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秦南星從他懷中微微仰起頭,露出淚痕未乾的俏麗容顏。
此刻的她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別樣破碎之美。
她望著蕭遙,怯生生地試探問道,「那你,現在心中還有火氣嗎?」
蕭遙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苦笑了一下,很誠實地點了點頭,「還有一點。」
「被你騙了這麼久,突然發現我的小白花變成了黑道女王。」
「這火氣,一時半會兒,還真沒處泄。」
秦南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緩和,美眸瞬間亮了一下,如同被點亮的星辰。
她俏臉飛起兩朵紅雲,貝齒輕咬了下紅唇,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即又大膽地迎上蕭遙的目光。
那目光裡面帶著羞澀,帶著期待,更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嫵媚。
她踮起腳尖,湊到蕭遙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卻帶著灼人的熱度。
「那……我幫你把火氣……泄掉,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氣。
蕭遙身體微微一僵,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俏臉。
那羞紅的臉頰,水潤的眼眸。
以及那眼底深處毫不掩飾的渴望與邀請,在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想到了那瘋狂而迷亂的一夜,想到了她在情動時的別樣熱情與小野貓般的妖嬈……
一股心頭火,野蠻滋生,席捲全身。
蕭遙虎軀僵硬的吐出一個字,「……好。」
秦南星嫵媚一笑,那笑容如同瞬間綻放的罌粟,妖嬈而危險,卻讓人無法抗拒。
她伸出微涼的小手,輕輕拉住蕭遙溫熱的大手,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那……跟我來車上,好不好?」
蕭遙沒有回答,只是任由她牽引著,走向那輛靜靜停在一旁的全地形越野車。
車門打開,又關上。
將清冷的月光和山林間的夜色,隔絕在外。
車內空間寬敞。
尤其是後排。
座椅放平後,宛如一張小床,足以形成一片相對私密的天地。
淡淡的皮革味混合著秦南星身上殘留的香水氣息,營造出一種曖昧而封閉的氛圍。
兩人剛坐進去,車門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關嚴。
秦南星就仿佛被點燃的火焰,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地轉過身,將還帶著一絲僵硬和複雜情緒的蕭遙,撲倒在放平的座椅上。
溫軟馥郁的嬌軀緊密相貼,帶著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蕭遙……別生我氣了……好不好嘛……」
她一邊急切地親吻著蕭遙,一邊用帶著哭腔的鼻音撒嬌般地呢喃。
她的小手還不安分地去解蕭遙腰間的皮帶扣,動作因為急切而有些笨拙。
她那柔軟的嘴唇,熱情的親吻,嬌軀的馨香,瞬間衝垮了蕭遙的理智。
那未消的余怒,那複雜的情緒,那被她身份反差挑起的征服欲。
以及身體最本能的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蕭遙悶哼一聲,猛地一個翻身,將身上作亂的小女人牢牢壓在身下,反客為主。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灼熱,大手也不再客氣,順著她玲瓏的曲線遊走,帶著懲罰性的力度。
「好,我不生氣了。」
「但今晚,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秦南星被他親得幾乎透不過氣,嬌軀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動。
她眼眸水光瀲灩,媚眼如絲,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誘人的輕哼,「嗯?什麼事?」
蕭遙親吻著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頸,看著她意亂情迷的嬌態,用帶著磁性的嗓音低沉開口。
「騷一點。」
「像上次那樣。」
秦南星美眸瞪大,嬌軀一顫,臉上紅霞更盛,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羞澀地閉上眼,隨即又緩緩睜開,眸中水光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迎上蕭遙灼熱的目光,紅唇微啟,吐出一個細若蚊蚋、卻帶著無盡媚意的字。
「好……」
…………
帳暖香濃,意亂情迷。
於是,漆黑的山林,在經歷了大半夜的嘈雜喧鬧後,終於在後半夜變成了寂靜幽深的情形。
林子裡靜悄悄的。
只剩下中央空地上,那輛會跳舞的全地形越野車。
以及車廂縫隙中時不時傳出的奇怪小野貓聲。
車前明月光,車下鞋兩雙,舉頭是明月,低頭溫柔鄉。
許久許久之後(大約一個多小時吧)。
明月依舊高掛。
車廂里,風停雨歇,一片旖旎餘韻。
秦南星衣衫凌亂,滿臉紅暈,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軟軟地依偎在蕭遙懷中。
她揚起小臉,下巴抵在蕭遙胸口,眼眸水潤潤的望著他,
「親愛的,現在,你還生我的氣嗎?」
蕭遙一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原本只是鬆鬆地攬著她的腰肢,聞言收緊了些,低頭看著她。
昏暗的光線下,她眼中的依賴情意清晰可見。
蕭遙先前那因身份欺瞞而湧起的心中怒火,在經過一場淋漓盡致的深入交流後。
早已消散的無影無蹤,只餘下神清氣爽的滿足感。
「你剛才很懂事,我甚是欣慰。」
這話說得含糊,卻讓秦南星聽完,俏臉變得更紅了,仿佛是聯想到了方才那些辣眼睛的大膽嘗試。
她嬌嗔地捶了蕭遙胸口一下,「討厭。」
這般小兒女情態,與一個多小時前,對手下們發號令時氣場凌厲的黑道女王,簡直判若兩人。
蕭遙笑了起來,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你儂我儂,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時刻。
仿佛之前兩人之間那劍拔弩張的冰冷氣氛,從未存在過。
他們坐在車裡竊竊私語,說著些沒營養卻甜膩的情話,氣氛溫馨得不可思議。
聊著聊著,秦南星忽然安靜下來,像是想到什麼,好奇問道,「蕭遙。」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抬起眼眸,目光盈盈,認真地看著蕭遙,「以後我也遇到了像柳如眉那樣的危險。」
「有人要殺我,要害我。」
「你會像這次專程趕來救她一樣,也來救我嗎?」