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凱再次借用【雲妖精】的特性，身體緩緩飄起來，朝著小區的方向飛去。
一大團迷霧離開了會所，會所裡面的人有些驚疑不定，
「霧怎麼又突然消失了……」
徐凱在小區附近的那條小巷上空往下降了一點。
霧散開，徐凱落在巷子裡。
巷子很安靜，地上有幾片被風吹進來的落葉，踩上去很輕。
徐凱把鴨舌帽摘了，口罩也摘了，揉成一團塞進褲兜里。
然後徐凱繞了一圈，從巷子另一頭走出去，走進街角那家超市。
……
徐凱拿了幾袋薯片，各種口味的。
拿了一些各種水果，然後又走到冰櫃前，拿了一桶香草味冰淇淋，又拿了一桶巧克力味的……
走到飲料區，拿了一提可樂……
結帳，收銀員掃完條碼報了價格。
徐凱付了錢，提著塑膠袋走出超市。
小區的路燈亮了。
橘黃色的光。
徐凱走進樓道，上樓，掏出鑰匙開門。
水元素從床上翻起來，銀白色的頭髮甩到肩膀後面。
聽見開門聲，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跑過來，深藍色的瞳孔看著他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塑膠袋。
「徐凱，你回來了！」
三個小祭司從椅子上跳下來，圍在塑膠袋旁邊。
「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
「好像是吃的……」
「分分吃吧。」徐凱把袋子遞給了她們。
「好耶！」
三個小祭司歡呼一聲。
「這次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伊蓮娜看著徐凱，拉起他的手，指縫裡有一點點殘留的鐵屑。
「當然沒有。」徐凱說。
伊蓮娜摸了摸徐凱，沒有發現什麼傷口，點了一下頭，放開徐凱。
徐凱在床邊躺下來，把手機掏出來，點開房產平台……
點開和客服的對話框。
徐凱打了幾個字：明天方便看房嗎。
客服回得很快：方便的，您大概幾點到。
徐凱想了想，回了一個時間。
客服回了一個笑臉和一句明天見。
徐凱把手機放下，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
水元素已經把冰淇淋打開了，香草味的。
水元素挖了一勺，舉到他嘴邊。
徐凱張嘴接了。
很甜……
天色很晚了……
徐凱從床邊站起來，走到三個小祭司面前。
莉諾雅正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科拉莉的可樂罐子已經空了，莉雅娜還在嚼一根香蕉，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
三雙眼睛看著他，亮晶晶的，大概以為還有什麼好吃的沒拿出來。
「今天已經很晚了，」徐凱說，「你們該睡覺了……」
「睡覺……去哪睡？」
「卡牌世界。」
莉諾雅的嘴角垮下來。
科拉莉的法杖從膝蓋上滾下去，在床單上彈了一下。
莉雅娜的腮幫子停住了。
「不能再待一會兒嗎……」莉諾雅說。
「明天再召喚你們出來。」徐凱說。
三個小祭司互相看了一眼。
莉諾雅把法典抱起來，科拉莉從床單上撿起法杖，莉雅娜把最後一口香蕉咽下去。
三個人站起來，在床沿上排成一排，六隻眼睛看著他。
「那明天要早點召喚我們哦。」莉諾雅說。
「要帶好吃的。」科拉莉補充。
「唔。」莉雅娜點頭。
光芒連續閃動，三個小祭司化作三團白光，縮回卡牌里。
臥室一下子安靜了很多。床上還留著她們坐過的凹痕，薯片袋子的碎屑，
一個空了的可樂罐，半截香蕉皮。
床單皺成一團。
「我們也該休息了。」
徐凱轉過身，水元素和伊蓮娜站在他身後，向他步步緊逼。
「你們要幹嘛？」徐凱說。
水元素往前走了一步。
「對！」
伊蓮娜也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並排站在他面前。
「不行。」徐凱往後退了一步，小腿碰到床沿。
水元素步步緊逼，伊蓮娜統一戰線。
徐凱無路可退……
水元素伸出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住，攥緊……涼涼的。
伊蓮娜也伸出手，拉住他另一隻手……熱熱的。
……
徐凱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窗簾縫隙里的路燈光透進來，細細一條。
水元素蜷在他左邊，銀白色的頭髮散在他胳膊上。
伊蓮娜躺在他右邊，牛角牴在他肩窩裡，深褐色的頭髮鋪在枕頭上，和水元素的銀白色混在一起。
「我要喝聖液！」徐凱垂死病中驚坐起，
「什麼聖液？」水元素有些疑惑。
「聖液……」伊蓮娜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麼，臉紅起來。
徐徐凱喝起了牛奶。
「原來聖液就是牛奶！」水元素眼睛亮亮的。
「我也要喝！」
「不行！」伊蓮娜臉上一片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