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不是剛回來嗎?別跟阿姨客氣。」
「媽,真沒客氣,我們跟傑叔一起去吃了好多小吃的。」
周婉兒在一旁開口道。
「都到家了,去外面吃什麼呀?真是的。
那晚上在家吃!」
確定幾個人都已經吃過了,周婉兒媽媽有一點點的不開心。
在他們這代人眼裡,家裡來人了,就得在家裡吃,出去吃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吃,不好。
「晚上黃叔已經定好了,所以晚上我們…」
周婉兒話還沒說完,就被她媽的眼神給瞪得聲音越來越小。
「娟姨,真不用麻煩了,明天我們從村里回來就來家裡吃您做的,您得給我準備幾道橫的、硬的菜。
我最近這幾個月食慾特別的好,您可別到時候準備的少了,被我吃的兜不住底了。」
要說還是女婿在丈母娘眼裡最招人疼。
葉清河這個話,立馬讓周婉兒的媽媽笑了起來。
「行,你就放心吧,我明兒一大早就去市場買最新鮮的肉和菜,中午保證給你們做一桌我最拿手的!
咱可說好了啊,到時候你們一個個的都得來。」
「放心吧娟姨,肯定來。
這幾年沒有在家裡頭,我老想您做的那些菜了,這回我一定得好好的解解饞。」
「哈哈哈,喜歡以後就經常回來,你正在恢復,就是需要多吃,也就是現在離得遠,你們在京城夠不著,不然我肯定天天去給你們做好吃的。」
「您要是捨得把海叔一個人留在家裡,就過兩天跟我們一塊去京城玩一段時間。
天安門、故宮、長城、還有什麼頤和園,京城有太多好玩的地方了。」
丈母娘看女婿,真的是越看越順眼,再加上葉清河這些話說的也漂亮。
馬娟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有什麼捨不得的?我早就想一個人出去玩去了,把他扔在家裡,看他沒了我一個人怎麼辦?」
說話的時候,馬娟狠狠地白了周成海一眼。
一旁的周成海只能無奈地嘆氣搖頭。
女人真的是善變的,上午的時候還跟自己甜言蜜語呢,現在立馬又翻臉不認人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我們走的時候,您跟我們一塊去。」
葉清河笑著說。
「還是算了吧,雖然這個糟老頭子老惹我生氣,但是要真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裡,我還不太放心。
自己做個飯都做不明白,到時候再給餓死在家裡,那可怎麼辦?」
說歸說,鬧歸鬧,真當葉清河要把這個事情敲定下來的時候,馬娟又改口了。
語氣里雖然滿是嫌棄,可這些嫌棄的話里卻充滿著愛意。
「說的我好像離了你活不了一樣。
不會點外賣呀。
我們單位沒食堂啊。
真的是!」
周成海撇著嘴,跟馬娟拌著嘴。
馬娟聽到這話,作勢就要打,周成海立馬閃到了一邊。
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讓葉清河和蘇妙兒幾個人都笑了。
在周婉兒家坐了一個多小時,葉清河他們就離開了。
走的時候,馬娟在門口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明天中午一定要過來。
從周婉兒家出來,幾個人沒有坐車,而是選擇步行回酒店。
「呦,這不是葉大少嘛?不是說已經癱瘓在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嗎?怎麼現在還能動啊?這老天爺也是真不長眼吶。」
在路過一家撞球廳的時候,撞球廳門口一個帶著戲謔嘲笑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話讓葉清河、周婉兒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
不過這個聲音,葉清河和周婉兒兩個人倒是覺得有些耳熟。
「嘎子?」
側頭看了一眼,葉清河認出了門口那個一頭髮黃毛,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這個人初中的時候曾經跟他們在一個班裡待過,是整個學校里出了名的混混。
初中沒有念完就輟學在街上遊蕩,今天勒索這個,明天勒索那個,要麼就是去偷個雞摸個狗,或者跟別人打牌賭博,反正是沒幹過什么正事。
對於進局子裡,那更是家常便飯。
不過在初中的時候,嘎子跟葉清河倒是沒有產生過什麼衝突。
畢竟那個時候,葉大力已經是縣裡出了名的有錢人。
葉清河也是經常跟人幹仗,嘎子也不敢招惹他。
「還記得我呀?」
半躺在椅子上的嘎子起身走了過來。
還沒有走到葉清河面前,桃子就往前邁步,站在了葉清河身前,擋住了嘎子。
「幾年不見,果然不一樣了,現在開始學會躲在女人身後了?」
嘎子冷笑著上下打量了一下桃子,然後側過頭看向桃子身後的葉清河。
「桃子姐,沒事的。」
葉清河輕輕拍了拍桃子的肩膀,讓桃子閃到一旁。
「聽說這幾年你可混得不咋地啊!」
「哥們混的不咋地,看見身後這撞球廳了沒有?現在是哥們的產業!
整個縣城,誰不得稱我一聲嘎子哥?」
聽到葉清河的話,嘎子非常得意地伸手指了指後面稍微有一些破敗的撞球廳。
「我跟你說,哥們,這個撞球廳里,助教妹子那都是一流的。
不過你這樣恐怕沒辦法享受了。
哈哈哈哈!
不然我肯定帶你小子開開眼界。」
嘎子的話引起了周婉兒的不滿,一腳就踢了過去。
「我靠!周婉兒,你特麼想讓老子斷子絕孫吶??
除了葉清河這個殘廢,誰他媽還敢要你?」
嘎子可不是普通學校里的學生,那可是經常在街頭跟人幹仗的主,身手反應都是超乎尋常的,第一時間就躲開了周婉兒的這一腳。
「嘴裡乾淨點!信不信我讓你這個撞球廳干不下去?」
周婉兒指著嘎子警告道。
「信,當然信。你家老爺子在咱縣裡還是有排面的,他要是真想讓我這個撞球廳干不下去,那完全是一句話的事。
不過,我嘎子爛命一條,真要有人想斷了我的財路,那我就只能是以命相搏了。
拉一個夠本,拉兩個掙一個。」
周婉兒家的情況,嘎子非常清楚,但他一點都不懼。
他能夠憑藉自己的本事在縣城立住腳,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行了,不跟你們鬧了,有人想找你麻煩,不過我沒接,但肯定有人是會接的,所以這兩天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