到葉清河的嗩吶之後,他們明白,這也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一個高度。
葉清河能火,那是應該的!
要是這樣的水平都沒辦法火起來,那他們這些人乾脆扔下樂器,改行換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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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東方也沒有想到葉清河真的就這麼誇張。
葉清河的嗩吶一起,那種奮發向上、熱氣騰騰的生命力就撲面而來。
可以說,觀眾不需要懂樂理,也不需要懂音樂,僅僅是這種生命力和其他樂器營造的過年的氛圍感和節日的喜樂,立馬立體地、生靈活現地展現在了觀眾面前。
這個音樂會穩了!
管東方在心裡非常篤定地道。
甚至說,就算沒有其他人的配合,單單只有葉清河的嗩吶,也足以讓所有到場的觀眾覺得值回票價。
因為葉清河的嗩吶聲音就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精神按摩,聽完就會讓人覺得渾身充滿幹勁。
「嘩嘩嘩~」
《龍騰虎躍》這首曲子時間不長,7 分鐘,但是這 7 分鐘是樂團所有人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雖然這首曲子的主角是鼓,但是在葉清河的嗩吶響起來之後,主配的角色就換了,鼓聲反而成了配角,成了映襯嗩吶聲的背景音。
就算嗩吶在整首曲子裡只出現了幾次,可每一次都是點睛之筆!
結束的第一時間,所有人,包括指揮東方,都衝著葉清河使勁鼓著掌。
太精彩了!
「太精彩了,我沒服過任何人,但是葉老師這首嗩吶,真服!」
「我現在理解為什麼央音會在葉老師還沒有成名前,就將葉老師特招進了央音。
這樣的技術要是知道了,沒有進行特招,那央音真的是沒必要繼續辦下去了。」
「在開始之前,我已經儘可能地往更厲害的地方去想葉老師了。但是真當聽到那個嗩吶音起,我才知道,我的想像還是有些匱乏。」
「我可以明確的說,我已經是葉老師的迷妹了!這一首嗩吶吹得真是神了!嗩吶宗師的外號真不是白起的。」
每一個人都很激動,因為他們真的是徹徹底底地被葉清河的這一首嗩吶給征服了。
葉清河衝著所有人點頭致意。
掌聲足足響了得有 3 分鐘,才在管東方的伸手打斷下,漸漸停下來。
「葉老師,雖然我見過不少嗩吶大師,但是在聽完葉老師的演奏之後,我才明白,葉老師已經跳出大師的範疇,真真正正抵達宗師境界!
這一首嗩吶已經足以開宗立派,影響整個音樂圈了。」
等所有人的掌聲停下來之後,管東方一臉欽佩地對葉清河說道。
「謬讚了!管老師!」
葉清河謙虛道。
管東方搖搖頭,一臉認真地道:「一點都沒有謬讚,是葉老師太謙虛了。
你光看看在場所有人的反應,就足以證明我的話沒有錯。
在民樂這個圈子,我們樂團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我們還是能夠分辨得出好壞的!」
這話葉清河只能笑笑,沒有再接茬。
阮登芳也知道葉清河可能是有點不好意思,在說完之後也沒有繼續誇讚,而是開始其他曲目的排練。
大開門,一枝花、黃土情、百鳥朝鳳、大漠長河、好漢歌、歡慶勝利……
一首一首的曲目就在音樂廳里響了起來。
按照以前的節奏,一般這種排練,鍾祥作為團長頂多也就是開場的時候待一小會,然後就離開了。
但是今天,他坐在音樂廳里,愣是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而且排練的過程當中,不斷地有團里的其他人員偷偷摸摸地進來,找地方坐下來,安安靜靜地聽上面的排。
反正到排練結束的時候,整個音樂廳里差不多已經把整個團里的人都給吸引過來了,除了少數幾個休息的、出差的,可以說是全員到齊。
「葉老師,能幫我們簽個名嗎?」
「葉老師,能跟您合個影嗎?」
「葉老師……」
排練一結束,台上剛排練完的樂手,台下偷偷溜進來聽排練的團里成員,就像粉絲追星一樣,一下子圍上來好多人。
身邊有帶紙筆的,讓葉清河給簽名。沒有帶的,則是拿著手機跟葉清河合影。
他們這些人平時基本上沒有誰追星,但是今天葉清河征服了所有人,覺得要是不跟這樣牛的音樂家合個影,那真的是人生遺憾了。
葉清河來者不拒,跟現場所有人簽名合影。
持續了得有半個多小時,才算是滿足所有人的要求。
「葉教授,今天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現在都覺得之前跟國家大劇院定的票價有些太低了。
這樣的演出價格最少應該再高兩檔才算是合理。
或者說最低票價定在 1000 多都沒什麼問題。」
鍾祥一直在旁邊沒有走,等團里的這些人合完影,才大笑著上來跟葉清河握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