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能詳細地說一說嗎?」
聽到這個話,桃子立馬向前一步,站到了嘎子面前,面色凝重地詢問道。
他們在回高涼縣之前,做過很多預案,但是像這種民間的,比較小的小道消息,他們的渠道一般很難接觸到。
所以在聽到嘎子的這句話之後,桃子立馬按下了耳麥,讓聲音能夠同步到玄武后方的指揮部。
「桃子,問清楚具體情況,鍵盤,給我把這個嘎子的所有信息都查出來,包括他最近幾天見過什麼人,在哪些攝像頭位置出現過,也都查出來。
另外,蜘蛛,給我把和葉大力有不對付的,或者說有過恩怨的所有人都列出來,並讓鍵盤查清楚這些人最近見過什麼人。」
耳機里,玄武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
雖然葉清河的身邊有桃子,也有整整一支加強小隊在周圍,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對方是以什麼身份出現,所以做好提前調查是非常有必要的。
「是!」
鍵盤和蜘蛛兩個人已經開始在網上調取相關的資料了。
「你是誰?」
嘎子並沒有直接回答桃子的話,而是嘴角歪了一下,滿帶不屑地道。
他提醒葉清河只是因為當年葉清河跟他關係還說得過去,並且幫過他。
但一個陌生的女人突然站到他面前,想要問他,這他可不願意配合。
「我是葉先生的貼身安保,桃子!
嘎子先生,您說的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我希望您能告訴我們更多的一些線索,這樣我們也好提前預防。」
「葉大少果然不一樣,沒想到現在身邊都有專門的貼身保鏢了,還找了這麼漂亮,身材這麼頂的。
周婉兒,你就不吃醋嗎?」
嘎子先是笑著調侃了葉清河一句,然後又斜眼衝著周婉兒挑了挑眉,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這個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對葉清河有百分百的信任。」
周婉兒瞪了他一眼。
「行,你們兩口子那是情比金堅,不過我已經透露過一個消息了,再透露就有點不合道上的規矩了。」
嘎子哈哈一笑,沒有把他知道的消息說出來的意思。
「1 萬塊?」
葉清河伸出一根手指,嘎子笑著問道。
「10 萬塊?」
見葉清河搖頭,嘎子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給你 100 萬,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算是給你的感謝費。」
葉清河開口道。
錢這個東西對他來說,現在真的不叫事,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這麼多年沒有見過,嘎子能夠在別人找上門的時候拒絕,並且在見到他之後把這個消息說出來,就已經值這個價格了。
「不愧是葉大少,這個價格買幾條人命都夠了。
看來我這次的選擇是沒錯的。」
嘎子認真地看了葉清河兩秒鐘,確定葉清河不是開玩笑,仰頭大笑起來。
「來吧,到我的地盤先待一會,我把詳細的情況跟你們說一說。」
說完,嘎子扭頭就往撞球廳里走。
嘎子的撞球廳環境並不怎麼樣,此時裡面只有一兩個人在打撞球,前台正靠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對於這種情況,嘎子一點也不在意,徑直就往裡面走去。
在最裡面有一間不大的辦公室。辦公室里與外面的風格基本差不多。桌子上到處都是煙盒、菸頭,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
地上扔滿了瓜子皮、菸頭,還有一些喝完沒喝完的飲料瓶子和啤酒瓶。
「別介意,我這裡就這條件。」
一邊說著,嘎子坐到了辦公桌前,從桌子裡找到一個 U 盤,插到電腦里確認了一下裡面的東西,把 U 盤拔下來扔給了葉清河。
「這個東西我給你了,但是你不能讓人看到,畢竟這個攝像頭的安裝位置就在我的辦公室裡頭,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我出賣的,所以…」
「放心吧,這個視頻絕對不會讓對方知道。」
葉清河把 U 盤遞給桃子,然後非常肯定地道。
嘎子並沒有多說什麼,點點頭。葉清河當年的名聲還是可以信任的。
「給我個帳號,我把錢給你轉過去。」
葉清河說完,嘎子從抽屜里翻了翻,找出了一張銀行卡遞了過來。
葉清河沒有接,由周婉兒接過卡,周婉兒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不到5秒鐘,嘎子的手機就彈出了一條到帳信息。
「謝了,葉大少!有了這筆錢,今年能過個肥年了。」
看到銀行卡里多了一串數字,嘎子的笑容變得更加暢快!
說句真心話,當初對方找到他的時候,他確實有過那一秒的心動,但是想想葉清河當年對他還不錯,再加上他也沒幹過這種事情,所以最終還是拒絕了對方。
現在看來,拒絕的太對了,因為對方找過來的時候,開的價也就是 10 萬塊錢。
而現在自己只是跟葉清河說了這個消息,就能到帳 100 萬。
「你這個店生意怎麼樣?」
「能怎麼樣?湊合開著唄,好在不用掏房租,所以掙一個是一個。
現在的年輕人玩撞球的沒以前多了,再加上我這裡條件差一點,所以勉強混個溫飽吧。」
嘎子從桌子上一個煙盒裡掏出一根煙,點上,吐了一口煙圈,攤攤手。
他本身也不太懂經營,這個撞球廳還是當初別人抵給他的。
「現在還賭嗎?」
葉清河的這個問題,嘎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了左手,放到葉清河幾人面前。
這個時候,葉清河他們才發現,嘎子的左手只剩下三根手指了。
尾指和無名指被齊根切斷。
「這兩根手指頭沒了之後,我就沒再沾過那玩意了。
當年你勸我說那玩意不能沾是對的,可惜醒悟得太晚。
那個時候總覺得自己只是差了一點運氣,技術可以練。
現在才明白,哪他媽有什麼技術運氣,全是莊家設的套。」
嘎子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笑容。
「那你現在就靠這個撞球廳?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還摻和不?」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有沒有想過徹底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